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 老道士临终托孤(1/1)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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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自己身上的秘密,要是真被当成特殊案例抓去切片研究。
    那下半辈子,可就全毁在实验台上了。
    瞬间,他脑海中思绪飞转。
    脸上立刻挤出一副憨厚,且带着后怕的笑容,手像拨浪鼓般拼命摇动。
    “队长同志,您可别这么说,我哪有什么本事,我就是个普通的厨子,现在吓得腿肚子还直抖呢!”
    接着。
    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诌起来:“我爹,何大清,您可能没听说过,不过在我们厨子圈里,也算是有点小名气…”
    “…我从小就跟着他练刀功,切墩、片肉、剔骨头,讲究的就是眼疾手快,下刀精准…”
    “…昨晚那情况,纯粹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何雨柱越说越顺。
    表情也愈发真诚:“我当时躲在暗处,他们三个在明处,我就抄起家伙先偷袭放倒一个,剩下那俩一慌张,就露出了破绽…”
    “…我那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把他们当成案板上的猪后肘,照着那手腕子、脚脖子,就跟剔骨头似的,顺着关节那么一捅……这纯粹是职业习惯,对,就是职业习惯!”
    他这么一说。
    旁边几个年轻的公安同志,听得一愣一愣的。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只感觉一阵发凉。
    把人当成猪肘子剔?
    这厨子……行事风格够生猛啊。
    带队的张队长是见过大世面的。
    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看了看,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
    然而,何雨柱眼神清澈坦然,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这时,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凑过来。
    她刚在一旁听明白事情经过,赶忙帮忙作证:“张队长,这小同志我知道,是我们95号院里的,叫何雨柱…”
    “…他爸何大清确实是个老厨师,去年跟个寡妇跑了,现在家里就剩下兄妹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挺不容易的…”
    “…这孩子手艺好,除了在轧钢厂上班外,还经常出去给人做席面,挣点外快养活他妹妹。”
    王主任的这番话,让何雨柱的说辞多了几分可信度。
    一个为养家糊口而辛苦奔波的年轻人,凭借祖传的手艺,在危急时刻超常发挥,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
    张队长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管这小子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结果总归是好的。
    这三个特务穷凶极恶,身上背负着好几条人命,是局里重点通缉的要犯。
    今天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还缴获了枪支,绝对是大功一件。
    “行了,小同志,别紧张。”
    张队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你这是见义勇为,值得表扬,回头我们局里会给你发奖状和奖金,你先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把事情经过详细说清楚就行。”
    “哎,好嘞。”何雨柱连连点头。
    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等何雨柱录完口供,从公安局出来时,已经是三更天。
    他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整个院子都还沉浸在沉睡之中。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进屋里。
    何雨水也早睡了,此时睡得正香。
    小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意,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美梦。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饭。
    吃过饭。
    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医院里的那一大一小两个道士,便径直往医院赶去。
    医院里那股特有的来苏水味,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他找到昨晚那个病房。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推开门。
    只见那个叫清风的小道士,正趴在床边,瘦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伤心。
    病床上。
    老道士的脸色比昨晚更加灰暗,呼吸微弱,进气多出气少。
    明显已是油尽灯枯的状态。
    看到何雨柱进来,老道士半闭的眼睛里,微微睁开。
    他吃力地抬起手,向清风示意。
    清风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瞧见是何雨柱,赶忙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
    何雨柱走到床边,看着老道士的模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壮士……你来了……”
    老道士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老人家,您感觉怎么样?”
    何雨柱明知故问一句。
    医生已经跟他说过,老道士的脏器被匕首刺穿,失血过多。
    能撑到现在,全靠他身体素质底子好。
    但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
    老道士费力地摇了摇头,眼神却落在何雨柱身上,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清醒。
    “壮士,贫道……昨夜就看出来,你绝非普通人,那平底锅……来无影去无踪……绝非寻常手段。”
    何雨柱后背的汗毛“唰”地全竖起来。
    这老道士,都快不行了,眼睛怎么还这么尖?
    “贫道大限将至,尘世间已无牵挂,唯独……唯独放心不下我这徒儿。”
    老道士的目光,转向还在抽泣的清风。
    眼神里满是慈爱与不舍:“这孩子,是我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儿,从小跟着我,心思单纯,我若走了,她在这世上,恐怕……难以生存。”
    老道士说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
    那只手干枯冰冷,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壮士,贫道求你一事,我死后,能否……能否请你照顾清风一二?”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有口饭吃,活下去……贫道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
    说着,他挣扎着就要给何雨柱行礼。
    何雨柱赶忙按住他,心里一阵犯愁。
    这叫什么事儿啊?
    救个人,结果还附送一个累赘?
    还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累赘。
    可看着老道士,那双充满哀求与期盼的眼睛,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让人家带着遗憾离世,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老人家,您言重了。”
    何雨柱无奈地叹口气。
    只能含糊地回应:“您先安心养伤,别想太多,以后他要是有什么难处,只要我能帮得上,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听到这话,老道士那即将熄灭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欣慰与感激。
    他知道,对方答应了。
    “多谢……多谢壮士……”
    他紧紧抓着何雨柱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未请教壮士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待我离世后,好让清风……有个投奔的地方。”
    “我叫何雨柱,就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您让他有事去那儿找我就行。”
    “好……好……”
    老道士喃喃自语几句,紧绷的精神一放松,整个人便昏睡过去。
    何雨柱轻轻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转过头,却看到清风那小子还在一旁抹眼泪。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师父,你别丢下我”之类的话。
    何雨柱看得一阵无奈。
    这小子是水做的吧?
    从自己进门到现在,就没停过。
    师父还没咽气呢,他倒先把自己哭得快脱水了。
    就这心理素质,以后真一个人了,可怎么生活?
    他越看越觉得来气。
    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怎么就知道哭哭啼啼,跟个小姑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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