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7章(1/1)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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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院里住的都是自己人,谁还不明白这些事?若谁有心思,自来便是。”
    言罢,他指尖轻挑,青鸟的衣衫如蝶般逐件落在地面。
    不一会儿,室内传来低婉缠绵的轻吟,似歌似叹,缭绕不绝。
    * * *
    隔壁院中,阿紫正随邀月与东方不败习练心法。
    那声音隐约飘来时,邀月抬眼,与东方不败目光轻轻一碰。
    东方不败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又是谁呢?”
    “连这都辨不出?定是青鸟了。
    她素日瞧着最是持重,怎的夜里动静这般大……这般情形,我们还如何静心研习 ** ?阿紫,收拾一下便歇息罢。
    武学之事,容后再议。”
    “邀月姐姐,姐夫和青鸟姐姐究竟在做什么?为何声响如此惊人?”
    邀月与东方不败相视一笑。
    “快些睡你的觉,小丫头莫要多问。”
    ……
    五十里外的雪月城,今日却是一反常态地喧腾起来。
    满城灯火粲然,彩绸高悬,皆是为迎候贵客而设。
    此城常年浸在纷飞大雪之中,寒冰凝结得极厚,几乎封冻了四季。
    赢宴携着邀月、东方不败、姜尼一行,亦于这日午前抵达了雪月城门外。
    甫至城下,阿紫心中便是一紧。
    约莫半载之前,她曾在这雪月城中流连过一段时日。
    那时饥肠辘辘,不得已顺手取用了不少吃食,而后便被城中兵卒一路追缉,辗转附近数个城镇,足足逃了两个月之久。
    故地重临,旧日惊惶顿时涌上心头。
    城门在沉闷的轰鸣声中缓缓洞开。
    阿紫眼见一队队兵士正自各处向城门汇集而来,为首之人一身银白甲胄,正是雪月城新任城主李寒衣。
    她心头猛跳,慌忙闪身躲到赢宴背后。
    赢宴略觉诧异:“这是何故?”
    “姐夫……我从前在此处饿极了,拿过些食物。
    他们一直想捉我回去。”
    话音未落,但见李寒衣已领着近百名将校疾步而出。
    霎时间,甲胄摩擦之声整齐划一,众人齐齐屈膝跪地。
    “雪月城大雪龙骑,恭迎赢大人!”
    “拜见赢大人!”
    阿紫怔在原地,一时无言。
    李寒衣起身,径直向赢宴行来。
    赢宴亦自然迎上,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此地终年苦寒,着实辛苦你了。
    手这样冷。”
    “不冷。”
    李寒衣抬眼望他,眼底漾开暖意,“相公在此,便不觉得冷。”
    阿紫眨了眨眼,半晌没能回过神。
    怎的连李寒衣城主……竟也是姐夫的妻子?
    她这姐夫,究竟是何等人物?
    赢宴顺手将缩在身后的阿紫拎到跟前,对李寒衣道:“听闻我这小妹,早前在城中顺手取用过些东西。”
    “相公不提,我几乎都要忘了。
    前些时候确有个小丫头常在街市上取些馒头吃食,城门守军去拿时,她还打伤了两名侍卫,随后便逃得无影无踪,一直未能寻获。”
    “真是个不省心的小顽皮。”
    赢宴屈指轻刮了下阿紫的鼻尖,“与你姐姐的性子,倒是全然不同。”
    赢宴转向李寒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寒衣,往后她便是府里的客人,务必悉心款待。
    她是阿朱的妹妹,莫要怠慢。”
    “原是阿朱的妹妹!”
    李寒衣眼中掠过一丝恍然与亲切,“你该早些言明。
    昔年在周国雨府,我与阿朱情同姊妹。
    来,阿紫,随我入城。”
    阿紫怔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雪月城之主竟亲自执起她的手,要领她穿过那高耸的城门。
    无数目光从四周投来,城楼上下,将领军士皆望向此处。
    曾追捕过她的几名守城士卒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谁料得到,当日那个偷馒头的小丫头,竟是赢大人的妻妹……”
    “早知如此,该多些照应才是。
    说不定……还能在大人面前得个眼缘。”
    “赢大人真是好福气,瞧他身边随行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天姿国色?实在令人艳羡。”
    一行人踏入城中,径直登上城门楼台。
    赢宴负手而立,远眺着天际处若隐若现的碧螺山峦,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此番武林大会,竟也给我递了帖子。
    倒是有趣。”
    “相公,”
    李寒衣近前一步,低声禀报,“雪月城八万大雪龙骑已整装待发,随时可听调遣。”
    “看见远处碧螺山那片山坳了么?”
    赢宴抬手指向朦胧山影,“那地势最宜设伏。
    届时命人马暗中散布其间,一旦生变,便将整座山围成铁桶——我要让那武林大会,插翅难飞。”
    “遵命。”
    城楼上长风拂面,景致开阔。
    赢宴一时兴起,李寒衣便命人设下案几,摆上酒盏并几碟小菜。
    众人围坐, ** 闲谈,气氛方显松快。
    忽而,一阵凄厉的呼救声自远方破风而来。
    只见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跌跌撞撞奔向城门,浑身浴血,身后烟尘滚滚,竟有近百黑衣骑士策马狂追。
    那人扑至城下,嘶声哀告:
    “让我上去!求求你们……救我一命!”
    李寒衣凝目望去,那人衣衫尽赤,伤势显然极重。
    守城军士却已将城门紧闭,对外朗声道:
    “雪月城已闭,江湖外人不得入内,请速离去!”
    “他们就要杀了我啊!”
    男子扒着门缝,声音绝望,“放我进去吧……求你们了!”
    城门处,那瘦削书生模样的身影仍在与守卫僵持。
    “雪月城近日不迎外客,请回吧。”
    守卫的声音已透出不耐。
    书生忽然落下泪来,仰头望向城楼:“我要见你们城主……我须见雪月城主!”
    “城主岂是你说见便见?”
    守卫皱眉。
    “我或许识得她!让我见她!”
    书生的嗓音里带着颤意。
    这番动静引得城楼上的李寒衣侧目,她与身旁几人皆望向城门。
    唯独赢宴仍坐于桌边,垂眸斟酒,仿佛城门下的纷扰与他毫无干系。
    李寒衣缓步至垛口,轻声问:“你寻雪月城主何事?当真认得她?”
    书生怔怔抬头:“你是……”
    “我便是李寒衣。”
    她淡淡道,“可我从未见过你。”
    “李城主!”
    书生急急喊道,“我听闻……听闻您认得赢宴?”
    桌边的赢宴指尖微顿,抬眼向李寒衣略一颔首。
    李寒衣会意,继续问道:“认得又如何?”
    “若您认得他……求您救我,赢宴必会承您这份情!”
    “你究竟何人?”
    “我乃恒山 ** !让我入城,我再细说——”
    “荒唐。”
    李寒衣声音转冷,“恒山一派尽是女 ** ,你一身书生打扮在此胡言,若再纠缠,便以扰乱城门论处。”
    书生猛然回头——远处烟尘滚起,百余骑黑衣人马正疾驰而来,刀剑寒光已隐约可见。
    “快!拿下那漏网之鱼!”
    为首的吼声随风传来,“竟教他换装潜逃至此,休再放过!”
    书生浑身发抖,忽地抬手扯下头顶布帽——
    一颗光洁的头颅露了出来。
    李寒衣眸光一凝。
    只见那人又往耳后一扯,竟撕下一层薄薄的面皮,露出一张苍白清秀的女子面容。
    “我真是恒山 ** !”
    她声音已带哭腔,“您既识得赢宴,救我一命,他 ** 定会报答!”
    赢宴搁下酒杯。
    他起身望向城下,瞳孔骤然收缩。
    百名黑衣人已将那女尼团团围住,刀剑齐举,眼看便要斩落。
    女尼遍体鳞伤,再无力闪躲,只得蜷身跪地,闭目待死。
    ——就在这一刹。
    李寒衣倏然回头,桌畔已空无一人。
    邀月与东方不败亦同时惊觉。
    一道玄影如疾电掠下城楼。
    十余名黑衣人剑锋尚未触及女尼衣角,便被一股罡风狠狠掀飞出去。
    雨幕被撕裂的声响尚未平息,几道黑影便如断线风筝般砸落在泥泞之中,再无生息。
    内劲所至,脏腑俱碎,甚至无人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
    恒山派的小 ** 仪琳已然阖上双眼,静待最终的时刻。
    然而预想中的痛楚并未降临,耳畔传来的异动令她睫毛轻颤。
    她迟疑着抬起沾满血污的脸,目光触及那个身影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
    怔怔地望了许久,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混着雨水淌过下颌。
    “雨……雨大哥?”
    她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真的是你?”
    话音未落,那纤弱的身躯已踉跄扑前,紧紧攥住来人的衣襟,仿佛抓住溺水中唯一的浮木。
    僧衣残破,此刻她却全然忘却了戒律与身份,只余劫后余生的战栗。
    “究竟发生何事?”
    赢宴扶住她单薄的肩,触手皆是湿冷与血腥,眉头骤然锁紧,“你怎会伤重至此?”
    “回去……回去再说……”
    仪琳气若游丝,额角渗出冷汗,“身上疼得厉害……好多伤……”
    一股尖锐的刺痛攥住赢宴的心脏。
    这女孩素来澄澈如山中清泉,此刻却像片被暴风雨撕碎的叶子。
    他不再多问,手臂稳稳托起那轻得骇人的身躯,足尖一点便掠上雪月城高耸的墙垛。
    回身扫视城外残余的黑影,语气寒彻如冰:
    “城外余孽,尽诛。”
    话音落下,数道身影自城头翩然坠下,衣袂破空之声凌厉。
    邀月、东方不败、黄蓉、李寒衣等人如鹰隼切入敌阵,未等那些黑衣人辨清形势,凛冽的杀意已席卷而过。
    顷刻间,血雾弥漫,残肢零落,最后一声闷哼也被呼啸的风吞没。
    ***
    房中烛火昏黄,仪琳深陷在梦魇里辗转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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