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范围的地缚灵？这玩意儿要是失控了，全世界都得跟着遭殃！”
    “哎呀，老王你别纠结这些细节。”
    庞大海连忙打哈哈，伸手把他往武器那边拽，
    “咱说点实在的，你亲眼试试它的强度就知道了。这玩意儿真的不怕枪炮，物理攻击全免疫，比钢铁侠战衣还邪乎。”
    他说着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五四式手枪，拿在手里颠来倒去地摆弄，半天没找着保险在哪儿。
    白玲见状无奈地走过去，指尖按住保险轻轻一推，低声道：
    “这样开保险，双手握枪，肩膀顶住后坐力。”
    “知道知道，我就是熟悉熟悉。当初我CS可是玩黄金沙漠之鹰的男人”
    庞大海讪讪地笑了笑，双手攥紧枪柄，胳膊绷得紧紧的，闭着一只眼对准十几米外的贾椰子。
    “砰！”
    枪响的瞬间，他手腕猛地往上一抬，后坐力震得他手心发麻，差点把手枪甩出去。
    再看场中，子弹径直穿过了贾椰子的胸口，钉进了后面的土墙里，连半分涟漪都没溅起来。
    那道白影依旧直挺挺地立着，喉咙里的 “咯咯” 声反倒更清晰了些。
    “你看，我没骗你吧。”
    庞大海揉着手腕，嘴硬道，
    “别说手枪了，步枪机枪都白搭。”
    王远征没说话，脸色凝重得厉害。
    他上前一步，从地上捡起一杆五三式步骑枪，哗啦一声推弹上膛，动作干脆利落，是老兵的标准架势。
    他端枪、瞄准、击发，一气呵成，连呼吸都稳得纹丝不动。
    “砰！”
    7.62 毫米的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贾椰子的眉心。
    可结果和手枪一模一样
    子弹像穿过一道虚影，毫无阻滞地飞了过去，在远处的土坯墙上砸出一个浅坑。
    王远征眼神一沉，没吭声，又接连拉栓射击了三枪，枪枪命中要害，却次次穿透而过。
    鬼影纹丝不动。
    “机枪试试。”
    他放下步骑枪，大步走到轻机枪旁，单膝跪地架起枪身，手指扣住扳机。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般扫过去，在雾里划出一道道气流痕，尽数穿过贾椰子的身体，打在身后的土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足足打空了一个弹夹，王远征才停手。
    硝烟慢慢散开，那道白花花的身影依旧立在原地，连长发都没飘动半分。
    王远征缓缓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的震撼已经藏不住了。
    他打了二十多年仗，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东西。
    钢铁铸就的子弹、炸药，竟然连碰都碰不到对方？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 “武器” 和 “敌人” 的全部认知。
    “手榴弹呢？”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 庞大海愣了一下：
    “啊？刚才试过了，也没用。”
    “我亲自试。”
    王远征弯腰捡起两颗木柄手榴弹，攥在手里。
    他退到安全距离，咬开保险盖，拉出拉火绳，手腕一甩就朝着贾椰子脚下扔了过去。
    “轰！轰！”
    两声巨响接连炸开，气浪卷着尘土和草屑冲天而起，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浓烈的硝烟瞬间吞没了那道白影。
    王远征死死盯着爆炸中心，屏住了呼吸。
    可等硝烟被风吹散，贾椰子的身影完好无损地重新露了出来，甚至因为爆炸带来的躁动情绪，轮廓比刚才更凝实了几分，垂在地上的花白长发微微晃动，像在嘲讽。
    王远征沉默了，盯着鬼影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转身走向迫击炮。
    “王主任，这迫击炮也试过了，真没用。”
    白玲在一旁开口提醒。
    “我知道。”
    王远征声音低沉，蹲下身开始调整炮架角度，
    “我就是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连炮弹都炸不着。”
    他动作娴熟地校准炮口方向，又仔细调了仰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打过实战的老手。
    庞大海见状也凑了过去，帮忙扶着炮身。
    王远征拿起一枚迫击炮弹，顺着炮口滑了下去。
    “咚”
    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出炮膛，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砸在贾椰子站立的位置。
    “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火球腾空而起，气浪掀得周围荒草成片倒伏，地面硬生生被炸出一个半米深的弹坑。
    尘土漫天，连阳光都被遮住了。
    王远征眯着眼，死死盯着爆炸中心。
    几秒钟后，尘土缓缓落定。 弹坑正中央，那道白影静静立着，连位置都没挪动半分。
    不仅如此，她周身的灰雾似乎更浓了，喉咙里 “咯咯” 的声响隐隐透着股得意劲儿，像是刚吃饱了怨念。
    王远征僵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扶炮的姿势，半天没动。
    阳光重新落下来，照在他煞白的脸上。
    他戎马半生，信奉了一辈子唯物主义，今天算是被彻底砸开了一道裂缝。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放下手，转过脸看向庞大海，声音干涩得厉害：
    “大海同志…… 这东西，真的完全听你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