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5章 西域的商队,朝堂争辩(1/1)  诸天游猎:从神雕顶撞郭伯母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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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沿海,一艘崭新的海船正在下水。
    船身用上好的楠木打造,长十余丈,宽三丈,能装载数百石的货物。
    船帆是用上好的麻布制成的,桅杆是用整根松木做成的。
    船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船工,姓林,祖祖辈辈以打鱼为生。
    他年轻时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世面,一直梦想着能有一艘自己的大船。
    如今,梦想终于实现了。
    林船工站在船头,望着茫茫大海,心中满是豪情。
    他打算驾着这艘船,去南洋做生意。
    听说南洋那边有香料、珍珠、象牙,能卖大价钱。
    他的儿子站在他身边,担心地问:“爹,南洋那么远,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林船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笑道:“怕什么?朝廷的水师在南洋巡逻,海盗不敢来。
    再说,咱们这艘船结实,大风大浪也不怕。”
    儿子点点头,不再多问。
    西部山区,一座新的铁矿正在开采。
    矿工们抡着大锤,敲打着坚硬的岩石,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背。
    矿石被运出矿洞,堆放在空地上,像一座小山。
    矿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姓钱,以前是个铁匠,后来发现这里有一座铁矿,便申请开采。
    朝廷批准了他的申请,还给了他一些优惠政策。
    钱矿主站在矿石堆前,心中满是喜悦。
    他打算用这些矿石炼铁,打造农具、兵器、工具,卖给附近的百姓和商人。
    “老板!”一个矿工走过来:“矿石的品位很高,炼出来的铁肯定好。”
    钱矿主点点头:“好好干,月底给你们发奖金。”
    矿工们高兴地欢呼起来,干得更起劲了。
    东部沿海,一座新的盐场正在建设。
    盐工们挖出一个个盐田,引入海水,让太阳暴晒。
    海水蒸发后,留下白花花的盐粒,像雪一样。
    盐场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盐工,姓王,祖祖辈辈以晒盐为生。
    他年轻时就在盐场干活,对晒盐的每一个环节都了如指掌。
    如今,他终于有了自己的盐场。
    王盐场主站在盐田边,望着白花花的盐粒,心中满是欣慰。
    他打算把这些盐卖给商人,运往内地,让更多的百姓吃上便宜的盐。
    “爹!”他的儿子走过来:“听说朝廷要统一盐价,不让商人随意涨价。”
    王盐场主点点头:“好啊,百姓能吃上便宜的盐,是好事。”
    这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洞庭湖的堤坝修好了,百姓们再也不用担心洪水。
    草原上的雪灾过去了,牧民们重建了家园。
    丝绸之路上的商队络绎不绝,凤京的市场上摆满了西域的特产。
    南方的海船远航南洋,带回了香料和珍珠。
    西部的铁矿开采了,打造出的农具和工具卖到了四面八方。
    东部的盐场建成了,百姓们吃上了便宜的盐。
    女帝坐在御书房里,翻阅着各地送来的奏报,心中满是欣慰。
    她放下奏报,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蓝,白云朵朵,阳光明媚。
    “公子!”她轻声道:“天下太平了。”
    杨过站在她身边,负手而立,衣袂飘飘。
    “是啊,太平了。”他温声道。
    女帝转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谢谢你,公子。”
    杨过微微一笑。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
    洞庭水患平息后的第十天,朝堂上又起波澜。
    户部侍郎陈明远出列,手中捧着一份厚厚的折子,躬身道:
    “陛下,臣有本奏。”
    女帝抬手:“讲。”
    陈明远展开折子,朗声道:
    “陛下,洞庭修堤,耗费白银三十万两,加上赈灾粮草、帐篷、棉衣,共计五十万两。
    国库虽然充裕,但也不能这样花钱。
    臣建议,今后各地水利工程,由地方自筹资金,朝廷不再拨款。”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炸开了锅。
    工部尚书周文渊出列,怒道:
    “陈大人,你这是什么话?地方上哪来的钱?
    你让百姓自己掏钱修堤坝?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修堤?”
    陈明远不慌不忙:“周大人,我不是让百姓掏钱。
    我是说,地方上可以通过其他方式筹集资金,比如征收商税、矿税。
    不能什么事都靠朝廷。”
    周文渊冷笑:
    “商税?矿税?那些商人矿主,哪一个不是跟朝中大臣有瓜葛?
    你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能答应?”两人你来我往,争得面红耳赤。
    其他大臣也纷纷站队,有的支持陈明远,有的支持周文渊,殿中吵成一团。
    女帝皱起眉头,正要开口,杨过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女帝看了他一眼,杨过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争吵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还没有结果。
    女帝终于忍不住了,抬手一拍御座扶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够了!”殿中顿时安静下来,群臣纷纷低下头。
    女帝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冷道:“洞庭修堤的银子,是朕批的。
    朝廷的银子,不用在百姓身上,用在哪里?
    陈明远,你告诉朕,你的建议,是为了朝廷,还是为了你自己?”
    陈明远脸色一变,连忙跪下:“陛下明鉴,臣一心为国,绝无私心。”
    女帝哼了一声:“有没有私心,你自己清楚。
    退朝!”
    群臣跪拜,齐声高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帝站起身,拉着杨过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御书房,女帝将头上的平天冠摘下,重重地放在桌上。
    她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
    杨过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还在生气?”
    女帝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
    “那个陈明远,表面上是为朝廷省钱,实际上是在替那些商人矿主说话。
    朕要是听了他的,以后各地水利工程都没钱修,百姓又要遭殃。”
    杨过在她对面坐下,温声道:“你知道他的底细?”
    女帝放下茶杯:“陈明远的小舅子,在江南开了好几座矿。
    如果征收矿税,他的小舅子每年要多交上万两银子。
    他当然不愿意。”
    杨过点点头:“这种人,朝中不止他一个。”
    女帝揉了揉眉心:“朕知道,但朕不能把他们都杀了。
    杀了他们,谁替朕办事?”
    杨过道:“不用杀,但要让他们知道,朝廷不是好糊弄的。”
    女帝抬起头,看着他:
    “公子有什么办法?”
    杨过想了想,说:“派御史去各地巡查,查查那些商人矿主有没有偷税漏税,有没有欺压百姓。
    查到一个,办一个。
    杀鸡儆猴,其他人就不敢乱来了。”
    女帝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三天后,十几名御史从凤京出发,分赴各地。
    他们身穿便服,不带随从,不亮身份,暗中调查。
    其中一路,去了江南。
    带队的御史姓赵,名志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面容普通,混在人群中根本认不出来。
    他先到了陈明远小舅子开的矿上。
    矿在山上,远远就能看到黑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矿工们光着膀子,在矿洞里进进出出,身上脸上全是黑灰。
    赵志远装作过路的商人,在矿场附近转悠。
    他找到一个矿工,递上一壶酒,攀谈起来。
    “兄弟,这矿上一天能挖多少矿石?”赵志远问。
    矿工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一天能挖几千斤吧。
    具体多少,我们也不清楚。”
    赵志远又问:“工钱怎么样?”
    矿工叹了口气:“一个月二两银子,够吃饭的。
    但老板经常拖欠,有时候两三个月不发工钱。”
    赵志远皱了皱眉:“你们不找官府?”
    矿工苦笑:“找官府?官府跟老板是一伙的。
    我们去找过,被打了一顿,赶了出来。”
    赵志远没有再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了。
    他去了县衙,找到县令,亮明身份。
    县令吓得脸都白了,连忙站起来行礼。
    “赵大人,您怎么来了?”
    赵志远冷冷道:“你辖区内的矿山,矿主拖欠工钱,矿工投诉无门。你知道吗?”
    县令额头渗出了汗珠:“下官……下官不知……”
    赵志远哼了一声:“不知?你是县令,境内的事,你不知道谁知道?”
    县令扑通一声跪下:“赵大人饶命!下官也是被逼的。
    矿主跟朝中的陈大人有关系,下官得罪不起啊。”
    赵志远道:“陈大人那边,你不用管。
    你只管秉公执法。
    矿主拖欠的工钱,要补上。
    欺压矿工的事,要严查。做不好,你这个县令就不用当了。”
    县令连连点头:“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消息传到凤京,陈明远坐不住了。
    他跑到宫里,求见女帝。
    女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听到内侍通报,冷冷道:“让他进来。”
    陈明远走进御书房,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臣有罪。”
    女帝头也不抬:“你有什么罪?”
    陈明远颤声道:“臣的小舅子,在江南开矿,拖欠工钱,欺压矿工。
    臣有失察之罪。”女帝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他:“只是失察?”
    陈明远额头贴地,不敢说话。
    女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明远,朕给你一个机会。
    你自己上折子,请求外放。
    朕不追究你的罪,也不追究你家人的罪。
    你若是不识相,就别怪朕不客气。”
    陈明远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臣谢陛下隆恩!臣谢陛下隆恩!”
    三天后,陈明远上折子,请求外放。
    女帝批了,将他贬到岭南一个小县做县令。
    他的小舅子也被抓了起来,矿场被查封,拖欠的工钱全部补发。
    消息传出,朝中大臣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替商人矿主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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