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要是……要是能攀上李向前这棵大树……
    “妈！您少说两句！”贾东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这事……这事也不能全怪陶虹。李副厂长那边，我也得了不少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几包烟几瓶酒就是好处了？”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我告诉你贾东旭，咱们贾家能不能翻身，就看你这次了！现在李怀德要倒，你必须赶紧跟他划清界限！必要的时候，还得上去踩一脚！”
    “妈，这……这不好吧？毕竟他……”
    “蠢货！”贾张死气得浑身发抖，“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你不推，别人也会推！你现在不跟他划清界限，等他彻底倒了，你也得跟着吃挂落！”
    陶虹听着婆媳俩的对话，始终垂着眼帘，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手指，在衣角上无意识地绞动着。
    那封信……
    其实，她知道是谁写的。
    李向前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理清了思路，便转身回了家。
    家里的女人们都在，许相容、陈雪茹、徐慧真、娄晓娥、秦淮茹，五个孕妇坐在一起，画面颇为壮观。
    看到他回来，许相容第一个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向前，我听说了，我爸他……”
    李向前握住她的手，温暖而有力：“放心，没事的。一点小麻烦，我能解决。”
    他扫视了一圈，看着一张张关切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爸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了，让他这几天安心上班，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剩下的，交给我。”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原本有些慌乱的女人们都安下心来。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陈雪茹快人快语，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
    “还没查清楚，但已经有方向了。”李向前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件事，你们不用担心，也别出去乱说，免得中了别人的圈套。”
    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背后可能针对自己的那部分猜测，只说是厂里有人想搞李怀德，把他岳父牵连了进去。
    即便是这样，娄晓娥也听出了其中的凶险。
    “这人心也太坏了！为了自己的位置，就随便污蔑别人。”她天性善良，对这种阴谋诡计最为不齿。
    秦淮茹则更为冷静，她看了一眼李向前，轻声问：“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李向前摇了摇头：“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一句话，逗得几个女人都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只有许相容，在众人说笑的时候，悄悄拉了拉李向前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他跟自己进屋。
    回到房间，许相容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向前，你跟我说实话，这事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不愧是许相容，聪慧狡黠，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质。
    李向前也不再隐瞒，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那会是谁？”许相容的眉头紧紧蹙起，“你在厂里，虽然得罪过一些人，但他们应该没这个胆子和脑子，敢用这种手段对付你。”
    “所以，这个人很可能就藏在我们身边。”李向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个我们很熟悉，却又一直忽略的人。”
    “你是说……院里的人？”
    “嗯。”
    许相容沉思片刻，忽然开口：“一大爷，易中海。”
    夫妻俩想到一块去了。
    李向前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怀疑他？”
    “直觉。”许相容说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平时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长辈模样，但他的眼睛里，没有善意。而且，他太想给自个儿找个养老送终的人了。以前他看中傻柱，后来傻柱不听他的了。现在院里最有出息的就是你，可你又不是他能拿捏的。他这种人，得不到，可能就想毁掉。”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任何证据都更接近真相。
    “我已经让许大茂去盯他了。”李向前说道。
    “许大茂？”许相容皱了皱眉，“他靠得住吗？”
    “靠不住，但好用。”李向前笑了，“他就是一条闻着腥味就往前冲的狗，只要给他点骨头，他就能帮我咬出兔子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光靠盯梢还不够。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狐狸露出尾巴的机会。”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各家各户都关了门，只有几扇窗户还透出昏黄的灯光。
    许大茂像个幽灵一样，缩在自家窗帘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对门易中海的家。
    为了完成李向前交代的任务，他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就怕错过什么关键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易中海家里一直没什么动静。
    就在许大茂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贾家溜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向了易中海家门口。
    是陶虹！
    许大茂瞬间来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圆。
    陶虹轻轻敲了三下门，两长一短，很有节奏。
    门开了一道缝，她闪身就进去了。
    “好家伙！”许大茂心里惊呼，“这俩人果然有事！”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门踹开，来个人赃并获。但一想到李向前的叮嘱，他又强行按捺住了冲动。
    不能打草惊蛇！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想听听里面的动静，但隔着墙，什么也听不见。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又开了，陶虹低着头，匆匆从里面出来，快步回了自己家。
    许大茂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冲出家门，直奔李向前家。
    “向前哥！向前哥！”他压着嗓子，敲响了李向前的房门。
    李向前打开门，看到他一脸邀功的表情，就知道有收获了。
    “进来说。”
    许大茂溜进屋，把刚才看到的一幕，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
    “……那敲门的手法，一看就是老相好了！指定没干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