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傻柱告诫秦凤勿近贾家(1/1)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与院里的鸡飞狗跳相比,何家的年过得安逸又舒坦。
    何雨柱炸的挂面圆子和元宵,金黄酥脆,香甜可口。
    卤的一锅猪头肉、猪下水,酱香浓郁。
    兄妹俩带着秦凤去公园逛庙会、看戏法,开开心心玩了好几天。
    晚上。
    秦凤在厨房帮何雨柱收拾,忍不住轻声问道:“柱哥,外面都在说秦淮茹的事,是真的吗?她……她真的一个人干那么多活,被累倒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毕竟都是女人。
    听着这种事,心里总归不好受。
    何雨柱擦着案板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眼秦凤。
    见她眼里,满是同情与疑惑。
    “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他语气平静。
    以他对贾张氏和易中海的了解,这俩人凑在一起,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一个想占尽便宜,一个想立德立威。
    最后倒霉的,自然是那个看起来,最没反抗能力的人。
    他看着秦凤,告诫道:“但你记着,同情心不能乱给,就算这事是真的,你也千万别掺和进去,更别因为可怜她就想去帮衬。”
    秦凤有些不解:“为什么?”
    “因为他们那几家,就是个烂泥坑。”
    何雨柱把抹布洗干净挂好,话说得直白:“贾张氏是吸血的蚂蟥,贾东旭是没断奶的妈宝,易中海是算计到骨子里的伪君子,聋老太倚老卖老也不是善茬,背地里鬼点子多。”
    “他们搅和在一起,谁沾上谁倒霉,你一脚踩进去,就别想把腿拔出来了。”
    “到时候,你的好心只会变成他们拿捏你的把柄、算计你的由头。”
    这些话,秦凤听得似懂非懂。
    她没经历过那么复杂的算计,只觉得人心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何雨柱看她迷茫的样子,放缓语气:“你只要记住,咱们安稳过自己的日子,吃饱穿暖,比什么都强。”
    “他们的事,你看个热闹就行,千万别上手,也别往心里去。”
    秦凤看着何雨柱,虽不能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深意,心里却无条件地信任他。
    她知道。
    柱哥这么说,一定是为了她好。
    她用力点点头,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是啊。
    外面的风雨再大,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
    美好的时光总如指间沙,悄然流逝。
    年假转瞬即过,转眼又到上班的日子。
    秦淮茹住院,贾东旭不得不请假,在医院与家之间两头奔波。
    没贾张氏三天两头的寻衅找茬,也没易中海动辄的道德绑架。
    四合院里,难得清净一些时日。
    太阳照常升起,何雨柱照常上班。
    日子一晃,便入阳春三月。
    可轧钢厂里的气氛,却远不如这春光般明媚。
    年前,娄半城费尽心思上下打点。
    想托关系把自家厂子,从公私合营的名单上挪开。
    结果不仅没能如愿,反倒因厂子效益好、规模大,成为首当其冲的试点单位。
    上面的意思很明确。
    先在他这儿积累经验,待模式成熟后,再向全国推广。
    消息传来。
    娄半城一连几日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厂子是他一手创办的。
    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浸透着心血。
    虽说合营后自己仍是股东,每年能拿分红,可这厂子,终究不再完全属于他了。
    那种感觉。
    就像亲手养大的孩子,还未成人就要送给别人家当儿子。
    心里实在堵得发慌。
    这天下午。
    鲁秘书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想着老板日渐憔悴的面容,和眼底浓重的青黑,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了想,转身往后厨走去。
    “小何师傅。”
    何雨柱正指挥同事,处理一批刚送来的食材,闻声回头:“鲁秘书,有事?”
    “老板这几天胃口不好,精神头也差,你费费心,做点清淡滋补的膳食,给老板补补身子。”
    鲁秘书压低声音。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厂里早传开娄半城正为这事发愁,他怎会不知?
    便点头应道:“行,交给我。”
    何雨柱没做什么大鱼大肉,只小火慢炖一盅清鸡汤。
    里面只放些春笋、枸杞和几片山药,图的就是清心安神。
    又用新上市的河虾,清炒一盘虾仁,点缀碧绿的豆苗,看着就清爽。
    最后,配上一碗软糯的小米粥。
    鲁秘书把饭菜送进办公室时,娄半城正捏着眉心,对着一堆文件发呆。
    闻到那股清淡的香气,他紧锁的眉头才稍稍松动。
    “老板,先吃点东西吧,小何师傅特意给您做的。”
    娄半城没什么胃口。
    可望着那盅清澈见底的鸡汤,还是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
    汤鲜而不腻。
    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连日来的烦躁郁结,舒缓几分。
    他几口喝完鸡汤,又吃了半碗小米粥,精神头确实好了不少。
    可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依旧压着。
    何雨柱算着时间,估摸着老板吃得差不多了,便亲自过来收拾碗筷。
    一进屋。
    就见娄半城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满脸颓然。
    “娄厂长。”
    何雨柱轻声喊了一句。
    娄半城回过神,看见是他,摆了摆手,自嘲地笑了笑:“小何师傅,让你见笑了。”
    何雨柱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厂长,我听人说,以后咱们厂子,有国家当靠山了?”
    娄半城一愣,没想到他会提这茬。
    他看向何雨柱,这小伙子年纪轻轻,脸上总带着股云淡风轻。
    鬼使神差地,他心里那点憋屈,竟没来由地想找人说说。
    “靠山?”
    娄半城苦笑一声,往椅子里陷得更深些:“是啊,找了个大靠山。”
    “可我这忙活大半辈子的家业,眼看就要改姓了,心里……不是个滋味啊。”
    何雨柱把碗筷放进托盘,没急着走:“娄厂长,我念书少,大道理说不上来,我就打个比方。”
    他望着娄半城:“这时代,就像一条滚滚向前的大河…”
    “您以前呢,是划着自家的船在河里走,风光是风光,可风浪也得自个儿扛着,万一遇上个大浪,说翻就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