返回第360章 肚子有动静吗?(1/1)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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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其他人家,闻着这味儿,心里也不是滋味。
    “当家的,你闻闻人家那味儿,再看看咱家这……”
    三大妈叹了口气,捅了捅身边的阎埠贵。
    阎埠贵抿了口兑水白酒,辣得龇牙咧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那条鱼,那只老母鸡,还有那肉……啧啧。”
    他酸溜溜地开口:“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红人,是干部,能跟咱们一样吗?”
    “就他家今晚这顿饭,够咱们家嚼用一个月的!败家子!”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
    “咚——咚——咚——”
    十二点的钟声终于敲响,宣告旧的一年彻底过去,56年,来了。
    “噼里啪啦——”
    钟声未落,四九城的大街小巷,瞬间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淹没。
    “走!放炮去!”
    何雨柱拉起秦凤和何雨水,一人手里塞了一大把呲花和各种小炮仗。
    他自个儿扛着一挂,足有两千响的大地红,大步走到院子外的空地上。
    “哥,你这挂也太大了,慢点儿。”
    何雨水有点紧张。
    “过年放炮,辞旧迎新!动静越大,来年越旺!”
    何雨柱哈哈一笑,划着一根火柴,点着引线。
    “刺啦——”
    火星子一冒,他转身就往回跑,一把将秦凤和何雨水揽到屋檐下。
    下一秒!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炸响,如同平地惊雷,响彻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火光四溅,硝烟弥漫。
    院里各家窗户后面,一双双眼睛,或嫉妒,或怨毒,或无奈,全都盯着那片耀眼的火光。
    “作孽啊!这烧的哪是炮仗,这烧的都是钱啊!”
    贾张氏心疼得拍着窗框,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哆嗦。
    二大爷刘海中,黑着一张脸,手里的茶缸子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显摆!他就是在跟我们几个大爷显摆!”
    鞭炮声终于停歇,空气里只剩下浓浓的硫磺味。
    何雨柱拉着秦凤和何雨水的手,站在红色炮仗碎屑中。
    “许个愿吧。”
    他看着身边两个最重要的女人,轻声说。
    何雨水立刻闭上眼,双手合十,小脸上满是虔诚。
    “我希望,我哥和我嫂子永远都好好的!还希望我以后能考上好大学!”
    秦凤没有说话,她也闭上眼,眼角却有些湿润。
    她抬头,看了看身边这个为她和这个家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又看了看屋里透出的温暖灯光。
    她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愿望。
    只要眼前这个人平平安安,只要这个家,能一直这么暖和下去,就比什么都好。
    …………
    大年初一。
    还是院里相互走动,聊天唠嗑
    大年初二,天刚蒙蒙亮。
    何家的灯已亮起来。
    “哥,今儿去师父家,带点啥啊?”
    何雨水探出个小脑袋,脖子上那条大红羊毛围巾,衬得小脸红扑扑的。
    “你哥我办事,有不妥当的时候?”
    何雨柱用毛巾擦着脸,咧嘴一笑。
    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
    两瓶西凤酒,一条大前门。
    一条猪后腿,一包大红袍茶叶。
    外加一个网兜,里面装着苹果、橘子和大白兔奶糖。
    这年头。
    拎着这套东西上门拜年,面子、里子,全都有。
    吃过早饭,三人拾掇利索,准备出门。
    何雨柱还是那身军绿色羽绒服,秦凤是米白色的,何雨水是天蓝色,三件崭新的羽绒服站一块儿,晃得人眼晕。
    一家三口往院门口一站,又成为院里最扎眼的一道风景。
    可有的人看在眼里,难过在心里。
    “哼,天天穿得跟花孔雀开屏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
    贾张氏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
    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瓜子皮往何雨柱家门口方向啐。
    三大爷阎埠贵假装扫地。
    一双眼珠子却跟长了钩子似的,在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上来回打转。
    那酒,那烟,那条猪后腿……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西凤酒,一瓶三块五,两瓶七块。大前门,四毛五。猪后腿按八斤算,一斤七毛,这就是五块六……
    我的乖乖!
    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都忘了摆动,光这几样就十几块钱!
    这还不算那茶叶和一网兜的水果糖块!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这傻柱,是真发了,发得流油!
    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这帮闲人,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个。
    一家人说说笑笑,出了四合院。
    来到师父马温博家。
    “师父!师娘!我们给您拜年来了!”
    人还没进院,何雨柱洪亮的嗓门就先传进去。
    “哎哟,是柱子来了!”
    师娘闻声出来,一看到何雨柱和他身后的秦凤、何雨水,脸上都笑开了花:“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多冷啊!”
    马温博也从里屋踱步出来。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袄,手里端着个紫砂壶,看到何雨柱大包小包往里拎,眉头立刻就皱起来。
    “你这臭小子,来就来,又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不知道现在什么都金贵?”
    “师父,您这话说的,孝敬您二老,再金贵也值当。”
    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嘿嘿直乐:“再说了,这不都是厂里发的嘛,我们家也吃不完。”
    还是那套熟悉的说辞。
    马温博哼了一声,瞪他一眼,没再多说,可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端起茶壶美滋滋地喝一口。
    师娘拉着秦凤的手,左看右看,是越看越满意。
    “小凤啊,你看你这小脸,红润的,比刚结婚那会儿气色还好。柱子没欺负你吧?”
    秦凤被说得脸一红,连连摇头:“师娘,柱子对我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
    师娘点点头,又把何雨水拉过来,摸摸她的头:“雨水也长成大姑娘了,这身衣裳真精神。”
    屋里屋外,都是欢声笑语。
    中午,师娘做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马温博跟何雨柱喝着小酒,聊着厂里的事。
    “柱子,你在厂里是干部,担子重,可不能跟以前一样由着性子来。”
    “师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师娘则不停地给秦凤和何雨水夹菜,把两人的碗堆得冒尖。
    吃着吃着,师娘把秦凤拉到身边,神神秘秘地小声问:“小凤啊,你跟师娘说句实话。”
    她目光在秦凤平坦的小腹上扫了一眼。
    “你俩这都结婚快仨月了,肚子……有动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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