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八章 长乐帮(1/1)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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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起气血去除。」
    方映霞深吸一口气,丹田一沉,气血在体内猛地运转起来。
    热气从小腹升起,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嘴里那股苦涩的味道被气血一冲,散了大半。
    眼睛虽然还火辣辣地疼,但已经能勉强睁开了。
    「追,别让他们跑了。」
    她气得牙痒痒的,要是翻车了,估计回去不知道要怎麽被陈墨笑话。
    堂堂稽查局的人,被三个乡下羊倌用一把破粉末给放倒了,这话传出去,她方映霞丢不起这个人。
    话音未落,她已经蹿了出去。
    气血在体内奔涌,腿上的力道比平时还要足上三分。
    三步就追出去十几米,那三个羊倌跑得再快,也不过是两条腿的普通人,跟练过气血武道的武者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年长的羊倌跑在最前面,听到身後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怎麽可能。」他失声喊了一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自己绊倒。
    方映霞没再给他逃跑的机会,右手一擡,腰间的配枪已经握在手中,枪口对准了那羊倌的腿。
    「砰!」
    枪声在街尾炸开,惊得树上的蝉鸣都停了一瞬。
    年长的羊倌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他抱着大腿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灰扑扑的裤腿。
    「跑啊。」
    方映霞枪口还冒着青烟,「再跑一步,下一枪就不是腿了。」
    另外两个年轻羊倌听到枪声,回头一看,见领头的老家夥趴在地上嚎,血糊了一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跑在第二个的那小子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别开枪!别开枪!我不跑了!」
    最後一个也好不到哪去,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浑身抖得像筛糠。
    钱满堂和赵守信这时候也追上来了。
    「妈的,跑啊!」
    钱满堂一把薅住跪在地上那羊倌的头发,把人拽起来,一拳擂在他肚子上。
    羊倌整个人弯成了虾米,嘴里喷出一口酸水,翻着白眼往後倒。
    他还不解气,又一脚踹在这人大腿上,把人踹出去两步远,摔在地上直抽搐。
    「让你跑!老子眼睛现在还疼呢!」钱满堂一边骂一边又要上去打,被赵守信拉了一把。
    「钱哥,钱哥,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打出人命老子担着!」钱满堂嘴上这麽说,但还是收了手,狠狠瞪了那羊倌一眼。
    最後一个小子趴在地上,见赵守信走过来,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往後退了两步,「别打我,别打我,我老实,我老实!」
    赵守信倒没动手,蹲下来按住他的後背,一把抽掉那羊倌的裤腰带。
    三下五除二,用裤腰带把他双手绑在背後,勒得那羊倌直咧嘴。
    钱满堂有样学样,也弯腰抽了脚边那个羊倌的裤腰带,把人绑了。
    那小子被钱满堂揍得不轻,蜷缩在地上,绑他的时候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两个年轻羊倌被绑了手脚,并排扔在树荫底下。
    年长的羊倌抱着受伤的腿,血还在往外渗,但眼神里那股子狠劲儿还在。
    「你.....你敢开枪.....」他咬着牙,疼得满脸是汗,「你知道这批羊是谁的货吗?」
    方映霞蹲下来,枪在手里转了个圈,「谁的?」
    羊倌疼得吸了口凉气,但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笑容里带着点有恃无恐的得意。
    「长乐帮的。」
    他一字一顿的说,搬出了後面的大靠山,「这批羊是长乐帮的周爷订的,你扣了货,还打伤了我。」
    「周爷要是知道了,你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带是长乐帮的地盘,我劝你们最好少管闲事,现在放了我们,我还可以跟周爷说几句好话,不然......」
    「不然怎麽着?」方映霞打断他。
    「不然你们走不出这条街!」
    羊倌的声音里带着威胁,虽然腿上还流着血,但口气却很硬,「长乐帮後面是通州商会,你们自己掂量掂量,为了几只羊得罪长乐帮,值得吗?」
    钱满堂在旁边听了,火气又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你他妈......」
    「别打他,等陈墨来再说。」方映霞擡手制止了他。
    「长乐帮吗?」
    她站起来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行,我倒要看看,长乐帮敢跟稽查局叫板到什麽程度。」
    三人方才只顾着动手,却是没注意到土地庙前的乞丐少了一人。
    他贴着墙根溜出去,出了街尾,七拐八拐,穿过了三条巷子,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了下来。
    门没关严,他侧身闪了进去。
    院子里有几个人正在阴凉底下赌钱,骰子在碗里哗啦啦的响。
    见他进来,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擡起头,「老六,你不是在土地庙那边盯着吗?怎麽回来了?」
    「出大事了。」老六快步穿过院子,直奔里屋,「周爷呢?」
    「周爷在里边歇晌,什麽事这麽急?」
    老六没理他,推门进了里屋。
    屋子里拉着半截窗帘,光线昏暗。
    一张竹榻上躺着个人,正是几人嘴里的周爷,周德彪。
    「周爷。」老六站在门口,压低了声音。
    周德彪没睁眼:「说。」
    「东街街尾出事了,老郑那三个送羊的,被稽查局的人扣了。」
    周德彪的手指停了。
    「什麽。」
    他睁开眼,慢慢坐起来,盯着老六看了两秒,眼神里的睡意一扫而光。
    「谁?」
    「稽查局三队的,一个女的带了两个人,看着像是新来的。」
    周德彪的眉头拧了起来,新来的,那就麻烦了。
    「货呢?」
    「也被她们扣了,拢在一起,就在街尾老槐树底下。」
    「老郑他们呢?」
    「老郑挨了一枪,另外两个被揍了一顿,绑在树底下。」
    周德彪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批货是老葛他们从蓟县赶过来的两脚羊,长乐帮经手转给西开教堂。
    这买卖做了大半年了,每个月固定有几批,之前的老葛四人收了他们的孝敬後,一直平安无事。
    帮主特意交代过,这批货要盯紧了,不能出岔子。
    教堂那边等着用,商会那边也过了目,要是出了事,不是赔钱能解决的。
    「他们看出什麽了?」
    「看出来了。」
    老六往前凑了一步,「她那边有个年轻小夥子,好像懂行,说羊的眼睛不对。」
    周德彪的脸色沉了下来。
    「老六,你现在去告诉帮主,就说东街出事了。」
    「稽查局扣了老郑的货,伤了人,问帮主的意思,是硬抢回来,还是走上面的路子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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