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八章 宁次:赌命的勇气?赌了!【2/4】(1/1)  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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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室内,真彦恭敬地交上火影办公室拿回来的二手情报卷轴。
    团藏饱含深意地看向真彦。
    「你先去了火影办公室?」
    「是的,我将这两份情报卷轴交给火影大人,之後才来您这边……」
    真彦取出封印卷轴,「这东西并未让火影大人知道。」
    「你做得很好。」
    团藏满意地点头。
    他接过来,语气淡漠:
    「我的组织内,原本只收孤儿,而且我只相信从小带大的手下,但你不同……」
    「你很聪明,最开始我只是需要一个盯着妖狐、佐助的眼线,这也是我投资你、帮助你的初衷。」
    团藏脸上带着一丝亲善,「但你得到机会後提升很快,现在的你够资格得到我的认可,成为我的手下!」
    「为大人、为木叶,属下一直竭尽所能,不敢辜负大人期望!」
    在团藏这边,真彦没有别的,只有满满的忠诚。
    但实际上,他很清楚——
    团藏纯粹在画饼。
    而且。
    对方必然还有活让他干。
    果然——
    「你的忠诚、能力,我都已经看到了,现在交给你一项长期的任务。」
    「让宇智波佐助也觉醒那种眼睛,同时,你还要确保他对木叶的忠心。」
    团藏语气幽冷,「能做到吗?」
    「当然!」
    真彦点头,「属下一直在这麽做。」
    「还有一件事。」
    团藏起身,从边上书架取下一个卷轴。
    这是一份隐秘文件,上边还有封印术,需要进一步解密。
    团藏解开封印,这才放到真彦身前。
    「看看。」
    「是!」
    匆匆浏览一遍後,真彦大致有数。
    这是一份关於尾兽、尾兽人柱力的描述,他脸上适时地出现震惊、难以置信之色。
    良久後,他才抬头,吃惊且懵逼地问:「大人,所以……鸣人是无辜的?真正害人的是他体内的尾兽?」
    「是的。」
    团藏点头。
    他坐下,道:「尾兽是灾祸,却也是强大的助力,每个村子最强的兵器。」
    「您的意思是,让我教导妖狐……啊不,鸣人,让我教他掌握这种力量?」
    真彦彻底「懵逼」。
    团藏道:「你需要引导他,确保他可控。」
    「是!」
    真彦这才松了口气。
    团藏说道:「控制尾兽是他们一族的天赋,鸣人肯定也具备这种能力,只是被尾兽干扰无法发挥。」
    他取出卷轴。
    「另外,他的学习成绩太差了,你日後要注意引导他,免得日後学不会封印术。」
    「是,属下明白了。」
    真彦接过来。
    上边是许多封印术的术式、知识,更繁琐、更复杂,之前那份跟它比,只能算入门版。
    他看着都要晕了,更何况鸣人。
    让一个学渣掌握这种能力……
    那还真是浩大的工程。
    一向自信的真彦,终於面露难色。
    团藏语气深沉:「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属下全力以赴!」
    ……
    出了基地、回到村子,真彦的脸色迅速平静。
    教导鸣人学封印术,当然没那麽容易。
    不过。
    暂且走一步、看一步。
    眼下他的目标就是获得团藏信任,再想办法慢慢染指根的权力,再借鸡下蛋做自己的事,否则诸事不便。
    鸣人的教育问题,那都是以後的事。
    到那时,团藏活没活着都是两说。
    真彦心绪平和,但有个人就没那麽平静了。
    只是一个多小时,估摸着才下课,他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但很可惜……
    在忍校中的只是影分身,在下课那会儿,他就自行解散了,避免被「教育班班长」的工作带来不必要负担。
    前方不远处,宁次气喘吁吁。
    数秒钟後,他直起身子,目光凝视,一边喘气一边问:「你说的,练自己的柔拳,该怎麽做?」
    「呵呵呵。」
    真彦低声轻笑,「你终於问这个问题了。」
    宁次握紧拳头,却不敢发作。
    他明白自己的弱小。
    他不甘心。
    他想得到帮助!
    但同时,宁次也害怕被人知道他的内心所想——
    那笼中鸟,如一道紧箍锁在头上,让他时时刻刻难以忘却。
    真彦淡淡说:「首先,你得打破你心中的锁。」
    他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憎恨、情绪是一种美妙的东西,他能掌控你,也能为你所用……」
    宁次在後边听着。
    最初,他有些不耐,认为真彦纯粹是在讲空话。
    可真彦说话一顿,侧头说:「尝试和拼命做到是两码事,你选择哪一种?」
    「当然是拼命做……」
    宁次说到这里,蓦地顿住。
    因为柳生真彦的那双眼面前,似乎藏不住心中的所思所想。
    他默默低头,没有辩驳。
    真彦道:「一个张口命运、闭口宿命的人,怎麽可能拼命去做呢?」
    他脚步缓慢。
    「佐助之所以会找你,大概是某种程度上,从你身上看到了他自己。」
    「一旦认命,就什麽都不剩下。」
    那张脸转过来,眼眸深沉地看着他,脑袋凑过来,声音低沉地萦绕在耳边,「你敢赌命吗?」
    这一刻……
    宁次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速。
    赌命!
    他一直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努力,足够有决心了。
    可当这个词浮现在耳畔时……
    他迟疑了。
    「作为分家的人,你要想明白,再考虑是否踏出这一步。」
    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次愣在原地,连真彦什麽时候离开,他都浑然无觉。
    赌命……
    他回过神,才恍惚地往学校跑去。
    回到教室,老师虽觉得他有些奇怪,却也没过多责怪,只是让他回座位上。
    宁次整节课都没怎麽听。
    他感觉,自己走在了人生的岔路口,一条他看清了,却不愿走。
    另一条看不清,但十足的诱人。
    ……
    晚上回去,宁次看着父亲的遗物,内心有了抉择。
    这一夜,他想了很多,但脑海中闪过最多的画面,还是他被刻上笼中鸟前夕父亲不甘的眼神。
    以及——
    日向日足发动咒印後,父亲满地打滚的痛苦姿态。
    还有……
    那具屍体。
    作为分家之人,就算是分家的家主也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力,而他至少能有一个选择的机会。
    不就是命?
    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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