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4章 极夜寒狱手二次破限,新的特性!修炼七星连珠斩(1/2)  从十二形拳开始肉身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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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七星帮分舵里,大半地方已静了下来。
    唯有颶风堂,灯火通明,隱约传出喧器。
    楚凡与曹峰並肩,大摇大摆往里行去。
    迎面过来一人,见了曹峰,脸上刚露诧异,还没出声,已被曹峰扣住喉咙,一把捏死。
    这昔日七星帮左护法,如今势弱,许多人早忘了他当年手段。
    两人行到颶风堂內堂门口。
    曹峰朝楚凡递个眼神。
    楚凡会意,將方才在门口捡的守卫长刀,轻轻倚在门外墙根。
    他深吸口气,调了面色,换上惊惶失措的模样,独自推门闯入那片喧闹。
    门內热气混著酒气,扑面而来。
    颶风堂堂主萧天元,高踞主座。
    麾下五名心腹香主,正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楚凡突然闯入,好比滚油里滴进冷水,所有喧闹瞬间停了。
    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楚凡身上,满是错愕与审视。
    守卫没通报,一个陌生弟子,竟敢直闯堂口重地?
    萧天元眉头一皱,放下酒杯,一股无形威压自他身上散出。
    他沉声道:“你是何人?敢擅闯我颶风堂!”
    座中一名香主眯眼辨了辨,道:“堂主,这小子便是青木堂的楚凡,近来风头颇劲,听说天赋不凡。”
    “周野死后,秦堂主如今让他管著兴寧街呢。”
    “楚凡?”萧天元轻哼一声,眼中警惕去了大半,换成居高临下的漠视,“青木堂的人,来我颶风堂作甚?”
    楚凡脸上堆满慌张,连呼吸都刻意弄得急促。
    他从怀里颤抖著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声音带哭腔:“萧、萧堂主!不好了!我刚得密报,我们堂主————秦堂主在城外遭血刀门伏击,生死未卜啊!”
    “什么?!”
    “秦堂主遇袭?!”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血刀门与七星帮本是世仇,堂主级人物遇袭,可是动摇帮派的大事。
    可如今血刀门已是强弩之末,竟还敢对七星帮出手?
    萧天元也变了脸色,身子下意识前倾:“消息可准?纸条拿来我看!”
    楚凡连连点头,捏著纸条,脚步跟蹌却飞快地朝主座上的萧天元靠近。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惊闻噩耗、方寸大乱的普通弟子。
    萧天元看著楚凡逼近,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散了。
    他乃是“蜕凡入品”后的“开灵境”修为,体內元炁自成循环,远非楚凡这等还在筑基五关挣扎的小辈可比。
    在他眼里,楚凡与螻蚁无异,怎会怕他使诈?
    他安稳坐在椅上,只隨意伸出手,要接那张定他性命的纸条。
    两人距离缩到不足一臂。
    就在萧天元手指將要碰到纸条的剎那一—
    楚凡眼中惊慌尽数退去,瞬间被刺骨杀意取代!
    他递纸条的右手猛地一抖,五指併拢,手掌化作无坚不摧的手刀,直刺萧天元咽喉!
    “噗嗤!”
    一声沉闷却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萧天元体表那层自动护体的淡青色元,瞬间被刺穿!
    他脸上的错愕还没转成惊恐,便觉喉头一凉,一股难言剧痛瞬间淹没神经。
    可仗著护体元,楚凡这强横一招,竟没取了萧天元性命!
    萧天元喉咙里发出怪响,双手捂著喉咙,人隨著椅子往后倒去。
    楚凡跨步上前,想再补一“刀”。
    可这时,那几位香主已反应过来,纷纷暴起!
    “堂主!”
    “你敢!”
    “找死!”
    “杀了他!”
    离得最近的虬髯香主反应最快,怒吼一声,钵孟大的拳头裹著猎猎罡风,直砸楚凡太阳穴!
    这一拳含怒而发,威势绝伦!
    楚凡却不慌张,手臂如灵蛇般抬起“嘭”的一声闷响。
    他的手腕精准架住虬髯香主的手腕。
    没等对方变招,楚凡手腕一翻,五指如铁钳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拉!
    那香主应变不及,庞大身躯瞬间被拉向楚凡。
    楚凡左手一记刺喉,戳在那香主喉咙上,跟著右手手肘带起恐怖气劲,一肘重重砸在后者胸膛!
    “咔嚓!”
    那香主只是“入劲境”,可没有护体元,胸口顿时传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摆满酒菜的长桌!
    呼!
    一张椅子朝楚凡砸来。
    楚凡不以为意,“鬼影幻身步”一催,如鬼魅般避开,衝到挣扎著想爬起的萧天元跟前,照著他脑袋就是两拳!
    嘭!
    嘭!
    第一拳,砸碎萧天元脑袋上的护体元。
    第二拳,一拳爆头!
    这时,另外几名香主也衝到了楚凡跟前!
    见了这残忍一幕,几人脚步皆是一顿。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青木堂的小子,竟强到两拳砸死萧堂主的地步!
    楚凡豁然转身,趁那几人愣神的剎那,身形一沉,左拳如出膛炮弹,毫无花哨地轰在最近那人毫无防护的腹部。
    “噗—”
    那人眼珠暴凸,一口混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另一人身上,將那人推倒在地!
    此时,门口阴影一动,曹峰悄悄现身。
    他手里提著两把刀,手臂一振,將其中一把掷向楚凡。
    楚凡头也不抬,右手一探,稳稳接住刀柄。
    他没有半分犹豫,接住长刀后,手臂一挥,刀光如冷电,在灯火下划道淒艷弧线,从衝来的一名香主脖子上扫过!
    “唰!”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凝著难以置信的表情。
    鲜血从断颈处如喷泉般涌出,將主座后的屏风染得一片猩红。
    从楚凡暴起发难,到萧天元身死,再到三名香主被杀,不过短短几个呼吸!
    一个被所有人当成“熬筋境”的少年,两拳打死蜕凡入品的堂主,杀香主竟如杀鸡一般!
    剩下两名香主只觉寒毛倒竖,魂飞魄散!
    他们转身想逃,却看见了门口负手而立的曹峰。
    曹峰没说话,只静静站在那里,可那如山似岳的气势,还有方才轻描淡写掷刀入场的从容,像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们所有勇气与怒火。
    曹峰!
    左护法曹峰!
    他出现在这里,意味著什么,再明白不过!
    两人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脸上满是惊骇与绝望。
    曹峰一边往前走,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不容置疑的威严:“萧天元已死,你们若愿臣服於我,可免一死。”
    那两名香主对视一眼,眼神挣扎。
    沉默片刻,两人握著兵器的手微微垂下。
    可就在他们心神鬆懈的剎那,曹峰脚步突然加速!
    他看似隨意往前迈一步,身形却如瞬移般欺近两人,手中长刀在昏暗烛火下,只快速一闪一噗嗤!
    噗嗤!
    似是响了两声。
    又似只有一声————
    两名香主根本来不及反应,已身首分家!
    曹峰看著地上尸体,冷声道:“这些人都是萧天元和帮主的死忠,留著终是祸患。”
    就在这时—
    两道身影疾掠入堂,正是接了消息赶来的李清雪,还有传讯的赵天行。
    李清雪一身素白衣裙,在满是血腥的堂中,格外醒目。
    她目光扫过地上萧天元的尸体,清冷眼眸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惊诧。
    她没想到二舅和楚凡行动这般快,连太大的打斗声都没传出来————
    “二舅,你们————”
    李清雪蹙眉看向曹峰,语气带丝埋怨:“为何突然动手?我眼看便要突破,真要动手,也该等我突破了再说————”
    曹峰抬手打断她,语速飞快:“情况有变,回头再细说。局势已被楚凡打破————”
    他指向正在擦刀上血跡的楚凡,接著道:“小凡在城外,已杀了秦飞,还重创了林落雪。今夜,我们只需再除了吴銓,便能兵不血刃拿下分舵。”
    “拿下分舵,总坛那边也绝对不敢妄动!”
    “什么?!”李清雪娇躯一震,猛地看向楚凡,美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杀了秦飞?
    还重创了林落雪?
    楚凡天赋再好,在她看来,也需时间成长。
    如今的楚凡,能打贏一名香主已算不易。
    杀堂主级人物————
    这怎么可能!
    曹峰语气篤定,带丝难察的惊嘆:“若非亲眼所见,我也难信。这萧天元,也是被他两拳打死——
    “我本想与他联手,儘快斩了萧天元,谁知他两招之內,便已得手。”
    李清雪沉默了。
    她再看向楚凡,眼神无比复杂。
    这进入七星帮才三个多月的少年,成长速度已不能用“天才”来形容。
    简直是————逆天!
    几人不再多言,曹峰让赵天行留下清理战场。
    他们三人则迅速离开颶风堂,融入夜色,朝执事堂方向疾行。
    执事堂外,守卫也已被无声解决。
    故技重施,楚凡依旧是那副惊惶失措的模样,闯入堂內,报出青木堂堂主遇袭的“噩耗”。
    可执事堂堂主吴銓,是个面容精瘦、眼神闪烁的中年人,比萧天元谨慎多疑。
    他没让楚凡靠近,反倒抽了抽鼻子,眼中精光一闪,厉声道:“站住!小子,你身上————怎会有这么重的血腥煞气?不对劲!来人,给我拿下他!”
    堂內几名香主闻言,立刻面露凶光,朝楚凡围过来。
    门外的曹峰和李清雪知道,偽装已无意义。
    “砰!”
    曹峰一掌震飞大门,与李清雪並肩踏入。
    强大气息,瞬间笼罩整个执事堂!
    吴銓见了这阵仗,尤其是看到曹峰和李清雪一同出现,心里顿时一片冰凉。
    在这分舵里,他最怕的就是这两人同时现身。
    可曹峰等人,连曹家、李家的人,都有人盯著,怎会没收到半点消息,就到了这一步?
    吴銓不敢恋战,快速转身,扑向身后窗户,想破窗而逃!
    但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楚凡和李清雪同时动了一楚凡“鬼影幻身步”一催,留下串残影,竟挡在了吴銓跟前,照著吴銓就是一拳!
    “这小子速度竟这么快!”
    吴銓冲得太急,只来得及將双手快速交叉挡在胸口。
    嘭!
    一股巨力传来,吴銓控制不住身躯往后退。
    而后面追来的李清雪,腰间长刀骤然出鞘!
    鏘!
    那抹刀光,清冷如九天落月,又快如撕裂夜空的流星!
    刀身震颤,竟在空中幻出七道层层递进的残影,好似七星连珠!
    “噗”
    刀光掠过,血光迸现。
    吴銓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甘。
    作为执事堂堂主,他实力还在颶风堂堂主萧天元之上,本不该这般容易被杀。
    若是与李清雪死战,如今的李清雪就算能杀他,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可惜,他见了曹峰与李清雪一同进来,顿时胆战心惊,只想著逃命,结果竟被李清雪一刀劈死!
    楚凡和李清雪同时看向对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异。
    楚凡惊异,是第一次见李清雪的“七星连珠斩”全力出手。
    她这一刀,速度之快,竟超过了林落雪的剑!
    而她的修为境界,分明还在林落雪之下!
    李清雪惊异,是难信楚凡明明还没衝破筑基五关,竟只凭肉身力量,便能与掌控元的人抗衡。
    她更想不通,没掌控元炁的楚凡,方才那诡异步法,速度竟如此之快!
    执事堂內,剩余几名香主面无人色,呆立当场。
    夜色更深,七星帮分舵的权力更迭,就在这无声的雷霆与血腥中,悄然拉开序幕。
    颶风堂和执事堂的血腥气还没散,曹家、李家的核心人物,便在曹峰的暗中传讯下,火急火燎赶到了七星帮分舵。
    一进临时被曹峰掌控的议事厅,一位曹家的族老便忍不住埋怨:“太过莽撞!这等大事,怎不提前与家族商议?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仓促行事,万一失败,曹李两家都要万劫不復!这简直是儿戏!”
    另一位李家的中年人也面色凝重点头:“是啊,萧天元、吴銓都是蜕凡入品的高手,摩下心腹眾多,一旦动静闹大,引来帮主和右护法,我们怎么抵挡?”
    “你虽强,可旧伤没好,双拳难敌四手啊!”
    眾人脸上都写满担忧与后怕,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也难怪他们忧心—
    曹峰虽是七星帮最强者,可这位最强者,也没比后面几人强多少。
    七星帮正副帮主、右护法,还有五位堂主,全是蜕凡入品的存在。
    任何两人联手,曹峰就算能贏,也必定是惨胜。
    若是一打三,必输无疑!
    何况几年前,他被林落雪背叛,又遭血刀门门主打伤,到现在伤都没好。
    前几年,曹炎和李清雪又还没成长起来————
    所以,当初为七星帮立下汗马功劳的曹家、李家,才隱忍至今,不敢有异动。
    谁能想到,曹峰竟不跟他们商量,直接就动手了————
    见一群人忧心忡忡,曹峰面无表情,只侧了侧身,让出身后地上被白布盖著的头颅。
    一名曹家子弟上前,掀开白布一角,露出吴銓那苍白而惊愕的面容。
    “这是————执事堂堂主吴銓?!”
    刚才还在发难的曹家族老,声音突然停了,眼睛瞪得溜圆。
    几位曹家、李家的高层齐齐倒抽冷气,呆立当场,脸上的责怪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
    他们原以为会是一场惨烈廝杀后的残局,却没想到,曹峰竟这么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执事堂堂主!
    这速度,这效率,远超他们想像!
    曹峰看著他们的反应,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只是吴銓,颶风堂堂主萧天元,还有青木堂堂主秦飞,也都死了。”
    “林落雪也断了一条胳膊,重伤在身。”
    他没提楚凡,只將这份骇人的战绩,模糊归在此次行动里。
    “什么?!”
    “三————三个堂主全死了?!”
    “刑堂堂主林落雪被重伤了?”
    议事厅里响起一片惊呼,曹家、李家眾人脸上的震惊,迅速转成狂喜!
    三个堂主殞命,意味著七星帮高层战力间被削去近半!
    剩下的除了正副帮主和右护法,也就只剩两位堂主了。
    双方实力差距,已然被拉平,甚至他们这边还占了主动!
    一名曹家的红脸老者,激动得鬍子直颤,猛地一拍大腿:“好!太好了!天赐良机!曹峰,我们立刻集结两家所有精锐,趁热打铁,一举攻下七星堡!”
    “糊涂!”曹峰一声冷喝,如冰水浇头,让那红脸老者瞬间冷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曹峰,面露不解。
    曹峰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强攻七星堡?七星帮经营七星堡多年,哪有这么容易攻下?就算我们能攻下,要死多少人?”
    “更何况,我们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止七星帮。”
    他顿了顿,拋出个更惊人的消息:“你们可知,七星帮为何近年疯狂招揽杂役,不计成本培养他们到养血境”?”
    眾人面面相覷。
    七星帮的异常,就算刚进来的楚凡都能察觉,他们怎会不知?
    可曹家、李家一直被盯著,心里虽有疑问,却查不到半点线索。
    曹峰道:“那些东西竟与拜月教勾结,耗了巨大资源培养养血境”,再把这些养血境”当药材,送给拜月教。”
    “什么!”
    “拜月教?!”
    “药材?!”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曹李两家的人头皮发麻。
    用活人当药材,这是何等残忍疯狂的手段!
    曹峰接著道:“他们也因此从拜月教得了某种魔功,用孩童来修炼魔功,妄想达到他们原本够不到的层次!”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必强攻七星堡,只要拿下这北城分舵就够了。”
    曹峰说出自己的计划:“立刻派人,把七星帮用孩童练魔功、还有將养血境”弟子送给拜月教当药材的消息,详细记下来。一份传给县衙的陆捕头,把事情闹大,让衙门想装傻也不行!”
    “另一份,散播出去,尤其要传到七星堡內部!”
    “衙门或许奈何不了拜月教,但只要消息確凿,镇魔司绝不会坐视不管!”
    “到时候,自有镇魔司去对付拜月教这颗毒瘤。”
    “而七星堡內的弟子,得知自己拼命修炼,最后竟是给人做嫁衣,成了药材,必定人心惶惶,不攻自破!”
    “我们只需稳住分舵,再派人找回在外做任务的曹炎,同时盯著七星堡动静就行。”
    “只要林落雪几人敢出来,我们就集中力量,把他们逐个围杀!”
    “只要解决了这几个蜕凡入品的,大局便定了!”
    一番分析,条理清晰,利弊分明,听得曹李两家高层心潮澎湃,又暗自佩服曹峰的深谋远虑。
    可李清雪,却忍不住又多看了眼在边上沉默的楚凡。
    二舅这般说辞,或者说这计划,皆是楚凡安排的。
    这確实是最稳妥的法子————
    曹李两家,也不用拿命去填。
    谋定后动,直指要害!
    七星帮说不定比血刀门崩得还快!
    李清雪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楚凡来七星帮那天的模样那时的楚凡,瘦得不成样子。
    二舅发现他已经来过一次,嫌他浪费时间,让自己把他丟出去。
    当时她一爪抓在楚凡肩膀上,楚凡疼得齜牙咧嘴————
    想到这里,李清雪清冷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只是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曹峰的计划上,没人注意到她脸上这细微的变化。
    计划很快被贯彻执行。
    当晚,七星帮分舵里,李清雪亲自带队,清洗萧天元和吴銓留下的死忠香主。
    反抗的,格杀勿论。
    投降的,暂时关押。
    分舵內灯火通明,喊杀声、兵刃交击声短暂响起,又很快平息。
    七星帮北城分舵的几个出口,都被曹李两家的好手牢牢守住,没人能逃出去。
    楚凡和赵天行,以普通弟子的身份,跟在李清雪后面“摸尸”,捞了不少好处。
    气得曹李两家的子弟咬牙切齿。
    其中几人找楚凡和赵天行理论,被楚凡摁著脑袋揍了一顿。
    他们又去找李清雪说理,再被李清雪摁著脑袋揍了一顿。
    气急败坏的几人找到了曹峰诉苦。
    不出意外,原本笑眯眯的曹峰勃然大怒————又把他们揍了一顿。
    终於————
    清静了。
    到这时,所有人都知道,曹峰对这两个弟子,甚至比对自己孩子还好。
    有曹峰和李清雪护著他们,谁再去触霉头,那真是不知死活。
    当黎明到来,血腥的一夜过去,分舵终於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另有一处无硝烟的战场,才刚拉开序幕————
    次日。
    一个惊悚消息,如瘟疫般在七星帮分舵与七星堡內疯传一消息说,七星帮高层竟把弟子当作“药材”,养到“养血境”,便要送给拜月教,供其教眾修炼邪功!
    初时还有人质疑。
    可隨著更多细节与证据浮出,恐慌便如野火般烧了开来!
    七星堡內,弟子原还齐心,此刻却是人人自危。
    他们看彼此、看上层的眼神,满是猜忌与惧意!
    修炼的劲头没了踪影,只剩满肚子惶惑与怒火——————
    若非帮主与右护法亲自出面镇压,七星堡早翻天了!
    北城分舵里,数百杂役与低阶弟子,熬过最初的混乱,反倒生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多是流民,拼了命想突破“养血境”,只为混口饭吃、改变命运。
    哪曾想,那竟是通往死亡的捷径!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揭露此事、救了他们的曹峰感恩戴德。
    “是曹教头!他知道这丧尽天良的勾当,怒而清理门户,昨夜杀了萧天元与吴銓!”
    “曹教头仁义啊!”
    “我等愿追隨曹教头!”
    “不剷平七星堡,难消我心头之恨!”
    曹峰在分舵的声望,一夜之间攀到顶点,被奉为救星。
    可这场风暴里,楚凡倒像个隱身的幽灵。
    除了李清雪、赵天行、曹峰寥寥几人,再无人知一这看似寻常的青木堂弟子,才是掀动这场风波的幕后之人。
    就连曹李两家高层,也只当是曹峰运筹帷幄,不曾起疑。
    这正是楚凡与曹峰有意为之。
    曹峰在明,引走所有目光,稳住人心;
    楚凡在暗,如潜伏阴影的黑豹,收了爪牙,等著给敌人致命一击。
    这七星帮分舵中,最利的刀,从不是李清雪。
    而是楚凡!
    外面风雨飘摇,流言四起————
    身处漩涡中心的楚凡,倒在短暂激盪后静了下来。
    他深知,实力的根本在自身。
    想沉心修炼,变得更强,方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世道里真正安心。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事情到了这步,他已难置身事外。
    因他的动作,曹峰与李清雪被推上了漩涡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二人身上!
    “拜月教————”
    午后阳光从窗欞照进,屋內正练“入劲”的楚凡,眉头微蹙,念出了这名字。
    修炼至疲惫不堪之时,专注力便是不断下降,脑海中各种杂念,也是不断浮出。
    楚凡乾脆停下了修炼,稍事休息。
    更大的风暴,隨时可能到来————
    楚凡迫切想儘快提升实力。
    他帮曹师夺了七星帮分舵,断了对方输送“药材”的路,拜月教定不会善罢甘休。
    当初血刀门那妖魔,楚凡便猜是拜月教搞的鬼。
    就一夜功夫,一条大蛇血洗血刀门,把三大帮派之一的血刀门打废了。
    楚凡不知这邪异的拜月教,会在何时、以何种法子报復。
    他倒是很安全。
    七星帮与拜月教,都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可曹峰与李清雪在明处,若有危险,他们二人首当其衝————
    指望县衙?
    倒不如指望街边一条野狗。
    出了这么大的事,县衙至今没半点动静。
    也不知七星帮给县令张云鹏送了多少好处。
    这般伤天害理的事传开,县衙竟毫无反应!
    或许,是需些时间?
    又或许,他们压根就不想搭理?
    楚凡绝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县衙上。
    这青阳城县衙,拢共才有几个蜕凡入品?
    青阳古城能稳住平衡,靠的是朝廷震慑,还有城外军队威。
    可调动那军队————
    楚凡虽不懂朝廷规矩,也知必定极麻烦。
    至少,他与曹师没这本事。
    楚凡如今唯一的指望,在镇魔司身上。
    当不当镇魔卫,他半点不在乎。
    但无论如何,得儘快把消息传给镇魔司!
    唯有镇魔司的人来,方能对付拜月教!
    楚凡手掌轻触胸口。
    承载镇魔使月满空神识分身的纸人,正藏在他怀里。
    他用气血养著纸人,能觉出纸人的虚弱。
    在他感觉里,纸人就像个泡沫,隨时会破————
    看样子,还得用气血养几天才行。
    楚凡怕强行唤醒纸人,日后它便彻底醒不过来了。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
    清晨微光碟机散了血腥,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与躁动。
    赵天行正苦修十二形拳,汗如雨下。
    楚凡起身出门。
    赵天行立刻跑过来,满脸兴奋:“我清晨时突破到“熬筋境”了!”
    “哎哟,不错!”楚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若非出了这些事,赵天行突破“熬筋境”,必定惊动整个七星帮。
    “虽被你甩了老远,可我不会放弃的!”
    赵天行咧嘴笑:“你出去有事?我还得接著练,熟悉熟悉熬筋境”的力量,炼化之前吃的那几株宝植药力。”
    “你接著练,我找曹师有点事。”楚凡转身出了院子。
    还没到曹师家,便见宅院四周多了岗哨。
    每处岗哨,都有曹李两家的好手,个个气血充盈。
    他们见楚凡来,大多露了笑意,跟他打招呼。
    其中两人没打招呼一昨夜就是他们不服楚凡、赵天行摸尸捡好处,挨了三顿揍,此刻鼻青脸肿,对著楚凡直翻白眼。
    楚凡懒得理会,径直走进曹峰家,见曹李两家一群人正围著曹师议事。
    李清雪在旁擦著长刀,一言不发。
    见楚凡来,曹李两家的人脸色都变得复杂。
    曹峰对这两个弟子,好得有些过分了。
    他们心里有些不痛快,却也不好发作。
    “小凡来了!”
    曹峰见他进来,立刻招手,又转头道:“你们各自去忙,我跟小凡说几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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