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瓦数不高的灯泡。
    “真的？向前，只要你能帮二大爷这一回，以后院里你说了算！”
    “我要的不是院里说了算。”
    李向前俯下身，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我要易中海，再也当不成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
    “我要贾家，把吃进去的，全给我吐出来。”
    刘海中连连点头，像个啄米的小鸡。
    “明白，明白！那老易和陶虹的事儿，我这就去搜集证据！”
    这便是信息差的魅力。
    刘海中以为自己抓住了飞黄腾腾的机会。
    却不知，他只是李向前手里的一把刀。
    用来割开四合院这层烂皮的快刀。
    李向前走出刘家，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许大茂。
    “向前哥！哎哟喂，您可算回来了！”
    许大茂笑得那叫一个谄媚，手里还拎着两瓶西凤酒。
    他现在对李向前是打心底里敬畏。
    不光是因为李向前的本事，更因为他隐约感觉到，娄晓娥肚里的孩子……
    但他不敢深想，也不想深想。
    只要能跟着李向前混，这绿帽子戴得也值。
    “大茂，有心了。”
    李向前接过酒，拍了拍他的肩膀。
    “陶虹最近找过你？”
    许大茂脸色一白，尴尬地挠挠头。
    “那是她非往我身上贴，向前哥，您知道的，我心里只有娥子。”
    “贴就贴吧，只要别动真格的。”
    李向前压低声音。
    “她想借你的种，给易中海交代，你就陪她演这出戏。”
    许大茂愣住了，随即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向前哥，您这是打算让老易喜当爹？”
    “不是喜当爹，是让他倾家荡产。”
    李向前丢下一句话，径直走向雪茹绸缎庄的方向。
    那里，还有他的女王在等着他。
    四合院的局已经布好。
    剩下的，就是看这些跳梁小丑如何表演。
    天边，第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李向前撑起一把黑伞，走进雨幕。
    他的时代，真的开始了。
    雪茹绸缎庄内。
    陈雪茹正摆弄着一批新到的苏绣，眉头微蹙。
    她肚子已经微微显怀，穿着宽大的旗袍，倒更显出几分雍容。
    “老板娘，那位爷到了。”
    伙计低声报了一句。
    陈雪茹手里的剪刀一顿，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
    “死鬼，还知道回来。”
    她嗔怪一声，却快步迎向门外。
    李向前收起雨伞，带着一股子清冷的湿气。
    他二话没说，直接将陈雪茹横抱起来。
    “慢点，小心孩子。”
    陈雪茹惊呼，手却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孩子好，你也好。”
    李向前将她放在软榻上，眼神里的冷意消散。
    “那几个女人，都安抚好了？”
    陈雪茹撇撇嘴。
    “慧真那边有我盯着，娥子在娄家也稳当。”
    “就是那个秦淮茹，整天在院里晃悠，看着就心烦。”
    她是个傲娇的主儿，最看不上这种藏着掖着的手段。
    “她有她的用处。”
    李向前从兜里掏出一对特意从基地带回来的军工级护身符。
    “这个给你们，能防身。”
    陈雪茹接过，细细摩挲，心里的那点怨气瞬间散了。
    “向前，你这次回来，真打算把那院子拆了？”
    “不拆，拆了就没戏看了。”
    李向前眼神深邃。
    “我要把那儿变成一个笼子，让那些畜生在里面自相残杀。”
    雨，越下越大。
    小酒馆里，徐慧真正拨弄着算盘，眼神时不时望向窗外。
    她是个较真的性子，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哪怕没名分，也绝不回头。
    “慧真姐，向前哥回来了。”
    门口探进一张脸，是丁秋楠。
    她最近因为上大学的事儿，正和家里闹别扭。
    看到李向前回来的消息，她第一个坐不住了。
    徐慧真停下算盘，嘴角微微上扬。
    “知道了，去准备几个好菜，今晚咱们聚聚。”
    这群女人，在李向前的经营下，竟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没有争宠，只有共同的目标。
    守护这个男人，守护她们腹中的希望。
    而这，正是李向前敢于在四合院横冲直撞的底气。
    夜幕降临。
    李向前带着一身酒气回到院子。
    刚进垂花门，就听见贾家传出刺耳的叫骂声。
    “你个赔钱货！洗个衣服都能洗坏了！”
    贾张氏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李向前皱眉，这老虔婆，又开始了？
    他推开贾家的门。
    贾张氏正举着扫帚，要往秦淮茹身上招呼。
    秦淮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住手。”
    李向前声音不大，却让贾张氏僵在了半空。
    “向前呐……这，这婆娘手脚笨……”
    贾张氏赔着笑，手里的扫帚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东旭呢？”
    李向前扫视一圈。
    “在……在屋里猫着呢。”
    李向前径直走进里屋。
    贾东旭正躺在床上看连环画，见他进来，吓得直接掉了下来。
    “向前……有事儿？”
    “借你的地儿使使，我有话跟老易说。”
    李向前反客为主，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不一会儿，易中海被韩飞虎拎着衣领拽了进来。
    是的，韩飞虎没避讳，直接动手。
    在这四合院里，强权就是真理。
    易中海脸色惨白，看着李向前。
    “向前，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你长辈。”
    “长辈？”
    李向前嗤笑一声。
    他把那叠表彰文件重重砸在桌上。
    “易中海，你跟陶虹那点烂事儿，全厂都知道了。”
    “还有你这些年克扣邻里的那些钱，单子上记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瞳孔骤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向前在基地的时候，手竟然还能伸到厂里。
    信息差，在这个瞬间被彻底撕碎。
    “你想怎么样？”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老了十岁。
    “不想怎么样。”
    李向前倾过身。
    “第一，你的一大爷位置，让给二大爷。”
    “第二，陶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哪来的，你都得认，还得把所有的家底都转到他名下。”
    “第三……”
    李向前指了指门口的秦淮茹。
    “贾家欠她的，你得替他们还。”
    贾东旭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却不敢反驳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