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0章 级别不够,掺合不进来(1/1)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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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绕过石化当场的阎埠贵,走进中院。
    刚一进中院,何雨柱就感觉后背一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正对上贾家门板那条窄窄的缝隙。
    缝隙里。
    一双浑浊又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手里的油纸包。
    贾张氏见被发现,非但没躲,反而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那双三角眼,又朝他们剜了一下,才“砰”的一声,把门狠狠摔上。
    巨大的关门声,在中院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何雨水吓了一跳,手里的油纸包差点掉地上。
    她气得鼓起腮帮子:“这老虔婆有病吧!”
    何雨柱面色一沉,拍了拍妹妹的后背,示意她别作声。
    门板后头。
    贾张氏压着声音,自言自语恶毒的咒骂起来。
    “呸!什么东西!显摆!不就是结个婚吗?看把他给能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娶个媳妇就了不起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谁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的,那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
    “别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看他以后怎么办!”
    屋里,正在和着玉米面窝头的秦淮茹手一抖,脸色瞬间煞白。
    幸好在屋里,要是在外面咒骂,被大喜日子的何雨柱听见,恐怕又要打起来。
    贾张氏的咒骂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难听。
    “还有那个小贱蹄子何雨水!拎着几个破油纸包,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那都是我们家棒梗该吃的!是他们欠我们家的!”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怎么就让这杀千刀的小绝户过上好日子了!”
    “他凭什么啊!他天天大鱼大肉,娶新媳妇,我们家棒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吃!让他吃!最好今天晚上就吃死他!那个姓秦的,最好明天就跟他打起来,打得头破血流,一辈子不得安生!”
    恶毒的诅咒,一句接着一句,污秽不堪。
    …………
    快到家门口。
    许大茂抱着胳膊,从后院晃出来,皮笑肉不笑地挡住去路。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新出炉的何副主任嘛?大喜的日子,春风得意啊?”
    他那双小眼睛,在秦凤身上溜了一圈,话里带刺。
    “怎么,许大茂,放映队今天这么闲?有空在这儿晒太阳?”
    何雨柱站定,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我这不是……特地等着给何副主任道喜嘛。”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您现在可是大人物,在丰泽园摆酒,请的都是厂领导,我们这些街坊邻居,想给您随份子,都找不到门路呢。”
    何雨柱笑道:“许大茂,你能想明白咱俩不是一路人,挺好,有进步。”
    “你!”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他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嘲讽,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仅软绵绵的,还把自己给弹了个跟头。
    “你要是真闲得慌,就去帮放映队多擦擦镜头。”
    何雨柱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字字诛心。
    “省得下次放电影的时候,屏幕上全是划痕和苍蝇屎,影响大家伙儿的心情。”
    “闪开,好狗不挡路!”
    说完,他不再多看许大茂一眼,拉着秦凤和何雨水,开门进屋。
    “砰”的一声,门关上。
    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气得浑身发抖。
    一张脸由红变紫,由紫变青,精彩纷呈。
    ............
    傍晚时分,天色刚擦黑,何家屋里暖意融融。
    桌上摆着,中午从丰泽园打包回来的硬菜,烤鸭的油香混着海参的鲜味,丝丝缕缕往人鼻子里钻。
    秦凤正拿着筷子,把几样菜重新摆了摆盘,让剩菜也看着齐整些。
    就在这时,“咚!咚咚!”
    一阵沉重又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何雨水放下碗筷跑去开门。
    门一开,她愣了一下。
    “二大爷?”
    门外站着的,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没穿早上那身紧绷的干部服,换了身灰布的家常衣裳。
    但那标志性的大肚子依旧挺着。
    两只手习惯性地背在身后,端着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雨水啊,你哥在家吧?”
    刘海中探着头往里看。
    眼神不着痕迹地在饭桌上溜了一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在呢,二大爷您有事?”
    “我……我来跟你哥说两句话。”
    刘海中迈着四方步走进屋。
    那双眼睛像是长了钩子,死死钩在桌上那盘片好的烤鸭上。
    油亮的鸭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何雨柱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没看刘海中,而是先伸手给秦凤拉开身边的凳子,让她坐下。
    “刘师傅,有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强行拿捏着长辈的腔调:“柱子,你和秦凤结婚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也得来当面道个喜。”
    “谢谢了。”
    何雨柱客气一句,却没有请他坐下的意思,自顾自拿起碗筷。
    刘海中等了等,没等到下文。
    只好自己找台阶:“不过啊,柱子,有句话,我得说你两句。”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你现在是副主任,是领导,看问题的角度就要不一样。今天这事,办得就有点欠考虑。”
    何雨水一听这话,刚夹起的一块肉停在半空,小眉毛竖起来。
    刘海中没看她,只盯着何雨柱:“你在丰泽园请客,请的都是厂领导,这没错。”
    “可咱们院里这些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怎么一个都不请?”
    “三大爷刚才还跟我念叨呢,说你现在架子大了,瞧不上咱们这些街坊了。这不利于团结嘛!影响多不好!”
    他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好像何雨柱犯了多大的错误,破坏整个大院的和谐。
    何雨柱听完,忽然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里面剩下的半瓶酒。
    “您说得对,这事是我考虑不周。”
    刘海中一听,肚子挺得更高,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满意神色,准备接着往下说教。
    谁知何雨柱话锋一转:“今天请的都是厂里的领导,谈的也都是轧钢厂下一步生产安排的大事。”
    “您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我哪能让您去酒桌上,陪着听那些枯燥的玩意儿?那不是慢待您了嘛!”
    “再说了,那桌上谈的都是公事,总不能让您过去,连口菜都不能随便吃吧?”
    “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何雨柱不懂事,拉着院里长辈去给我撑场面,占公家的便宜呢。”
    一番话,说得又客气又疏离。
    直接把刘海中从“院里领导”的位置上,挪到“无关长辈”的席位上。
    句句都是为他着想。
    可连在一起,意思就变了味:这是公事,您级别不够,掺和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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