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77章 俘虏北国(1/1)  领主:开局一石斧,爆肝建帝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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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是北国的兵,北国的兵,不能跑。
    跑一次,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燕赵军也停了。
    他们在北国人的阵前停下,列阵,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弩手在最后。
    他们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演练过千百遍。
    因为这几日,他们已经演练过千百遍了。
    两支军队,隔着三百步,对峙着。
    风从西边吹来,卷起地上的尘土,打在脸上生疼。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风,呜呜地吹着,像在哭,又像在喊。
    然后,鼓声响了。
    不是北国人的鼓,是燕赵人的鼓。
    那鼓声从北境城的队伍中响起,从怀远城的队伍中响起,从徐达的身后响起。
    一面鼓,十面鼓,百面鼓,鼓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震得北国人的心都在颤抖。
    徐达抽出长枪,朝前一指,声音像打雷:
    “杀——”
    燕赵军像决堤的洪水,向北国人的阵线涌去。
    盾牌手举着盾,挡着北国人的箭矢;
    长枪手举着枪,刺着北国人的盾牌;
    弓弩手躲在后面,朝北国人的阵中放箭。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北国人的盾牌手倒下一批,又顶上一批。
    两军撞在一起,像两股洪流,激起了漫天的血花。
    刀光闪烁,血光迸溅,惨叫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燕赵人像疯了一样,砍杀,冲锋,不要命。
    他们的刀砍出了缺口,就用枪捅;
    枪断了,就用刀砍;
    刀断了,就用拳头打;
    拳头打不动了,就用牙咬。
    他们不怕死,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们的身后,有怀远城,有北境城,有燕赵,有千千万万愿意为他们赴汤蹈火的兄弟。
    北国人也在拼。
    他们是北国的精锐,是草原上的狼,是这片土地上最勇猛的战士。
    他们不怕燕赵人,不怕死,不怕任何对手。
    可他们怕一种东西——他们怕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怕那种被包围的感觉,怕那种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绝望。
    燕赵人从正面冲,从侧面包,从后面绕。
    他们像一张网,越收越紧,越收越密,把北国人困在网中央。
    北国元帅骑在马上,挥舞着刀,嘶吼着,指挥着。
    他的脸被血糊住了,看不清表情,可他的眼睛是亮的,像两颗在黑夜里燃烧的星星。
    他的身边,一个副将被射中咽喉,从马上栽了下去;
    又一个副将被砍翻,倒在血泊中;
    他的旗帜被射倒了,又被扶起来;
    扶起来,又被射倒。
    他的兵在减少,他的阵在收缩,他的心在往下沉。
    徐达在人群中杀红了眼。
    他的长枪已经断了,换成了刀;
    刀也砍出了缺口,又换了一把。
    他的甲胄上全是血,脸上也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可他的眼睛是亮的,像两颗在黑夜里燃烧了整夜、却依然没有熄灭的星星。
    他看见北国元帅的旗帜了,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狼头旗,像一座灯塔,指引着他。
    “跟我杀!”
    他的声音像打雷,在战场上炸开。
    他的亲兵们跟着他,像一群饿狼,扑向那面旗帜。
    北国人的亲兵拼死抵抗,他们挡在元帅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刀枪,挡住箭矢,挡住死亡。
    可他们挡不住,因为徐达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是成千上万的燕赵兵。
    那面旗帜倒了。
    不是被风吹倒的,是被砍倒的。
    徐达一刀砍断了旗杆,狼头旗飘落下来,落在血泊中,被马蹄践踏,被鲜血浸透。
    北国元帅骑在马上,看着那面倒下的旗帜,脸色惨白。
    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气。
    他举起刀,朝徐达冲了过去。
    他的刀很快,快到像闪电;
    他的力气很大,大到像山崩。
    可他不是徐达的对手,因为徐达比他年轻,比他快,比他狠。
    三招。只用了三招。
    第一招,挡开了他的刀;
    第二招,刺穿了他的甲胄;
    第三招,砍下了他的头。
    那头颅滚落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嘴一张一合,像是在喊什么。
    没有人听见他喊的是什么,因为喊杀声太大了,大到连天都听不见了。
    “元帅死了!元帅死了!”
    北国人的阵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下刀枪,四散奔逃,有人跪在地上,举着双手,喊着“饶命”;
    有人趴在地上,装死;
    有人还在跑,跑着跑着,就倒下了,再也起不来。
    大王子被几个亲兵护着,拼命往北边跑。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他不明白,为什么三万人,打不过两万人;
    为什么他们的元帅,那么能打,还是死了;
    为什么他们的刀,那么锋利,还是断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跑,跑得越远越好,跑回北国,跑回父王身边,跑回那个没有刀枪、没有鲜血、没有死亡的地方。
    他跑不掉了。
    徐达的马快,快到像风。
    他追上了大王子的马车,一刀砍断了车辕,马车翻了,大王子从车里滚了出来,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他挣扎着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被徐达一枪顶住了咽喉。
    枪尖很冷,冷到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枪尖很尖,尖到他的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他不敢动了,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别……别杀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像风中的枯叶。
    徐达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的眼睛是冷的,像冬天的冰。
    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两个亲兵上前,把大王子从地上拖了起来,五花大绑,像捆猪一样捆了个结结实实。
    战场渐渐安静了下来。
    北国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像一个个被遗弃的木偶。
    鲜血浸透了土地,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
    燕赵兵瘫坐在地上,有人靠着战友,有人抱着刀,有人流着泪,有人闭着眼。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呜呜地吹着,像在哭,又像在喊。
    徐达骑在马上,看着那些疲惫的士兵,看着那些还在滴血的伤口,看着那些被夕阳拉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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