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8章 金珠玛米,进驻上海(1/1)  亮剑:开局带李云龙飞夺泸定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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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0日。
    拉萨,罗布林卡。
    解放军设立了临时医院,免费为农奴看病。
    一个年轻女军医正在给一个老阿妈包扎伤口。
    老阿妈的脚上全是冻疮,溃烂流脓。
    “大娘,你这脚怎么搞的?”
    “冬天给老爷家背水,冻的。老爷不让治,说农奴的命不值钱。”
    女军医的眼眶红了:“大娘,您真命苦,您放心,我给你上药,过几天就好了。”
    老阿妈看着她:“姑娘,你是菩萨吗?”
    女军医笑了:“我不是菩萨,我是解放军。”
    “解放军......金珠玛米......”
    老阿妈念叨着这个词。
    “金珠玛米,就是菩萨兵的意思。”
    8月15日。
    拉萨,布达拉宫广场。
    一场盛大的集会。
    数万名获得自由的农奴聚集在广场上。
    他们穿着解放军发的干净衣服。
    很多人第一次穿上了完整的鞋子。
    贺炳炎站在主席台上。
    “同志们,西藏解放了,农奴制被推翻了。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帮助西藏发展生产,改善生活。我们要修路,办学校,建医院。要让每一个西藏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台下掌声雷动。
    一个年轻的农奴举起拳头:“金珠玛米万岁!”
    更多的人跟着喊:“金珠玛米万岁!”
    声音在拉萨河谷回荡。
    8月20日。
    拉萨城外。
    解放军开始修建第一条公路,青藏公路。
    工地上,农奴和解放军战士一起劳动。
    顿珠,那个在那曲被救的少年,也加入了筑路队。
    他抡着镐头,砸碎冻土。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但他脸上带着笑。
    一个战士走过来:“顿珠,累不累?”
    “不累!给自己干活,不累!”
    顿珠擦了擦汗:“长官,等我攒够了钱,我要去找我弟弟。”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找到他。然后告诉他,现在我们是自由人了。”
    8月25日。
    拉萨,一所新成立的学校里。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他们都是曾经的农奴子女。
    最小的七八岁,最大的二十多岁。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
    “中国。”
    “人民”
    “解放”
    “跟我读:中!国!”
    “中!国!”
    学生们的声音很整齐。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读得最大声。
    她的眼睛里,有光。
    当天晚上。
    贺炳炎在指挥部里写报告。
    “西藏解放战役,历时四十天,歼敌八千余人,解放农奴约一百万人,我军伤亡约一千人,多为高原反应和非战斗减员。”
    “农奴制废除后,广大农奴欢欣鼓舞。他们称解放军为金珠玛米,菩萨兵。”
    “下一步工作重点:恢复生产,修建公路,开办学校,建立基层政权。”
    贺炳炎放下笔,走到窗前。
    窗外,拉萨的夜空很清澈。
    星光璀璨。
    远处传来歌声。
    是农奴们在唱歌。
    歌词他听不懂,但旋律很欢快。
    贺炳炎笑了。
    “金珠玛米,这名字,挺好。”
    1940年9月。
    上海。
    清晨六点,外滩。
    海关大楼的钟声刚刚敲过,黄浦江上的雾气还没散尽。
    江海关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一排穿草绿色军装的解放军战士。
    他们背着56式半自动步枪,军容严整,目不斜视。
    一个穿长衫的老先生提着鸟笼从旁边经过,停下脚步,看了半天。
    “这是……共产党的兵?”
    旁边一个报童抢着说:“老先生,是解放军!昨天晚上进城的,纪律可严了!”
    老先生凑近了些,打量着那些战士。他看到一个小战士的军装上沾着泥点子,但枪擦得锃亮。
    “同志,你们……不扰民?”
    小战士转过头,笑了笑:“大爷,我们是人民子弟兵,怎么会扰民呢?”
    老先生愣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们住哪儿?”
    “就在马路上露营,不进民房。”
    老先生沉默了几秒,转身就走。
    “哎,大爷,您去哪儿?”
    “回家,把我那两间空房租给你们住!”
    南京路。
    永安百货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一个中年女人拎着菜篮子,问前面的人:“这是买啥呢?”
    “不是买东西,是解放军在发救济粮。”
    “救济粮,不要钱?”
    “不要钱。说是给穷苦人家的,每人五斤大米。”
    中年女人赶紧站到队尾。
    队伍往前挪得很快。轮到她了,一个年轻战士递给她一个布袋,里面沉甸甸的。
    “大姐,拿好。”
    中年女人接过袋子,掂了掂:“同志,这粮食……真是白给的?”
    “是。政府说了,不能让一个老百姓饿肚子。”
    中年女人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战士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中年女人走出队伍,在路边蹲下来,解开布袋,抓了一把米。
    米粒洁白,饱满。
    她把米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抱在怀里,快步往家走去。
    十六铺码头。
    一艘客轮正在靠岸。
    船舷边站满了人,都是逃难回来的上海市民。
    一个中年男人拎着皮箱走下舷梯,四处张望。
    码头上,解放军战士正在维持秩序。
    有人帮着搬行李,有人给老人小孩递水。
    中年男人拦住一个战士:“同志,我……我家在闸北,现在能回去吗?”
    “能,闸北已经恢复了秩序,您放心。”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走出码头,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军用卡车,车斗里坐着几个老人和孩子。
    一个战士招呼他:“大哥,去闸北的上车,顺路捎您一程。”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爬上卡车。
    车子发动了,沿着外滩向北驶去。
    他靠在车帮上,看着路边的街景。店
    铺大多开着门,有人在扫地,有人在卸门板。
    “这上海,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旁边一个老人接话:“是不一样了。昨儿晚上,我亲眼看见的。那些兵,在马路上睡了一宿。今早起来,把马路扫得干干净净,连个烟头都没留下。”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国民党的时候,当兵的进上海,那是鸡飞狗跳。”
    老人点头:“是啊。这回,是真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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