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的办法是张来福和顾百相一起躲闪。
但张来福现在没处躲。
张来福要是左右躲,会被战车给碾死,要是前後躲,还是躲不开炮打隔子,他要是斜着躲,如果躲得不够远,无论车还是炮,他一个都躲不开。
千钧一发之际,张来福坐下了,坐在了一个树桩子上。
坐树桩子上有什麽用?
顾百相都绝望了。
可没想到张来福坐在树桩子上,突然穿过了顾百相的身体。
顾百相愣住了,没明白这是什麽缘故。
张来福确实从她身体穿过去了,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手雷本来应该隔着齐俊海,打顾百相。
可张来福突然到顾百相前边了,按照棋盘上的规则,手雷马上改换轨迹,隔着齐俊海,去打张来福。
所有士兵见张来福冲出来了,也都准备朝张来福开枪。
可没想到张来福坐着树桩,走得奇快,他整个人从副官齐俊海的身上穿了过去,出现在了任冠平面前。
张来福起身,抢起棋盘,照着任冠平脑袋上就打。
任冠平能招架得住棋盘,可现在棋盘不是关键。
炮打隔子,任冠平和齐俊海之间隔了一个张来福。
手雷遵循规则,改变轨迹,隔着张来福,飞向了齐俊海。
任冠平大惊失色,撒腿就跑,齐俊海离他太近了。
张来福在身後追着任冠平跑。
齐俊海真是个草包,慌乱之下,他居然也追着任冠平跑。
他跑不过张来福,却还跟在张来福身後一直跑。
任冠平想跳马,在手掌心上划了半天,一直跳不起来,炮碾丹砂的手艺耗尽了他的力气,他跳不动了。
三人你追我赶,一路狂奔。
任冠平吓坏了,回头冲着张来福喊道:「你别追了!」
张来福也吓坏了,回头冲着齐俊海喊道:「你别跟着我!」
齐俊海喊道:
66
」
轰隆!
他没喊出来。
炮打隔子的局面没改变,手雷炸在了齐俊海身上,把齐俊海膝盖往上的部分全都炸没了。
任冠平和张来福离得稍微远一些,两人被巨大的气浪掀翻在地,没一个能站得起来。
士兵们也被炸死炸伤不少,而今齐副官已经死了,任协统生死未下,士兵们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一名士兵拿起枪瞄准了张来福,在他看来,先把这个身份不明的人打死,肯定没错。
「忽听得辕门外三声炮响,穆桂英下山来,我要救夫郎!」
顾百相化身刀马旦,拿着一柄花枪,唱着《辕门救夫》冲了出来。
戏子阳绝活,戏魂入骨。
而今顾百相自己入戏,化身穆桂英,舍却性命,冲向了敌军。
准备开枪的士兵手还没碰到扳机,脑袋直接被顾百相用花枪紮穿了。
其他几名士兵调转枪口,去瞄准顾百相,枪还没等端起来,被顾百相捅了个透心凉。
有聪明的士兵拎枪跑了。
那戏子太吓人了,走慢一步就得没命。
况且现在也不是玩命的时候,协统都快没了,副官已经没了,玩命给谁看呢?
一个人跑了,带着一群人跟着跑,没跑的士兵被顾百相杀了个乾净。
确定周围没有残敌,顾百相上前抱住了张来福。
看着张来福满脸是血,顾百相心疼坏了,眼泪不停地流。
「来福,你应我一声!」
「弄死他!」张来福指着任冠平,应了顾百相一声。
任冠平伤得比张来福重,他手还在动,但人爬不起来。
顾百相轻轻放下张来福,提着花枪上前,对准了任冠平,从头到脚戳了他几十个窟窿。
戳完了还不解气,顾百相正要把任冠平的脑袋砍下来,却见任冠平胸口上浮现了一颗棋子。
一看到棋子,顾百相脑袋嗡嗡作响,她以为任冠平又要逃了。
可看到棋子上的字,顾百相心里踏实了。
帅!
这颗棋子是「帅」!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