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65章 东海的重建,驼铃声响,朝堂献礼(1/1)  诸天游猎:从神雕顶撞郭伯母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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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灾后重建工作持续了整整半年。
    朝廷拨下了大笔银两,从各地调集粮草、木材、砖瓦,运往灾区。
    工部的官员们日夜不停地设计图纸,规划新的村庄和城池。
    士兵们帮助百姓清理淤泥、修建房屋、重建家园。
    水师在海上巡逻,防止再有海啸来袭,船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宣告大岐的决心。
    百姓们擦干眼泪,从废墟中站起来,重建自己的家园。
    男人在田里耕地,女人在河边洗衣,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孩子在巷口追逐嬉戏,笑声清脆悦耳。
    一个老渔民站在海边,望着新盖的渔船,眼中满是希望。
    他的儿子站在他身边,问:“爹,还打鱼吗?”
    老渔民点点头:“打。海是咱们的饭碗,不能因为一次海啸就不吃了。”
    儿子笑了。
    新盖的龙王庙在村口落了成。
    庙不大,只有一间屋子,但很精致,青砖灰瓦,飞檐翘角。
    庙里供着龙王像,龙首人身,威严庄重。
    开光那天,村民们杀猪宰羊,焚香祷告,祈求龙王保佑,不要再发海啸。
    老渔民跪在龙王像前,磕了三个头。
    “龙王爷爷,保佑我们,保佑这片海。”
    香烟袅袅,飘向天空。
    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翱翔。
    生活,还要继续。
    几天后,杨过和女帝终于有了闲暇,在揽月台上赏月。
    月亮很圆,清辉洒满大地,湖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水墨画。
    阿萝抱着小白鹿,坐在栏杆边。
    小雪蹲在她肩上,仰着头,蓝色的眼睛中映着月光,像是两颗蓝色的星星。
    陆林轩从厨房端来一盘点心,放在石桌上。
    “阿萝姐姐,尝尝我做的桂花糕。”陆林轩笑嘻嘻地说,脸上沾着面粉,鼻尖上还沾了一点白糖,亮晶晶的。
    阿萝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桂花的清香在唇齿间弥漫。
    “好吃。”阿萝道。
    陆林轩高兴得合不拢嘴,又跑去厨房端别的。
    阳炎天和玄净天在下棋,落子声清脆悦耳,两人一边下一边拌嘴,谁也不服谁。
    广目天和多闻天在一旁观战,偶尔插一句,点评棋局。
    妙成天抚琴,琴音清越悠扬。
    梵音天吹玉箫,箫声与琴音相和。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望着天上的星星。
    “公子,东海的事,算是解决了吧?”她轻声道。
    杨过点点头:“解决了。”
    女帝问:“张陵呢?还在天牢里?”
    杨过道:“在,他活不了多久了。
    五百年的寿命,已经到了尽头。”
    女帝沉默了片刻,道:“他活该。”
    杨过没有接话。
    ...........
    深秋的午后,凤京城的西门外来了一支商队。
    商队不大,只有几十匹骆驼,驼背上驮着沉重的货物,用毛毡和麻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驼铃声声,在秋风中显得格外清脆。
    走在最前面的骆驼背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高鼻深目,留着大胡子。
    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弯刀。
    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个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城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他们。
    守卫小队长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姓赵,在城门口守了五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商队,但像今天这样气派的,不多见。
    他打量着那个中年男子,手按在刀柄上,目光中带着审慎。
    “你们从哪儿来?到凤京做什么?”
    中年男子翻身下骆驼,动作矫健流畅,长袍下摆如波浪般翻卷。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文书,双手捧上,态度恭敬而从容。
    “在下阿卜杜拉,从西域疏勒国来,奉国王之命,给大岐圣皇陛下进贡。
    这是国书,请将军过目。”
    赵队长接过文书,翻开来,里面写的是汉字,字迹工整,笔力遒劲,显然是请人代笔的。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看阿卜杜拉,目光在他腰间的弯刀上停留了一瞬,刀鞘上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映在他脸上。
    “等着,我去通报。”
    阿卜杜拉微微一笑,退到一旁,从容地整了整袖口。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赵队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内侍。
    内侍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腰系银带,面容白净,走路不紧不慢,带着宫中特有的矜持与疏离。
    他看了看阿卜杜拉,又看了看商队,目光在那些沉重的驼背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估算货物的价值。
    “陛下召见。跟我来吧。”
    阿卜杜拉跟着内侍走进城门。
    这是他第一次来凤京,街道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行人如织,叫卖声、说笑声、马车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他东张西望,眼中满是惊叹。
    他见过疏勒的集市,也见过西域其他国家的都城,但没有一个地方像凤京这样繁华。
    他的目光从一个摊位跳到另一个摊位,像是在贪婪地吞噬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细节。
    承天殿上,女帝端坐于御座之上,一袭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威严而华贵。
    十二道旒珠垂在面前,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杨过坐在她身侧,一袭玄色长袍,神情淡然,目光平和。
    群臣分列两侧,文东武西,肃然而立,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殿中央的阿卜杜拉身上。
    阿卜杜拉跪在殿中,行了大岐的跪拜礼,额头触地,动作一丝不苟,显然来之前做过功课。
    “外臣阿卜杜拉,奉疏勒国国王之命,参见大岐圣皇陛下。
    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的声音洪亮,在大殿中回荡。
    女帝抬手:“平身。
    你们国王派你来,所为何事?”
    阿卜杜拉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份礼单,双手捧上,高声念道:
    “疏勒国国王乌麦尔,敬献大岐圣皇陛下。
    汗血宝马十匹,和田美玉五十块,夜明珠二十颗。
    胡桃一百斤,葡萄干二百斤,红花五十斤。
    地毯十张,还有金丝宝刀一柄。
    另外,还有一件特别的礼物,请陛下过目。”
    他拍了拍手,殿外的随从抬进一只巨大的木箱。
    木箱是檀木做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四角包着铜皮,铜皮上刻着西域文字。
    随从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只白玉狮子。
    狮子高约三尺,通体洁白,没有一丝杂色,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连鬃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它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群臣发出一阵惊叹。
    阳炎天站在殿侧,眼睛都直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剑柄。
    玄净天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回过神来。
    女帝看了看白玉狮子,点点头:“好。你们国王的心意,朕收下了。来人,赐宴。”
    阿卜杜拉躬身道:“谢陛下。”
    阿卜杜拉被安排在城中的驿馆里。
    驿馆很大,占地十余亩,院子里种着几棵槐树,树冠如巨伞,遮住了半个院子。
    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阿卜杜拉坐在石凳上,端着茶杯,却没有喝,目光落在远处的城墙上,若有所思。
    他的随从走进来,低声说了一句话。
    阿卜杜拉放下茶杯,站起身,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穿着一身灰色长袍,面容普通,是那种扔进人群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长相。
    “你是?”阿卜杜拉问。
    陌生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篆字。
    阿卜杜拉的脸色变了。
    “张陵大人被关在天牢里,需要你帮忙。”
    陌生男子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阿卜杜拉沉默了片刻,道:“我怎么帮?”
    陌生男子道:“我们的人在宫中,已经做好了安排。
    你只需要在大朝会那天,把一件东西带进皇宫。”
    阿卜杜拉问:“什么东西?”
    陌生男子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放在桌上。
    瓷瓶通体黑色,瓶口封着蜡,蜡上盖着一个印章。
    阿卜杜拉拿起瓷瓶,放在耳边摇了摇,里面好像有液体在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是什么?”
    陌生男子道:“你不用知道。
    你只需要把它带进去,交给宫里的人。
    事成之后,张陵大人会保你平安。”
    阿卜杜拉沉默了很久,把瓷瓶放进袖中。
    大朝会那天,天还没亮,凤京城的钟声就响了。
    钟声沉闷而悠远,一声接一声,回荡在整座城池的上空。
    文武百官穿着朝服,鱼贯进入承天殿。
    阿卜杜拉也接到了邀请,他换了一身新袍子,暗红色,金丝腰带,镶满宝石的弯刀挂在腰间,正式而隆重。
    他跟着内侍走进皇宫,穿过一道道宫门,走过长长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绘着精美的壁画,描绘的是大岐的历史。
    从岐国立国到统一天下,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色彩鲜艳,似乎饱含着画师的敬畏与热爱。
    他的目光在壁画上扫过,面无表情,袖中的手却微微握紧。
    承天殿上,群臣已经就位。
    女帝和杨过坐在御座上,群臣分列两侧。
    阿卜杜拉跪在殿中,献上疏勒国的贡品。
    “疏勒国使臣阿卜杜拉,代国王乌麦尔,敬贺大岐圣皇陛下万寿无疆。”他的声音洪亮。
    女帝抬手:“平身!”
    阿卜杜拉起身。
    他袖中的小瓷瓶贴着皮肤,冰凉而沉重。
    朝会进行到一半,忽然有人惊呼。
    一个太监从殿侧走出,脚步踉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像是中了毒。
    他走了几步,忽然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紫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在地上缓缓蔓延,像是一条细细的毒蛇。
    群臣哗然。
    侍卫拔出刀剑,将女帝和杨过围在中间。
    阳炎天和玄净天拔剑挡在女帝面前,广目天翻上了殿顶,居高临下扫视着下方的一切。
    女帝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落在阿卜杜拉身上。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冰冷,像是在审问一个死囚。
    阿卜杜拉站起身,脸色平静。
    “陛下,外臣不知。”
    杨过的目光落在阿卜杜拉身上,然后落在那个死去的太监身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光芒。
    “搜身。”杨过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铁锤一样砸在阿卜杜拉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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