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0章 夜行云龙,魂幡噬匪,月满空任务的真正目的!(2/2)  从十二形拳开始肉身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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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魔司?」少女眼中闪过丝希冀。
    老猎户却依旧不信:「哼!编得倒像模像样!镇魔司的大人物,怎会一个人跑到这深山老林来?定是贼匪的诡计!」
    见对方油盐不进,楚凡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贴了上去。
    「啪!啪!」
    两声轻响,楚凡出手如电,手掌轻拍在父女俩後颈。
    两人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涌来,眼前一黑,便软倒在地。
    「女儿!是爹害了你啊!」
    老猎户醒来,见自己和女儿都被制住,顿时老泪纵横,捶胸顿足。
    少女也嘤嘤哭起来:「姐姐还在等我们救呢————没成想我们倒比姐姐先走一步————
    爹,您走慢点,黄泉路上等等女儿————」
    楚凡看着哭作一团的父女俩,哭笑不得。
    从他们的话里,他已拼出了事情原委——
    原是云龙山脉里的猎户,村子遭了翻天刀洗劫,少女的姐姐连同村里许多女子都被掳走。
    这两人明知打不过,也要拼死追来救人。
    「我说了,我是镇魔司的人,是来剿匪的。」
    楚凡无奈重复一遍,掏出令牌,在猎户父女眼前晃了晃。
    「你们留在此地,别再往前添乱,我会帮你们把人救回来。」
    他站起身问:「你女儿叫什麽名字?」
    老猎户下意识·:「刘————刘玲玲————」
    「嗯。」
    不等惊疑不定的父女俩再说话,楚凡身形一晃,已没入密林深处,只留下一句:「在此等候!」
    父女俩面面相觑,从对方眼里瞧见劫後余生的喜,还有丝不敢信的希望。
    虽仍忐忑,可想到楚凡那神鬼莫测的身手,也只能压下焦急,依言留在原地等。
    楚凡将「奔行法」催到极致,身形在山林间拉出道模糊残影。
    从淩晨出发到正午,一路狂奔下来,「奔行法」的经验值竟暴涨了六百多!
    【技艺:奔行法(三次破限6555/10000)(特性:足下生风;身轻如燕;踏浪逐风)
    】
    很快,他便在一处被天然山势遮着的隐秘山谷里,瞧见了座山寨。
    山寨简陋,却有几分规模,木栅栏、了望塔、粗陋的房屋里,依稀能看见人影晃动。
    楚凡潜伏在暗处,并未贸然行动。
    他心念一动,体内元顺着「魔龙天罡经」的轨迹运转灵阵图,开!
    并非为了动手,只为借那暴涨的感知,探探山寨虚实。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方圆数百米内的气息如水银泻地般涌入感知。
    山寨里贼匪的数量、大致修为————可当他的感知扫过山寨中央那间最大的木屋时,却猛地一凝!
    一道极强的气息,如黑夜中的火炬,亮得紮眼!
    那气息————竟与当初他在青阳古城斩杀的神通境四重天修士相差无几!
    「怎麽回事?」
    楚凡神色微动,撤了灵阵图。
    按之前得到的消息,翻天刀一夥最强的头领「翻天刀」,也不过是神通境一重天。
    这里怎会冒出个神通境四重天?
    若真有这等强者坐镇,先前青阳城外那神通境一重天的千总带兵进来,怎会毫发无伤地退走?
    细想片刻,楚凡眼中寒光一闪:「拜月教的人?!」
    是了,龙脊山那一战,祭神使淩空玉让手下四散逃命,月满空也只杀了她的分身和几个小喽罗。
    这寨子里的强者,多半是逃窜至此的拜月教余孽!
    想到这儿,楚凡不再犹豫。
    他从须弥戒中取出「坠日弓」,搭上一支沉重的「黑鹞箭」,弓开如满月。
    灵阵图虽没全开,可强悍的感知已让他牢牢锁住木屋中那道气息。
    「咻!
    黑鹞箭离弦,裹着黯淡月蚀光华,裂风而去。
    如死神之吻,直扑木屋!
    可木屋中人反应快得惊人!
    就在箭矢要破壁而入的刹那,一声怒喝响起。
    一道人影忽被人抓过,当成肉盾挡在身前!
    「噗嗤!」
    黑鹞箭瞬间洞穿那倒霉贼匪的身子,余势稍减,却被屋中人一掌拍飞。
    「敌袭!!」
    山寨里顿时乱作一团。
    楚凡面色不变,动作行云流水,旋即换了更轻便的「紫竹箭」,弓弦连震。
    「咻咻咻!」
    三箭齐发。
    山寨了望塔上,三名刚举起弓箭的贼匪应声而倒,咽喉各插着支颤动的箭。
    「在那!围住他!」
    贼匪们嘶吼着,上百人如潮水般从山寨涌出。
    不少人也举着弓箭,朝楚凡藏身的方向乱射。
    楚凡在山林间疾动,身形如猎豹般矫健,轻易避开稀疏箭雨。
    他手中坠日弓却没停,每回弓弦响,必有一名贼匪哀嚎倒地。
    一箭未射杀神通境四重天,可杀这些个开灵境初期,以及未蜕凡入品的货色,却如割草一般。
    三箭齐出,便是三条性命!
    这时,山寨里走出两人。
    一人脸上带狰狞刀疤,手提鬼头大刀,气息凶悍—正是神通境一重天的「翻天刀」!
    另一人是穿黑袍的女子,面容阴冷,周身散着让人不适的寒气,正是楚凡感知到的神通境四重天!
    黑袍女子眼中杀机暴涨,身形一晃成道模糊黑影,以奇快速度朝楚凡扑来!
    楚凡连射几支紫竹箭,却被她用诡异飘忽的身法轻松避开。
    「鬼影幻身步————」
    楚凡眼神一凝,笃定了对方拜月教徒的身份。
    他心中稍定只一个神通境四重天,不算多难。
    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绝不会轻视。
    见黑袍女子越追越近,楚凡收起坠日弓,反手拔出腰间「雷刀」。
    这片刻功夫,他已射杀数十贼匪。
    若非须弥戒里紫竹箭储备足,箭囊早空了。
    「锵!」
    雷刀出鞘,隐有风雷之声。
    呼!
    几乎在他拔刀的同时,黑袍女子手提细剑,拦在了他身前。
    两人目光一对,满是杀意。
    都知对方是必除之敌,连废话都懒得说。
    这时,翻天刀也带一群贼匪包抄过来。
    「小子,你死定了!敢惹我们,在这位大人手下,你只有死路!」
    「杀了他,为兄弟们报仇!」
    「敢惹我们,叫他有去无回!」
    远处贼匪见楚凡被围,纷纷叫嚣,仿佛已见他被碎屍万段。
    翻天刀与黑袍女子一前一後,将楚凡夹在中间。
    翻天刀感知楚凡气息不算强,心中稍安,厉喝:「你是什麽人?敢来老子地盘撒野!」
    楚凡持刀而立,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开口:「镇魔司。」
    三字出口,如惊雷炸响!
    一群贼匪连翻天刀在内,都惊得脸色骤变,满是惧意。
    可众人环顾四周,没见其他伏兵,心里又稍稍定了些。
    翻天刀眼中凶光闪烁,心念电转:镇魔司绝不会放过他,既然撞上,不如索性杀了此人,彻底投靠拜月教,或许还有生机!
    想到这,他不等黑袍女子发话,大吼一声,手中鬼头大刀带淩厉劲风,一招「力劈华山」,狠狠砍向楚凡头颅!
    可面对这凶悍一刀,楚凡只向侧後方滑出半步。
    手中雷刀随之挥出,动作简单直接,快如闪电,精准後发先至。
    七星连珠斩,鬼轮斩!
    只见得一道冷冽刀光闪过!
    「噗!」
    翻天刀的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涌出!
    那头颅上的双眼,兀自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那无头屍体。
    随即,的、无头屍体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喧嚣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所有贼匪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张着嘴瞪着眼,不敢信他们心中强大的头领,竟被人轻描淡写一刀断头!
    全场瞬间石化,死寂一片!
    就在这死寂刹那,黑袍女子动了!
    她手中细剑骤然刺出!
    剑尖颤动,化作漫天寒星,罩住楚凡周身要穴。
    速度快得惊人,剑法更是精妙狠辣!
    也在这一刻,楚凡体内那玄奥的「灵阵图」忽然大放光华,全力开启!
    刹那间,世界在楚凡感知中似慢了下来。
    那原本快如闪电、带残影的剑光,此刻在他眼中清晰可见,连每缕剑气的细微轨迹都能捕捉。
    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取巧————
    楚凡眼中故意露了惊色,似没料到对方剑法这般精湛,躲闪动作也慢了半拍。
    「嗤!」
    黑袍女子的细剑,精准刺中了楚凡心脏的位置!
    「中了!」
    「大人威武!」
    「太好了!」
    「杀了他!」
    一群贼匪从震惊中回过神。
    见状,顿时爆发出狂喜呼喊!
    可他们的欢呼声刚起,便戛然而止!
    剑尖触到楚凡衣衫的瞬间,黑袍女子脸色骤变!
    她只觉剑尖似刺在一层极韧的战甲上,竟再难刺入半分!
    「不好!」
    她知中计,想收剑疾退,却已太迟!
    楚凡左手掌,不知何时绕着股极寒死寂之气。
    如鬼魅般,以远超她反应的速度,狠狠印在她胸口膻中穴!
    「极夜寒狱手!」
    「噗!」
    黑袍女子如遭雷击,胸口瞬间塌陷。
    一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身子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她眼中惊骇还没褪去,楚凡的身影已如影随形飘到她身後。
    「鬼影幻身步」在他脚下,速度比这正统拜月教徒快了何止数倍!
    「嘭!」
    又是一掌,结结实实印在她後心!
    两股极寒之气与黄泉死气,瞬间在她体内炸开,疯狂侵蚀她的经脉与生机!
    黑袍女子重重摔在地上,又喷一口鲜血。
    挣紮着想爬起,却只觉浑身冰冷僵硬,元炁涣散,连站都站不稳。
    她惊恐望着缓步走来的楚凡,怎麽也想不通镇魔司的人,为何能将拜月教的「鬼影幻身步」和「极夜寒狱手」,练到这般恐怖境地?
    还有那硬抗她一剑的防御————
    楚凡速度如鬼魅,瞬间逼近。
    黑袍女子亡魂皆冒,用尽最後力气嘶声急呼:「且————且慢!我有话要说!」
    楚凡停在丈许外,雷刀斜指地面,冷冷看着她。
    他倒也不急。
    对方连中两记「极夜寒狱手」,极寒死气足够让对方彻底失了反抗力。
    何况第一掌,便将其胸口都砸塌了下去————
    楚凡冷声问道:「你们拜月教寻找的「钥匙」,究竟是何物?有何用处?」
    「我不知道。」黑袍女子艰难摇头:「除了祭神使大人,没人知道那是什麽————只听说能沟通上古之神————我们只是跟着祭神大人寻找————」
    「既如此,留你何用。」她话音刚落,楚凡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雷刀已挥出。
    刀光掠过,黑袍女子人头落地,脸上还凝着惊愕与不甘。
    林间再陷死寂。
    幸存的贼匪看着眼前如魔神般的男子,呆若木鸡!
    连神通境四重天的「大人」都被轻易斩杀,他们哪里还有半分斗志?
    「跑啊!」
    不知谁喊出一声,剩下的贼匪顿时哭爹喊娘,像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楚凡面无表情,再取出坠日弓与紫竹箭。
    弓弦嗡鸣,成了这片山林最後的挽歌。
    箭无虚发,一道道亡魂在紫竹箭下湮灭。
    不过片刻,所有想逃的贼匪,尽数伏诛。
    楚凡走到黑袍女子屍体旁,摸索片刻,找出些零碎物件与一个小巧钱袋。
    他将东西收进须弥戒,提刀走向那寂静的山寨。
    山寨里,一些贼寇的家眷妇人,提着菜刀、柴刀,红着眼扑出来,嘶喊着要为男人报仇。
    楚凡眼神冷漠。
    对这些助纣为虐、或许手上也沾着血腥的妇人,他半分怜悯也无。
    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雷刀挥动,刀光闪烁。
    一片惨嚎,血流成河————
    肃清了外围抵抗,楚凡没立刻踏入山寨深处。
    他站在原地,自光扫过满地屍骸,眼神冷得像冰。
    心念一动,那杆裹着不祥气息的万魂幡,自他掌心浮现,悬在半空。
    甫一出现,万魂幡便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无需楚凡催动半分元,幅面便自个儿剧烈招展!
    原本明媚的正午阳光,以万魂幡为中心,似被无形力量迅速吞噬。
    方圆数十丈天色骤然暗了下去,像提前入了黄昏,还带着股阴司地府的森然。
    「呜呜」」
    「嗷嗷!」
    阴风忽起,呜呜作啸,盘旋不定。
    卷起地上落叶与尘土,风里似有无数冤魂哭号厉啸。
    寒气浸骨,让人如坠冰窟。
    紧接着,一幕骇人的诡异景象出现一一道道模糊扭曲的半透明虚影,挣紮着、哀嚎着,被万魂幡的力量从虚空强行剥离、
    抽出!
    这些,正是那些贼匪的魂魄。
    魂魄脸上还凝着生前的惊恐、痛苦,还有对死亡的茫然不信。
    他们想逃,却被万魂幡散出的强吸力牢牢拽住。
    像陷入无形漩涡的溺水者,身不由己朝着那猎猎作响的黑幡飞去!
    「不!饶了我!」
    「这是什麽鬼东西?!」
    「大人开恩!我再也不敢了!」
    「我悔啊!不该跟着翻天刀作恶!」
    魂魄的尖啸里,混着歇斯底里的求饶、绝望的呐喊,还有不甘的恶毒诅咒。
    这一曲死亡乐章,听得人毛骨悚然。
    他们生前在山中逞凶,视人命如草芥,何曾想过死後魂魄不得安宁,要受这般炼狱酷刑?
    楚凡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
    他曾炼化淩空玉的记忆,知晓此时若会「幽都炼魂术」并将此术催动,聚魂炼魂的速度与威势,至少能快上数倍。
    可他元炁尚薄,又未修那魔功,不敢轻易驱动这邪门古宝,只能任万魂幡自行「进食「」
    。
    饶是如此,眼前场面也足够骇人。
    万魂幡如无底黑洞般,贪婪吞噬着这些绝望魂魄。
    幡面上隐约浮出更多痛苦扭曲的面孔,黑幡散出的煞气,又浓了数分。
    阴风呼号、魂魄悲鸣间,山寨深处的女子哭泣与惊叫,反倒更显凄楚可怜。
    楚凡早感知到她们的存在,只是此刻心神多放在万魂幡上。
    约莫半柱香过去,最後一道魂魄也被扯入幡内。
    周遭阴风渐歇,黯淡的天色也慢慢亮了回来。
    万魂幡似是「吃饱」,黑光一闪,乖巧飞回楚凡手中。
    楚凡眯眼望去,能瞧见万魂幡内部灰蒙蒙的空间里—
    新吞的数十道魂魄,连之前镇压的骷髅诡物,都像无头苍蝇般疯狂冲撞、嘶吼,满是无尽的恐惧与疯狂。
    他们想逃开这永恒囚笼,寻那根本不存在的出路。
    可无需楚凡催动,万魂幡自身力量已开始运转。
    一条条精纯阴煞凝成的黑锁链,如毒蛇般从虚空里探出来,精准穿透每道魂魄的「灵体」,将它们死死钉在原地,半分动弹不得。
    锁链上幽光闪烁,慢慢消磨、炼化它们的意识与魂力,转化为最本源的魂能,滋养万魂幡本身。
    这过程若楚凡不干涉,会格外漫长。
    但他不在意。
    这些贼匪本就罪该万死,魂飞魄散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让他们在无尽恐惧与痛苦里,慢慢偿还生前罪孽,再好不过。
    收起煞气内敛、却更显深邃的万魂幡,楚凡才迈开脚步,朝山寨深处那传着哭声的地方走去。
    清剿完残余抵抗,他在山寨後方找到一处露天的简陋囚牢。
    数十名年轻女子被粗绳捆着,挤在一处,眼中满是恐惧、麻木与绝望。
    「谁是刘玲玲?」
    楚凡开口,声音打破了囚牢里的死寂。
    女人们惊恐望着他,还有他手中滴血的刀,没人敢应声。
    「我是镇魔司的人,奉命剿匪。路上遇着刘玲玲的妹妹与父亲。」
    楚凡补了一句。
    这话一出,女人们眼中顿时进出难以置信的光!
    「我————我是刘玲玲!」
    一个面容憔悴、却依稀能看出清秀的少女,颤巍巍擡起头,泪水不住往下淌。
    楚凡不再多言,挥刀斩断她们身上的粗绳。
    当这些女子踉跄走出囚牢,瞧见外面满地贼匪屍体时,又怕得浑身发抖,又有劫後余生的狂喜。
    哭声笑声混在一处,乱作一团。
    她们本以为坠入无间地狱,没曾想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刻!
    而盘踞云龙山脉多年、连官府都奈何不得的翻天刀一夥,竟被这一人一刀,杀得乾乾净净!
    楚凡带着这群惊魂未定的女子,回到刘玲玲妹妹与父亲藏匿的地方。
    「姐姐!」
    「玲玲!」
    亲人相见,抱在一处痛哭,场面着实动人。
    其他被救的女子也相互搀扶,泣不成声。
    楚凡把从贼匪身上搜来的些散碎银子,递给老猎户,沉声道:「快些带她们回村吧。」
    说到此处,他忽想起一事,问道:「大叔,你们在这云龙山脉,住了许多年了吧?」
    「正是,我们祖祖辈辈都在此地紮根。」老猎户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山林的熟稔。
    楚凡又问:「那你可知,这云龙山脉里,或是别处,有罡风绝地」?
    「罡风绝地?」老猎户愣了愣,满脸茫然:「那是何物?」
    楚凡微微一顿,缓声解释:「那处的风」,并非寻常自然之风,乃是天地间最精纯也最狂暴的能量所聚。它们锋利如神兵利刃,故而得名罡风」。」
    「这罡风」能撕裂血肉,削肉剔骨。便是修行者的护体罡气、法宝灵光,也能直接吹散。」
    「甚至还能侵蚀神魂,叫修士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且罡风并非整日呼啸的飓风,性子毫无规律。时而如涓涓细流,藏着杀机;时而如惊涛骇浪,卷走一切。」
    「更有甚者,会从虚空裂缝里突然迸发,叫人防不胜防————」
    他说完,又追问:「这般地方,你可曾听说过?」
    老猎户沉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云龙山脉里,还真有这麽一处绝地!」
    「当真有?」楚凡心中一喜。
    他本是随口一问,没料到竟真能寻着线索。
    老猎户点头,擡手指向西北方向:「那地方我没敢去过,可听老一辈猎户说过。往西北走三百多里,便有这麽一处。」
    「邪门得紧,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和你说的模样一模一样!」
    「三百多里————」楚凡笑着颔首,身影几个起落,已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身後,以老猎户与刘玲玲为首的一群人,待他走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一群人朝着他消失的方向,虔诚又感激地跪了下去,额头深深叩在冰凉的地上。
    前方,楚凡的速度越来越快,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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