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7章 珀尔·索恩(1/1)  末世女王:我的行尸走肉不太一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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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珀尔·索恩被强行带到cRm后逃过两次。
    两次都差点成功,两次都被抓了回来。
    第一次是刚被cRm收编不久。
    她那时候还没搞清楚cRm到底是什么货色,她以为是一支正规军,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地方。
    行尸病毒爆发那年,珀尔还在海军基地轮值,一夜之间基地变成了地狱。
    她跟着一队幸存者往军舰上逃,靠着海军生存训练的本事活了下来。
    结果有一天,轮到她独自上岸寻找物资,突然被从天而降的cRm直升机强行带走。
    绑架式收编?
    行叭……
    末世里最重要的是生存,换个地方也无所谓。
    但是cRm渐渐暴露了真面目。
    第一次出任务是在一个拒绝与cRm“合作”的定居点,大约四十来人,老人、女人、孩子居多。
    她的上司下令“威慑性射击”——先朝人群上方开枪,如果他们还不屈服,就“选择性清除”。
    珀尔端着枪站在人群前面,不忍地看着那些蜷缩在一起的平民,一个看上去是首领的老头站了出来,挡在所有人和枪口之间……
    那天晚上,她收拾了包,翻墙跑了。
    她跑了三天,靠着海军野外生存的本事躲过了cRm的搜索队。
    她不在开阔地带行走,只沿着溪流和密林的边缘移动,差点就成功了。
    珀尔已经摸到了俄亥俄州的边界,只要穿过那条河,她就能进入一片cRm尚未控制的区域。
    但她在过河之前渴极了,在一个小镇的水泵房里找水喝,被cRm的巡逻队堵了个正着。
    被抓回来后,珀尔被关了禁闭,在里面待了不知道多少天。
    禁闭室没有白天黑夜,没有钟表,只有每隔大约二十四小时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一块压缩饼干和一杯水。
    她试着数数,数到大概第十三天的时候,门开了。
    当然,cRm不是好心放她出去,而是把她提出来去看一场“处决”。
    cRm处决了两个试图逃跑的平民——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男孩。
    珀尔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也许根本没有罪,只是需要一个“杀鸡儆猴”的道具。
    她被强迫站在第一排,看着那两个人在墙根下被枪决。
    这一次,珀尔依旧没有屈服,反而暗暗告诉自己,记住这一幕,记住cRm到底是什么东西。
    处决结束后,她被押回牢房,又关了大约一周,然后被放了出来。
    她的职位被降了一级,从战斗人员调到了负责清理行尸的“清道夫”岗位。
    珀尔的新上司在交接时说了一句话:“你能活着出来,算你命大。别再跑了。”
    她知道为什么她能活着。
    那两个平民没什么价值,而她珀尔·索恩是前南非海军军官,战斗素养很高。
    第二次逃跑是在大半年后。
    这一次珀尔准备得更充分了。
    她花了三个月时间研究cRm巡逻路线的换班规律,花了两个月时间偷偷攒物资:一小壶汽油,几包压缩饼干,一张从地图上撕下来的页面,一把开过刃的野战刀。
    珀尔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趁着换班的间隙,从基地西侧的排水沟钻了出去。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没有往最近的边界跑,而是先往北绕了一大圈,再折向西南,试图混淆追踪者的判断。
    她跑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已经离开基地至少十五公里。
    珀尔找到一座废弃的谷仓,躲在干草堆里睡了一整天,天黑后又继续出发。
    接下来的五天里,她避开了所有公路和大路,只沿着林间小道和干涸的河床移动。
    她吃光了压缩饼干,开始吃野果和生蜗牛。
    珀尔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能成功,直到第六天下午,一架cRm的侦察直升机从她头顶飞过。
    她躲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屏住呼吸,听着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在上空盘旋了一圈又一圈,心里暗暗祈祷着对方没看到她。
    但十五分钟后,一串子弹打到了她的跟前土地上,封死了她的去路。
    Shit!又失败了!
    第二次被抓回来之后,情况严重多了。
    cRm开始怀疑她不是单纯的“不适应cRm内部生活”,而是可能某个敌对势力派来的间谍。
    珀尔被关进了牢房,cRm没收了她的腰带和鞋带,每天只给她送一次饭。
    这一次她被关了大约三周。
    三周里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只是每天坐在角落里,脑子里反复回想自己这两次逃跑的每一个细节。
    她到底在哪里犯了错?下一次应该怎么做才能成功?
    珀尔想了很久,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下一次了。
    cRm肯定不会再给她第三次逃跑的机会。
    她要么被处决,要么被送去某个“特殊项目”做实验品。
    然后的然后,奥卡福来了。
    那天夜里,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珀尔以为是来提她去处决的,抬起头,却看到一个穿着cRm军官制服的黑人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
    他个子高,身材精壮,看着还挺和善。
    奥卡福走进来,在她对面的铁凳上坐下,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把水瓶拧开,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又把压缩饼干撕开包装,放在水瓶旁边。
    珀尔紧张地盯着他,不确定眼前这个人是来投喂她的还是来给她最后一枪的。
    “喝吧,”奥卡福态度很好,“没下毒,我要杀你不用这么麻烦。”
    珀尔看了他几眼,依旧没有敢动那些吃的。
    奥卡福对她的警惕毫不意外,轻笑了一下,“你叫珀尔·索恩,末世前在南非海军服役,被cRm收编后表现良好。
    直到第一次出任务——你在执行‘威慑性射击’命令时拒绝开枪。
    当晚,你擅自离营,首次逃跑,三天后在俄亥俄州边界附近被捕获。”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归队后你被降职调岗,在清道夫工作了大约十个月,期间表现良好,没有违纪记录。
    然后你再次逃跑,这次准备了更长时间,跑了五天,在俄亥俄河附近被捕获。
    捕获后你被列为‘高危潜逃者’,关押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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