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0章 许富贵的计策(1/1)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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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富贵说完,胸口剧烈起伏两下,一甩帘子,摔门而出。
    这口恶气不出,他能憋死在屋里。
    他得去院子里转转。
    刚走到中院,迎面就碰上三大爷阎埠贵。
    老头儿端着个搪瓷盆,正要去水池子洗把脸。
    “哟,富贵,今儿个没上班?”
    阎埠贵眯缝着他那双总在算计的小眼睛,笑呵呵地打招呼。
    “歇班。”
    许富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懒得给好脸色。
    “哎,你家大茂,今天我瞅着精神头不太对啊。”
    阎埠贵假模假样地关心道:“是不是身上不得劲儿?年轻人,可得注意身体。”
    “没事,着了点风寒。”
    许富贵敷衍一句,抬脚就要走。
    可阎埠贵是什么人?
    院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看许富贵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就知道里头肯定有事。
    阎阜贵眼珠子滴溜一转,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活像个特务接头。
    “富贵,你跟我说句实话,大茂是不是……发财了?”
    许富贵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别装了。”
    阎埠贵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神神秘秘地摆摆手。
    “昨儿晚上我起夜,半夜三更的,隔着窗户亲眼看见你儿子从外头回来,肩膀上扛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山珍海味。
    “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这年头,不是发了横财,谁舍得这么置办?”
    许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千防万防。
    没防住这老狐狸是个夜猫子!
    他脸上不动声色,脑子却飞快地转起来。
    这事儿,瞒是肯定瞒不住。
    院里这帮人,鼻子比狗还灵。
    与其让他们瞎猜,传出些不三不四的话,还不如自己主动给他们一个“答案”。
    一个能堵住所有人嘴,还能给许家长脸的答案!
    想到这,许富贵紧绷的脸松弛下来,长长叹口气。
    脸上换上一副既得意,又发愁的复杂表情。
    “哎,老阎,不瞒你说,这事儿……还真让你给说着了。”
    阎埠贵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俩二百瓦的灯泡似的。
    “我就说嘛!”
    他一拍大腿,兴奋地搓着手,哈着气凑过来:“快说说,怎么回事?大茂这小子,在哪儿刨着金元宝了?”
    许富贵把他拉到墙角旮旯,声音压得更低,半真半假地开始他的表演。
    “还不是那小子,放映下乡,走了回狗屎运。从乡下一个老地主后代手里,拿几斤棒子面,换了个前朝的鼻烟壶。”
    “大茂这小子,当时也就瞧着那玩意儿好看,拿回来就扔箱子底,自己都忘了。”
    “前两天,他拿出来把玩,正好让一个懂行的给看见,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阎埠贵听得口干舌燥,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许富贵的嘴掰开看。
    许富贵伸出两根手指头。
    “人家当场就掏出这个数,把那鼻烟壶给收了!”
    “二……二百?!”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
    二百块!
    我的天爷!
    那可是他大半年的工资!
    得教多少本语文书才能挣回来!
    “可不是嘛!”
    许富贵一脸“我也被吓到了”的表情,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这不,孩子也算孝顺,拿了钱,立马就去黑市换了点肉和白面回来,非说要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阎埠贵听完,半天没喘上气来。
    他心里头,酸水、苦水、嫉妒的口水,全搅和在一起,翻江倒海。
    凭什么啊!
    许大茂那尖嘴猴腮的小子,看着就不着调,怎么这天大的好事就砸他头上?
    憋了半天。
    阎埠贵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味儿,酸得掉牙。
    “哎呀,富贵,你可真是……真是好福气啊!养了个能耐的好儿子!”
    …………
    许富贵那番半真半假的话,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阎埠贵脚底生风,小跑着冲回前院。
    “老婆子!解成!快出来!出大事了!”
    人还没进屋,那嗓子就先嚷嚷开了。
    三大妈正坐在炕上纳鞋底,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手一哆嗦,针尖差点扎进肉里。
    “你这是叫魂儿呢?慌里慌张的,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厉害!”
    阎埠贵一头扎进屋,反手就把门给带上,压低声音,一张老脸因为兴奋和奔跑,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他凑到老婆孩子跟前,神神秘秘地说:“发了!许家发了!”
    “发什么了?发大水把你冲来了?”
    三大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穿针引线。
    “发财了!”
    阎埠贵把许富贵那套“鼻烟壶换二百块”的说辞,添油加醋地学一遍。
    为了增加真实性,他还模仿起许富贵那又得意又肉疼的复杂神态。
    说到“二百块”那三个字时,特意伸出两根手指头,在老婆孩子面前使劲晃了晃。
    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个儿挣了二百块钱。
    屋里头,瞬间安静下来。
    三大妈手里的针线停了,阎解成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窝窝头。
    “爹,您……您没听错吧?二百块?”
    阎解成舌头都捋不直了,他爸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那还能有假?”
    阎埠贵一拍大腿:“许富贵亲口跟我说的!我看得是真的,他那表情,想藏都藏不住!”
    “我的天爷……”
    三大妈手里的鞋底子“啪嗒”掉在地上,也顾不上去捡。
    她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地开始算。
    “二百块……够咱们家吃好几年的棒子面了……这要是换成猪肉,得从年头吃到年尾吧……”
    她越算,心里头那股酸水就越往上冒。
    “凭什么啊?”
    她一拍大腿,满脸的不甘心:“就许大茂那个尖嘴猴腮的样子,看着就不像个能踏实过日子的,怎么这天大的好事就让他给撞上了?”
    “这叫命!”
    阎埠贵酸溜溜地叹口气,背着手在屋里踱步:“人家有那发横财的命!”
    “哪像咱们家,一辈子就指着那点死工资,算盘珠子都快盘出火星子了,也攒不下几个钱。”
    他越说越来气。
    一扭头,看见自家儿子那副没出息的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人家许大茂!再看看你!榆木脑袋!除了会跟我要钱,你还会干什么?”
    “什么时候,你也能给老子挣回这么大一体面来?”
    阎解成被训得头都不敢抬,心里憋屈得不行。
    这天降的横祸,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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