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好你个陆长生,你骗的我好苦啊(5/5)  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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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事地恢复原状,甚至还要厚着脸皮冲你笑一笑。
    这可比宗门里那些稍微碰一下就满地找牙、只会哭爹喊娘的世家少爷好玩多了。
    “既然筋骨强健了,身上还有力气没使完,那就过来吧。”
    柳师师手腕一翻,把那枚珍贵的传功玉简当做一块破石头似的,随手丢在旁边的案几上。
    她顺势身子一侧,直接翻身趴在了柔软的云纹锦榻上。
    随着她这一个慵懒的翻身动作,原本松松垮垮披在肩头的外袍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下去,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身处。里面贴身穿着的雪色丝绸睡衣顿时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那布料不知是加了什么天阶冰蚕的丝线,薄得惊人,表面泛着一层珍珠般柔和的微光。
    料子紧紧贴附在肌肤上,非但没有起到多少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底下那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映衬得更加晃眼。随着她绵长的呼吸,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陆长生只抬眼扫了一下,喉咙里猛地一干,呼吸不受控制地滞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漏跳了半拍。
    他赶紧低下头,把视线死死钉在自己青布鞋的鞋尖上,连数地砖纹路的心思都没了。
    “师尊……”陆长生的声音干涩,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局促,“这……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规矩?”柳师师趴在枕头上,声音慵懒得像只午后伸懒腰的灵猫,尾音里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在这听雨轩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余光扫着像根木头杵在那里的陆长生:
    “这几日参悟功法有些乏了,后背和肩膀酸痛得很。既然你口口声声自称是我的弟子,伺候师尊端茶倒水、推拿按摩,难道不是你分内之事?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给我按按。”
    陆长生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考验!这绝对是这恶女人的新一轮考验!
    前三天差点把他往死里整,今天突然画风一转来这一出美人计?肯定是想看他把持不住出丑,或者是想抓个以下犯上的错处,好顺理成章地把他重新丢进那头喷火犀牛的粪坑里去。
    陆长生在心里狂念了几遍清心咒,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旖旎念头压回肚子里,迈着千斤重的步子,慢慢挪到了软榻前。
    刚一靠近,一股专属于柳师师的幽香便直往鼻腔里钻。
    那不是世俗女人用的刺鼻脂粉味,而是一种带着草木清灵气的冷香,混合着女子微热的体温,熏得人脑子直发晕。
    陆长生伸出双手,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颤,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那削薄圆润的香肩上。
    触手的一瞬间,温润滑腻,隔着那层薄薄的蚕丝,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丝沁人的凉意。
    “没吃饭吗?”柳师师把脸埋在交叠的臂弯里,有些不满地发出一声闷哼,“用点力气,你刚才说翻地的那股子牛劲去哪了?”
    陆长生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难伺候,手上却一点不敢怠慢。他调动起丹田里那微薄得可怜的灵力,一丝一缕地汇聚在指尖,顺着她肩膀上的经脉穴位,加重力道缓缓揉压下去。
    “嗯……”
    随着灵力的渗入和力道的加重,柳师师舒服地从鼻腔深处哼出一声长长的颤音,紧绷的身子也顺着他的揉捏慢慢软了下来。
    “对……就是那儿,再往下一点,顺着脊骨旁边走……”
    陆长生的手顺着那道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路往下滑去。隔着单薄的衣料,手底下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他叫苦不迭。
    他的额头上早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手底下的每一寸移动,对他而言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是真正的煎熬。
    “左边一点……你手指头是用铁打的吗?重了,轻点……”
    柳师师闭着眼睛,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男人此刻有多么窘迫和煎熬。她很是享受这种被人小心翼翼伺候、完全掌控对方情绪的感觉,时不时还要挑剔地指挥两句。
    等到这一场漫长的推拿结束,陆长生觉得这比在后山挥着生锈锄头翻几百亩地还要折磨人。他后背的内衫早就被冷汗浸得透湿,贴在背上冰凉一片。
    不过,让陆长生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日子,听雨轩里的画风居然突变了。
    那些挑大粪、给脾气暴躁的火犀洗澡、去后山刨硬土的苦差事,竟然莫名其妙地再也没有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却又难得的平静生活。
    陆长生是个聪明人,更何况他还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穿越者。他太懂得该怎么在夹缝中求生存了。
    尤其是在面对柳师师这种喜怒无常、随时可能翻脸的女领导时,顺毛捋永远是保命的第一准则。
    每天早晨奉上的灵茶,他算准了时间,永远能将水温控制在入口最舒服、最不烫嘴的程度;递过去的灵果,剥皮去核,甚至连果肉上的一丝白络都会被他剔得干干净净。
    若是赶上柳师师觉得院子里太闷,想听个曲儿解乏,他立刻就能搜肠刮肚,编出几个雅俗共赏、逗人发笑的新奇段子讲给她听。
    哪怕是偶尔柳师师修炼不顺心情极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榆木脑袋、蠢笨如猪的时候,他也能笑嘻嘻地受着,非但不恼,还能顺杆往上爬地接上两句俏皮话。
    “师尊骂得极是,弟子这脑袋里面装的全是木渣子。也就是师尊您心胸宽广不嫌弃,这要是换了其他峰的长老,早把弟子一脚踹下山去要饭了。”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柳师师原本板得死紧的俏脸总是绷不住,噗嗤一声转怒为喜,白他一眼,娇嗔着骂上一句油嘴滑舌的狗东西。
    相处下来,陆长生算是摸透了,这女人其实也没那么难伺候。只要把她的情绪价值提供到位,哄得她舒心了,这位财大气粗的元婴大能,出手那是相当的阔绰。
    “拿着。”
    某天下午,柳师师听完陆长生讲的一个笑话,心情大好。
    她随手一挥,几本泛着古旧黄气的厚重古籍和几个塞着红绸布的精致小瓷瓶,就像扔破烂一样被她扔到了陆长生的脚边。
    “既然你现在对外宣称是我柳师师名下的弟子,整天顶着那点可怜的修为在院子里晃悠,也是在丢我的脸。
    这些功法和丹药你拿去练,别等到哪天下了山,连坊市里的一只野狗都打不过,凭白丢了听雨轩的人。”
    陆长生弯腰捡起那些东西,定睛一看,险些没把眼珠子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古籍上赫然写着外界散修打破头都抢不到的玄阶功法,而那几个拔开塞子就飘出浓郁药香的瓷瓶里,装的竟然全是成色极佳的极品聚气丹!
    他二话不说,将东西往怀里一揣,纳头便拜。嘴里的吉祥话、感恩戴德的好听词儿,就像是倒豆子一样不要钱地往外蹦,哄得柳师师连连挥手让他赶紧滚蛋。
    回到偏殿后,陆长生立刻闭门不出,拿着这些顶级的资源开始没日没夜地疯狂修炼。
    毕竟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修仙世界,装孙子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实力,才是站直身板、保住小命的唯一底牌。
    就这样,院子里少了些鸡飞狗跳,一周的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
    经过这一周的相处,柳师师似乎慢慢习惯了听雨轩里多了这么个活生生的人,更习惯了陆长生那恰到好处、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力道。
    每天午后,只要日头一过树梢,这套推拿按摩就成了雷打不动的项目。
    只是按着按着,这密室里的气氛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或许是平日里在山上修行的日子实在太无聊,又或许是看陆长生那副老实巴交、稍稍一吓就变脸的样子太有趣,柳师师开始在按摩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放下身段撩拨他。
    有时候,陆长生正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给她捏着肩膀,她会微微偏过头,凑到离他极近的地方,用一种带着钩子似的软糯语气说道:“长生啊,你说若是没有那层师徒名分,你会怎么看我?”
    不仅如此,她时不时还会递来一个媚眼如丝的回眸,那双桃花眼里波光流转,风情万种得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吸进去。
    更要命的是,有时候陆长生正隔着衣料小心翼翼地按压着她的腰肢,她会突然反手一抓,直接扣住陆长生的手腕,故意带着他的手往一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方带,嘴里还娇嗔着:“这儿也酸得厉害,你也给揉揉?”
    每当这种要命的时候,陆长生总是表现得诚惶诚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手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着了似的猛地缩回来,垂着脑袋连连作揖告罪:“师尊,弟子罪该万死,弟子万万不敢!”
    他那副怂样,落在柳师师眼里,反倒成了最有趣的消遣。她掩口轻笑,眼角眉梢里全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快意。
    但陆长生心里却清清楚楚,他后背那层内衫已经贴在了脊梁骨上,全是被冷汗浸透的。
    这听雨轩的主人是什么身份?那是宗主夫人。这万一要是哪天那个正牌宗主闭关出来了,瞧见这幅画面,自己有几条命够赔的?
    虽说那晚解毒是出于保命的无奈,可眼下这般拉扯,性质可就全变了。万一这娘们儿哪天翻脸不认人,觉得被一个杂役弟子冒犯了清白,他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正是因为他这种表现出来的“有贼心没贼胆”,让柳师师觉得他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心里的那点戒备也就越来越淡,行事风格变得愈发大胆放肆。
    这一日午后,听雨轩外头的知了叫得人心里发慌,空气被烈日炙烤得微微扭曲,然而这间深藏在地下的密室,却是冷香四溢,清爽怡人。
    密室四壁嵌着的夜明珠发着晕黄的暗光,把周围的一切都衬得朦朦胧胧。错金博山炉里,那一缕缕淡青色的龙涎香烟气袅袅娜娜,在这方寸之地编织出一片暧昧的旖旎。
    柳师师正懒洋洋地趴在温润如玉的白玉榻上,身上只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
    那料子实在太透,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在那朦胧的光影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简直要把人的眼睛给勾过去。
    那种雾里看花的视觉冲击力,反倒比直白地瞧着更让人喉头发紧。
    陆长生正跪在榻边,一双手规规矩矩地按在柳师师白皙的小腿肚上。
    他的手法很老道,按压的力道沉稳有力,然而他额头上的汗珠却汇成了溪流,顺着下巴尖儿不停地往下淌,在冰冷的地面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和龙涎香混合后的甜腻味道,像是某种慢性毒药,直往他天灵盖里钻。
    “怎么出这么多汗?”
    柳师师冷不丁回过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半眯着,眼底里全是似笑非笑的戏谑:“我这密室里可是铺了整块的极品寒玉,难不成,你还会觉得热?”
    陆长生手底下的动作猛地僵了一瞬,喉结艰涩地上下滑动,声音透着几分沙哑:“回师尊……弟子修为低微,禁不住这熏香的劲儿,心里……确实觉得有些气闷。”
    “呵呵,是吗?”
    柳师师轻声一笑,那嗓音像是带着倒钩的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口上。
    她忽然撑着榻沿翻身坐起,原本堪堪遮住身子的那层绯色轻纱,随着她这一动,极顺滑地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到了腰际。
    那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刺得陆长生瞳孔猛地收缩,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挪开视线。
    可还没等他低下头,一只温软、细腻,且带着淡淡凉意的玉足已经抬了起来,轻飘飘却又不容拒绝地抵在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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