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二十二章 伍万里震惊志司全明星首长!第五战役方案初定!(必看!)(1/2)  长津湖:从新兴里打到汉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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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伍万里身上。
    仅凭过时数日的残缺战报信息,推演出联合国军此刻的真实部署,这个滔天难度的要求如同千斤重担,压得空气都凝滞了。
    李云龙“噌”地站起身,一张脸涨得通红,扯着大嗓门打破了死寂道:“老总!这不公道!
    那些过时电报老子看过,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三天前东线敌后观察哨传回一条,两天前中部截获个片段,西边那点子消息更是像鬼画符!
    拿这玩意儿让伍小子推演敌人现在几十万大军具体扎在哪?
    这他娘的不扯淡吗?
    明摆着欺负人!”
    孔捷紧跟着站起,按住李云龙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声音沉稳中带着焦灼道:“老总,陈首长,老李话糙理不糙。
    情报生命时效极短,过时三日,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敌人早不知挪窝到哪里去了。
    伍万里同志纵然天才,这任务,确实强人所难。
    万里你也是,不可意气用事的答应下来。”
    丁伟想了想也起身说道:“傅首长,这要求近乎苛求。
    即便你我将手中最新情报汇总,也绝不敢拍胸脯说能精准还原每个师团的具体坐标。
    更何况是仅凭那些支离破碎的过时信息?
    伍万里同志是国之利器,但不是天王老子,没有天神那样的视角。”
    赵刚点了点头,声音如同洪钟,字字清晰道:“此非常规考校,而是对伍万里同志脑力的巨大消耗,更是潜在的责任转移!
    他担不起,也不该担!”
    安长森、全斗光等人也纷纷起身附和,会议室内一时间充满了将领们为伍万里争辩的声音。
    傅首长黝黑的脸膛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那话在当下情境里的分量,语气不由得松缓了些许道:
    “各位所言……自有道理!
    情报时效确是个大问题。
    伍万里同志,方才提这要求时,我也是存了几分考较的心思。
    如今细想,确实太难。
    只要你能凭着那些碎片,推演出个大概轮廓。
    哪怕吻合个六七分,我傅某人,当众敬你是条真汉子!心服口服!”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伍万里身上。
    李云龙也急切地盯着他,无声地用眼神示意他顺坡下驴。
    然而,在一片担忧和审视中,伍万里却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
    “谢傅首长好意,也谢各位首长回护。
    但既接下,我心中有数。
    我推演的结果,与当下敌情实际对比吻合率至少当有八九成。”
    此话一出,会场如同滚油泼进了冷水,压抑的议论声陡然爆开!
    “八九成?!”
    “这…这小伍,打仗是把好手,可这话…过了啊!”
    “年轻人,太傲了!这要翻车,可就难看了……”
    “三天前的零碎消息,要推出八九成现在敌人的布防?神仙也不敢打包票啊!”
    就连一直稳坐钓鱼台的老总和陈首长,此刻也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首长浓眉微挑,素来威严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老总放在膝盖上的手也轻轻握了一下椅子扶手,随即又松开说道:
    “好!年少雄心壮志,正当如此!
    伍万里同志既然有此自信,那便证明给我,给在座所有同志看!
    参谋部,立刻将傅首长所言的‘过时战报信息’整理出来,给伍万里同志!
    我们在座所有人,拭目以待!”
    志愿军参谋人员迅速起身,将几张记录着斑驳墨迹、字迹潦草且相互之间缺乏关联的油印纸张放到伍万里面前的桌面上。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纸张摩擦的窸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伍万里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几张纸上,仿佛要将每一个残破不全的地名、番号、日期和模糊动向刻入眼底。
    他伸出手指,指尖划过一行关于汶山附近有小股汽车活动尾迹的报告,又点在另一张纸上提到“汉滩江沿线桥梁疑似有工兵活动”。
    他看得极慢,每个标点符号都未曾放过,手指在纸面一行行移动。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整个会议室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只有伍万里沉稳翻阅纸张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
    没有人知道,当他目光触及诸如“加平西北15公里无名高地观察到通讯讯号塔车踪迹”这类信息时,天眼地图已在他脑海中同步展开定位!
    那张无形的巨图上,大量山川河流、城镇道路纤毫毕现。
    他的目光穿透会议室的屋顶和空间的距离,瞬间锁定在真实的汶山地区。
    美一军指挥部所属的通讯保障部队正在架设某处前沿指挥所的临时天线,印证了“信号塔车踪迹”信息。
    芝浦里以南,工兵部队构筑预备炮兵阵地的扬尘清晰可辨,印证了“工兵活动报告”。
    甚至元通里侧后的密林里,南朝鲜军伪装得极好的两个榴弹炮营的伪装网边缘都映入“视野”!
    …………
    无数由“天眼”精确捕捉到的信息展开:
    部队番号如美军第四十五师工兵营营区标识牌。
    装备型号如美九军侧翼休整中的M24霞飞坦克车体编号。
    人员动向如南朝鲜军某团一级指挥官前往前方侦察地形。
    这些远超现场现实侦测能力的即时海量信息如同汹涌的数据洪流,涌入他高速运转的思维。
    他此刻的仔细,不过是将天眼地图那骇人听闻的上帝视角,与眼前这几张过时电报提到的零星线索强行“挂钩”。
    简单来说就是推演答案伍万里通过天眼的挂知道了,但是理由怎么编伍万里得看看已有的情报来想!
    每一个脑中的画面,都完美契合了手中这堆“废纸”上记录的蛛丝马迹,更无比精确地补充还原了战场态势图上大片大片的空白与迷雾!
    几分钟漫长的“”结束。伍万里缓缓抬头,眼中那份沉静似乎又深了几分。
    他不再看面前那几张承载着众人复杂目光的纸片,而是大步走向矗立在会议室中央、几乎占据一面墙壁的巨大朝鲜半岛态势详图。
    在老总的示意下,志愿军参谋立刻递上一根长长的指挥棒。
    伍万里的手指握紧指挥棒微凉坚实的木质握柄,触感真实。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那些怀疑、担忧、好奇交织的脸。
    众人的视线依旧紧紧锁定在他身上,等待着一鸣惊人或是惊天一摔。
    “敌情推演,开始。”
    伍万里开口道。
    他手中的指挥棒的尖端精准地点在东部战场的汉江口位置。
    “西部区域,敌主力集结于此!”
    伍万里说着,棒尖毫不犹豫地落在汶山地区,笃定地画了一个精准的圈。
    “依据我方侦察员三日前观察到汉江口方向增援美制浮桥构件运输船队集结,也就是指向汶山方向布防。
    加之敌联络呼号在三天内两次出现于该区域东南方向通信信号中,一次位置不明,一次强度极高,方向明确指向现汶山主阵地……
    综合判定:美军第一军军部及所辖主力已在此地完成加固布防!
    其具体战斗序列为:南朝鲜第一师团,驻防于汶山左翼山地群!
    美军第三机械化步兵师布防右翼纵深冲击平缓地域!
    美军第四十五步兵师主力位于两者之后,充作二线预备队并扼守核心交通枢纽!
    目前,南朝鲜第一师至少一个团级先遣单位已前出至开城外围,正与我警戒部队发生接触交火!”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志愿军参谋处主任立刻站起,手里抓着一张崭新电报纸,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变调道:
    “报告!根据最新截获情报确认!
    美第一军所部番号与大体部署位置,与伍万里同志推断——完全一致!
    南朝鲜第一师确实已有个主力团推进至开城外围设立前哨阵地!”
    “嘶……”
    会场各处同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孔捷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下巴。
    丁伟身体前倾,几乎将椅子扶手捏得咯咯作响。
    李云龙那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愕之色。
    连陈首长的坐姿也悄然绷直,眼中精光暴闪!
    没有人能想到,仅凭三天前的零碎信息,伍万里竟真的精准定位出了一个联合国军主力军的位置和构成!
    傅首长脸上的表情仿佛刚生吞了一整个鸡蛋,惊愕死死压住了原本的考较之色。
    伍万里指挥棒毫不停歇,如识途老马般闪电般西移,戳在汉江南岸、临津江西岸交接区域的中心点。
    “中部偏西战场情况推演如下:
    芝浦里周边及大利里侧翼高地群,为美第九军主力囤兵处!
    三天前,其附近渡口我方潜伏小组报告发现敌中型履带工程机械及武装护卫车队渡江痕迹。
    同时,两日半前西线第39军截获短暂敌明语通讯,提及‘第九军榴炮7营’需向‘大利里西三号备用阵地’转运。
    两线索指向均重合于芝浦里-大利里区域!
    另有汉城东南方向多个信号源异常活跃,交叉比对确认为美第九军军直属及下辖部队通讯……
    当前判明部署于此敌军序列:
    美第二十四步兵师驻防芝浦里正面核心阵地!
    新编陆战第一师布防于芝浦里附近高地!
    南朝鲜第六步兵师团分散部署于大利里一带,依托高地构筑纵深梯次防御工事!”
    几乎是伍万里报出美二十四师番号的同时,参谋处另一名军官几乎是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失声惊呼道:“报告!
    根据沿江观察哨最新报告,目视确认美二十四师所属车辆装备涂装集中于芝浦里方向!
    美九军主要通讯枢纽信号活动强度、频率均与我方之前数日对芝浦里周边监控异常活动区高度重合!
    伍万里同志推断无误!”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震颤,如同看见神话降临在眼前。
    这一次,会场上再无人压抑惊呼!
    “老天爷!真让他说准了!”
    “这…这通过前几天的信息推演现在的新情况居然全对…神乎其技!”
    “芝浦里!大利里!番号全都对上了!”
    “何止对上,这还精确到了新编陆战一师投入位置?!”
    在场的不少指战员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着伍万里的眼神都变了。
    傅首长脸上的考较和质疑早已被惊涛骇浪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近乎痴傻的震撼。
    他看着地图,又看看参谋手里的报告,再死死盯住伍万里那沉着得没有一丝涟漪的侧脸,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李云龙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喉咙里发出一个压抑不住的“嘿!”字,说不出是惊叹还是终于放下悬心的后怕。
    会场里,几位首长纷纷交换着惊疑不定又不得不信的眼神——伍万里的棒尖,点死了美九军的位置!
    然而,巨大的震撼只是开始。
    伍万里依旧没有抬头看一眼身后那因他而起的惊涛骇浪,指挥棒带着令人心悸的稳定感,再次移动。
    这一次,它坚定而缓慢地指向地图上中部偏东的区域。
    “中部偏东,九万里至元通里一线!
    此地,为美第十军核心驻防区!
    此地敌军序列:美七师扼守九万里核心隘口!
    美二师布防元通里附近的高地群!
    荷兰营、法国营作为加强单位配属两师结合部及预备反击力量!
    南朝鲜第五步兵师填充美第二师、第七师之间空隙及侧翼!”
    会场再次短暂沸腾,参谋席上又有人跳起来报告最新情报验证无误。
    但这一次,惊呼声和报告声似乎小了很多。
    所有人的心脏已经被震撼得麻木,目光几乎被死死焊死在那根移动的指挥棒上。
    傅首长额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伍万里目光凛然,指挥棒毫不停留,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锐气,猛然东指!
    伍万里棒尖稳稳钉在元通里更东面的峡谷与连绵雪岭的交汇处,继续说道:
    “东部区域侧后,元通里至寒溪岭纵深地带是南朝鲜第三军团防御支撑轴心!
    南朝鲜陆军第三师,布防于元通里至寒溪岭一线附近,其重兵主力集结于此段主公路沿线!
    南朝鲜首都师,位于元通里东侧隘口及铁三角地带构筑梯次堡垒防线,该师防御纵深直抵东海岸高地!
    敌军此两师部署,形成梯次纵深防御体系!
    依托山形地险修筑反斜面永备火力点,意图将我东线可能的攻击矛头阻挡在此线之外,为西线美军反扑赢得时间!”
    死寂!
    死一般的沉寂如同九天寒冰倾泻而下,将这偌大的会议室瞬间冻结!
    伍万里那清晰、准确、冷酷到令人战栗的推演还在空气中回荡。
    每一个番号,每一个坐标地名,每一层部署逻辑都无懈可击!
    然而,几秒之后,被这死寂冻结的空间被更猛烈的爆发骤然撕裂!
    “不可能啊……
    今天早上才收到模糊照片分析!
    元通里侧后疑有敌人加固工事活动痕迹,连师级番号都还没确认!
    更别提伍万里刚刚说的什么详细部署!”
    傅首长心中猛的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本来是要求伍万里通过过时几天的战报电报推测出最新的情况,甚至后面他只想着伍万里对个六七成就行。
    可现在不仅最新情报的和伍万里推测对上了,连最新情报还没确定的伍万里都推演出来了!?
    这是六七成吗?
    这是超过十成了啊!
    李云龙、孔捷等人也惊得霍然站起,连一贯沉着如山的陈首长都罕见地微微前倾了身体,眼神凝重到了极致。
    老总更是目光闪过一丝震撼的看向伍万里,心中泛起些许涟漪。
    这个推演细节,实在太神了!
    就在这风暴眼的中心,伍万里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证实的定理。
    参谋处主任几乎是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跑到傅首长身边,将一份刚刚译电、还带着油墨湿气的最高等级绝密电报啪地按在傅首长面前的桌子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剧烈颤抖,几乎破了音:“报告!报告!!我刚刚漏了个情报没说!
    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前!
    空军特别侦察大队强行突破敌防空圈观测到的情况来看!
    南朝鲜第三师团主力和南朝鲜首都师残部确实在东部的元通里至寒溪岭一线发现大规模土木工事群,部分疑为坚固永备工事!
    其防御核心部署要点及战略意图,与伍万里同志推演完全一致!
    我刚刚和参谋部人员综合判定认为,伍万里同志对敌军首都师核心支撑点及防御体系特征的推断,甚至超越了这次极其宝贵的空中目视侦察!
    也就是他不仅对了,而且比我们最尖端的情报和参谋部门看得更透、更细、更深!!”
    此话一出,作战室里针落可闻。
    满屋的高级指挥员目光全都死死钉在那个年轻的身影上。
    方才的种种质疑、轻视甚至看热闹的心态,如同被烈火烧融的薄冰,瞬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极度震惊和不敢置信的沉寂。
    63军傅首长此刻表情格外复杂,惊愕之后浮起的是浓烈的讶异与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神了……真是神了……”
    19兵团的杨首长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的另一位九兵团宋首长下意识地拍了一下大腿道:“老天爷!这情报差了三五天,地形变化敌人机动,他怎么能……怎么能推得全对?”
    63军傅首长大步向前,走到伍万里面前,用力伸出手,重重拍在伍万里肩膀上,声音带着被震动的嘶哑道:
    “好!伍万里!好小子!老傅我算是开眼了!
    过时的废纸到你手里,愣是比顶尖侦察队拿命换的情报还准、还全!
    凭这一手,担得起总部对你的倚重!我63军服气!
    武器、物资优先补充给你们钢七总队,我老傅第一个举手!绝无二话!
    你是年轻一代人里,挑大梁的尖子之一!”
    “说的没错!
    万里同志的推演能力,已经超乎想象,这是战略层面的真功夫!
    他说的每一支部队,在最新的敌军动向简报上都能一一对上号,位置、规模、兵员构成,全对!了不起!
    还有哪位同志对总部此前对钢七总队的资源倾斜,或是对让万里同志参与乃至部分主导苏械装备分配建议权,存有异议?”
    老总趁热打铁的问道。
    沉默。
    没有任何人出声。
    一道道目光汇聚在伍万里身上,早已不再是之前的审视或不服,而是灼热的欣赏,甚至隐含敬意。
    陈首长微笑着,适时推进议题道:“既然都服气,那正好,让万里同志这股‘锐气’继续发挥,谈谈他个人对整个第五次战役的想法吧!
    我们总参谋部确实已有几份初步方案,但兼听则明嘛!
    万里同志,你就放开说,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无论深浅长短,都是开拓思路的好建议,不必有顾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度聚焦,饱含期待。
    战场态势已经清晰地铺开在眼前,这个能看透敌人五脏六腑的年轻人,他脑子里为这场即将爆发的中美百万大军决战勾勒的蓝图,会是何等精彩?
    然而,伍万里却没有立刻发言。
    他反而露出谦逊甚至略带赧然的神色,对着陈首长和老总微微一欠身道:
    “老总、陈首长,各位首长,推演敌情……或许是我的一点特殊长处。
    但这大战役层面的具体攻防部署、兵团调度、多线协同……这可是大学问。
    总参各位首长和参谋同志们日夜推演、反复锤炼出来的方案,必然极为精妙完善。我这点浅见,班门弄斧的话,恐怕真要贻笑大方了。
    稳妥起见,我还是多向各位前辈学习请教,不能太锋芒毕露了,得蕴含中庸之道……”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极其符合东方传统的中庸谦抑之道。
    李云龙正端茶喝了一口,听到这话直接喷了出来,一边呛咳一边指着伍万里笑骂道:“好你个伍万里!
    在这里打马虎眼装谦虚?!
    你还中庸上了?
    你还讲什么不锋芒毕露?!
    我李云龙带的兵能中庸?
    当年汉城那坚固的城墙是谁第一个冲上去的?
    伪韩首都大门谁轰开的?
    平泽港血战是谁断定美军是诈术,回头把人家太平洋分舰队揍了个七荤八素?
    港岛又是谁单枪匹马把英国人吓得屁滚尿流连金条和人都乖乖交出来了?
    你还搁这儿给老子装不露锋芒?
    你浑身上下都是锋芒,扎得老子眼睛疼!”
    孔捷用力拍着椅子扶手,声如洪钟地接话道:“哈哈哈!就是!
    老李说的一点没错!
    十九岁就能带着敢死队砸开敌国首都大门!
    老孔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中庸’的兵!
    伍万里要是不锋芒毕露,那李云龙就算从不抗命严守纪律的乖孩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满堂的将领们听到这里,再也绷不住哄堂大笑起来,沉闷紧张的指挥室气氛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这话精准戳中了李云龙当年的脾气——五上五下,背大锅发配被服厂,攻打平安县城……桩桩件件的“光辉”事迹。
    “孔二愣子,你他娘的扯老子干嘛!
    这作战会议开得好好的,翻老子陈年老账算什么英雄好汉?
    老子抗命好歹能正面击溃强敌,比你的发面团被鬼子的山本特工队打趴下光彩!”
    李云龙老脸涨红,撸起袖子佯怒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闻言,不禁再次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肃静!”
    老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可置疑的威严,室内的笑声和喧闹迅速平息。
    他强忍着笑意看向伍万里道:“看看!伍万里同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这点‘谦虚’,在你这实打实的战功和刚才的惊人表现面前,太不够看了!
    李云龙同志说的对,你是我们志愿军一把最锋利的尖刀!
    现在,刀都亮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我今天就是听你‘狂’一回!
    想到什么说什么,好的坏的都行,不用讲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
    就算是给我陈总这份草案当个参考,哪怕是块砖头呢,总参也好回头拿去美玉再磨一磨。
    放开了说!”
    此话一出,所有的目光再次紧紧锁定了伍万里,带着催促和鼓励。
    李云龙更是催促道:“小子,别墨迹!
    怎么打这群美国少爷兵?怎么吃掉他们的重兵集团?
    痛快地说!”
    伍万里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的记忆,胸中酝酿已久的念头在奔流。
    他眼神中的谦逊迅速褪去,代之而起的是深潭般的沉静和一种无形的、洞悉全局的锋芒。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巨大的战略地图,落在了象征着当前对峙最前沿的那条漫长弯曲的战线说道:
    “诸位首长,既然老总有令,万里便斗胆直言。
    战场如棋局,瞬息万变却又暗藏脉络。
    根据敌情研判,我提出以下第五次战役作战构想:
    核心是‘集中主力,东西钳击,中央突破,纵深割裂,速战速决’!
    第一步,西线为主攻!
    钳形攻势必须狠、准、快!
    西线突击集团——第19兵团!
    任务核心:在临津江正面强渡突破!
    兵力配属:4个主力军,配属190门火炮、28辆坦克及工兵部队。
    突破点选择极为关键。
    需选在敌布防相对薄弱、江面较窄、南岸滩头有我军可短暂依托的隐蔽区域。
    部队应提前一夜于江岸多地点潜伏展开,集中炮兵火力,在总攻发起前半小时,对敌江防阵地、预设雷区、火力点实施第一次猛烈压制!
    时间要短,但火力密度要够,力求瘫痪敌前沿感知和反击能力!”
    李云龙目光一闪,手指在椅子扶手上重重一点道:“好!先给他脑袋上来一记狠的,打个措手不及!”
    孔捷闻言,也微微颔首。
    伍万里接着说道:“炮火延伸后,工兵部队必须瞬间跟上,迅速架设浮桥、清理通路!
    主攻部队以团、营级战斗群为单位,成梯次强渡临津江!
    重点在于一个‘快’字!
    第一批突击分队务必在火力间隙完成渡江、登岸、扫荡残敌、建立初步桥头堡!
    这直接关系到后续主力能否迅速投入!
    渡江次序必须严令各部遵守,防止部队拥挤在滩头或桥上,重蹈遭敌空地火力集火的覆辙!
    抢占滩头阵地后,部队不做纠缠!
    以最快的速度,沿着预设路线,直插敌军西线纵深!
    目标——汉城北侧高阳、议政府方向!
    行动要迅猛!
    最终任务目标是——在最短时间内,抵达并威胁汉城外围交通枢纽。
    控制汉江以北有利区域,切断美第24师、新编陆战一师可能向中部的退路,同时形成从西面包抄美九军的态势!
    此路成功与否,关系到能否将大量敌军牵制在汉城方向无法他顾
    要为我中部集群突破创造条件!”
    傅首长听完,下意识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中锐光毕露道:
    “穿插的深度和速度是关键。
    一旦慢了,被反应过来的美军粘住。
    就成了啃硬骨头,这钳子就合不拢了!”
    丁伟补充道:“不错!
    一定要抢在美军调整部署收缩防线之前,把刀子捅进去!”
    伍万里的指挥棒毫不停歇,瞬间转向西线战场道:“所以,突击集团——第9兵团!
    你们的行动,直接决定钳头能否有力砸下!
    首日作战重心在于——以迅猛攻势击破或击溃当面的南朝鲜第6师!
    该师部署于中部偏左的芝浦里、大利里区域,属于美九军防御体系的前沿屏护。
    其战斗力虽弱于美军,但依托山地构筑了纵深梯次防御。
    要达成战役突然性,我建议:总攻发起同时,集中至少三分之二以上的优势炮兵火力,在选定的一至两个狭窄正面上实施高强度的饱和炮击!
    持续时间十五至三十分钟!
    目标不仅是摧毁敌前沿工事,更要最大程度地震慑和削弱敌抵抗意志!
    同时,小股精锐侦察分队,利用炮火掩护和夜间或晨雾等视距不良条件,向敌纵深处多路渗透、穿插,制造混乱!
    炮火延伸后,装甲力量和伴随步兵组成数把尖刀,选择敌防御结合部或薄弱地段实施坚决突破!
    一旦撕开口子,后续主力部队应立即全力压上,沿着突破口猛烈扩张战果!
    目标是迅速切割分割敌南朝鲜第6师部队,尽可能歼灭其有生力量!
    然后主力不作停顿,立刻转向!
    沿有利地形向敌纵深侧翼猛插!
    主要打击方向是迂回美九军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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