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那三样东西已经被他收进了怀里，但那道圆形轮廓的光晕还留在他眼前，像一层薄薄的光膜附着在视线末端。
    界站起来，推开院门，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
    圆形轮廓还亮着，光晕均匀而稳定，没有闪烁。界在轮廓前蹲下，把银白令牌沿着轮廓的圆周方向又滑动了一圈，令牌底部传来的阻力依然均匀，没有增大也没有减小，像是轨道已经完全校准好了。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圆周方向已经完全畅通了，像是通道已经处于待开启状态。接下来只需要一道确认指令。”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圆形轮廓前站定，把三样东西依次取出来。
    薄片、灰白令牌、银白令牌，依次卡入轮廓对应的位置。薄片先卡入上缘，灰白令牌卡入下缘，银白令牌最后按入中央。
    三样东西都卡入之后，光晕的亮度升至最高，然后沿着轮廓的边缘向中心收拢，形成一道持续的光柱。
    界站在那道持续的光柱前，伸手碰了一下光柱的表面，指尖触感温热，像是通道正在缓慢开启。
    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光柱持续亮着，界把银白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令牌的温度和光柱接触时一样温热，像是从界膜表面带回来的余温还没有散尽。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伸手沿着光柱的表面摸了一遍，光柱在触摸之下没有变化，保持着稳定的亮度和温度。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光柱还在界膜表面持续亮着，像是通道已经开启，正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把银白令牌按在光柱表面。
    令牌贴合之后，光柱表面泛起一圈极浅的涟漪，从令牌与光柱的接触点向外扩散，然后又缓缓收拢。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令牌表面还残留着刚才接触光柱时的温热触感。
    那道光柱已经稳定了，像是通道已经开启，随时可以穿过。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已经彻底落定了，窗外的风比之前更大一些，吹动窗台上几片干枯的落叶。
    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道光柱还留在界膜表面，光柱周围的界膜表面形成了一圈微弱的亮纹，沿着圆周方向延伸了约半圈，像是通道的轮廓正在界膜表面扩散。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蹲下来沿着光柱底部边缘摸了一圈，底部有一道接缝，沿着接缝的走向，他的手指能感觉到一层极薄的缝隙，像是门与门框之间的边界。
    界沿着那道接缝摸了一圈，确认它沿着整个圆周连续分布，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那道光柱在界膜表面持续亮着，像一道正在等待被跨越的边界。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把那枚银白令牌握在手心里，它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恢复了正常的微凉。
    界把它放回桌面上，推到桌面的另一侧，像是正在把它放在一个已经开始成形的通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