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瞧见李怀德最近那德行没？”
    “整天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肯定有好事。”
    傻柱冷笑一声。
    “人家是副厂长，有好事也轮不到你这放映员。”
    许大茂四下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贴着傻柱耳朵。
    “我刚才在那边小树林，看见陶虹了。”
    “她鬼鬼祟祟地给李怀德递个纸条。”
    “我看这俩人，迟早得出事。”
    傻柱推开他。
    “滚滚滚，别耽误我炒菜。”
    “你想借机生事，自己一边玩去，别拉上我。”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也没生气。
    他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他虽然崇拜李向前，但他更爱自己。
    陶虹这女人，他馋很久了。
    如果能抓住李怀德的把柄，不仅能把陶虹弄到手。
    说不定还能在厂里弄个一官半职。
    他正美着呢。
    就看见陈立明黑着脸走了进来。
    “许大茂，厂办找你呢，赶紧过去。”
    陈立明声音严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
    “陈工，我这就去，这就去。”
    看着许大茂屁滚尿流跑远。
    陈立明叹了口气。
    这厂子里的风气，最近确实有点乱。
    他看着锅里冒出的热气，又想到了远在基地的李向前。
    “向前，你快点回来吧。”
    “这摊子活，没你这个主心骨，真是不成。”
    陈立明心里有种预感。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轧钢厂里酝酿。
    另一边。
    科研基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狭窄的窗户，洒在李向前的书桌上。
    他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
    此刻却精神奕奕。
    桌上摆满了复杂的公式和草图。
    每一行数据都精确到极致。
    陈立明推门进来时，被那一地废纸惊到了。
    “向前，你这是？”
    李向前抬头，眼底布满血丝，但亮得惊人。
    “师父，我发现那个核心部件的应力分布有问题。”
    “如果我们采用异形结构，虽然加工难度增加了，但寿命能提高三倍。”
    陈立明走过去，拿起一张纸看了看。
    手开始微微颤抖。
    “这……这思路……”
    “简直是天马行空！”
    他看着李向前，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种跨时代的工程逻辑，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能想出来的。
    李向前笑了笑。
    “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他心里补充了一句：站在未来几十年的工业积累上。
    “师父，我打算这两天就把模型打出来。”
    “等这边的事情了结，我想申请回城一趟。”
    陈立明点头。
    “杨厂长那边我去说。”
    “你可是咱们厂的宝，这种要求没理由不答应。”
    他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
    “家里那边，如果真有难处，别硬扛。”
    “咱们这些当师父的，虽然没你能打，但在上面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李向前心里一暖。
    “放心吧，师父。”
    “我这人，向来不吃亏。”
    他收拾好图纸，起身走向车间。
    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技术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只要他手里握着这些硬通货。
    不管是易中海的算计。
    还是李怀德的贪婪。
    在他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瓦。
    与此同时。
    绸缎庄。
    陈雪茹正靠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丝绸。
    她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母性的柔和。
    但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那股精明。
    “慧真，你说向前在那边，吃得好吗？”
    徐慧真坐在对面，正拨弄着算盘。
    “他那个人，到哪儿都亏待不了自己。”
    “倒是咱们，得把这摊子守好了。”
    “黑市那边，三哥昨天过来说，最近有人在打听向前收旧货的事。”
    陈雪茹柳眉一挑。
    “谁这么大胆子？”
    “不知道这一片儿是咱向前的地盘？”
    徐慧真叹了口气。
    “还能是谁？”
    “估计是嗅到味儿的那些老顽固。”
    “不过有相容姐在，他们翻不出浪花。”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眼里尽是默契。
    她们虽然没有名分，但在维护李向前这件事上，比谁都齐心。
    这就是李向前的魅力。
    他不仅仅是她们的男人。
    更是她们在这乱世里的依靠。
    她们深知，只要李向前还在。
    这四九城的天，就塌不下来。
    深夜。
    南锣鼓巷。
    易中海从贾家出来，撞上了刚回家的贾东旭。
    两人在月光下对视。
    气氛极其尴尬。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那凌乱的棉袄，还有嘴边没擦净的口红印。
    他拳头攥得死死的。
    但他没有动。
    甚至还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师父，这么晚还来指导工作呢？”
    易中海尴尬地咳了一声。
    “啊，东旭啊。”
    “陶虹说屋顶漏水，我过来帮着看看。”
    “那行，你忙，我先走了。”
    易中海落荒而逃。
    贾东旭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阴狠。
    他走进屋，看着正对镜贴花的陶虹。
    “怀上了吗？”
    他声音冰冷。
    陶虹转过头，轻蔑一笑。
    “哪有那么快？”
    “怎么，看着你师父睡你媳妇，心里难受了？”
    “贾东旭，你当初把我送给李怀德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坐到炕沿上。
    “我不管是谁的。”
    “只要这孩子一生下来，咱们就能彻底拿捏住易中海。”
    “到时候，他的房，他的养老金，全是咱们的。”
    陶虹冷哼一声。
    “那你也得防着点许大茂。”
    “那家伙，最近也老往我身边凑。”
    “他兜里，可比你有钱多了。”
    贾东旭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正走在一条钢丝绳上。
    但他没退路。
    自从李向前崛起后，他在厂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他必须另辟蹊径。
    哪怕这条路布满了污秽。
    而这一切。
    都被躲在暗处的韩飞虎看得清清楚楚。
    韩飞虎吐掉嘴里的草根。
    “真是一群畜生。”
    “小师弟说得对。”
    “这根烂了，得拔个干净。”
    他转身消失在巷弄深处。
    像一道影子。
    悄无声息地守护着李家在这个四合院里的尊严。
    时间一天天过去。
    基地的进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