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0章 救场变砸场(1/1)  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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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脱掉道具服后,苏忘尘第一时间走到舞台边,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紧急修琴。
    同时快步拿起立在一旁的手持话筒,走到沈梦溪身边,温声安抚慌乱失神的沈梦溪道:“梦溪,别慌!
    你先退到侧边稍作休息,你的古筝马上就能修好,有我在,不会冷场。”
    慌乱中的沈梦溪抬眸看程砚洲,眼底满是焦躁,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娇气:“能修好吗?
    还要多久?
    今天是我毕业汇演最重要的节目,绝对不能出差错!”
    此时,站在台下的刘盈盈把舞台上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作为古筝社的前任社长,刘盈盈建议今年的古筝表演采取多人演奏。
    但沈梦溪摆出现任社长的威压,把多人表演变成单人独奏。
    台上用的古筝,还是从沈家带来的,她看不上学校提供的古筝。
    所以,会场就只有这一台,没有备用的古筝,这台古筝一出故障,立刻就陷入绝境。
    “放心,很快。”程砚洲轻声安抚,随即转身面向台下全场师生,唇角扬起温和笑意,从容开口,“抱歉各位,设备突发小故障,耽误大家片刻时间。
    接下来我为大家唱首歌,稍作等候,稍后继续欣赏沈同学的古筝演奏。”
    话音落,程砚洲便独自开唱,用歌声稳住全场氛围。
    程砚洲此时是滨海大学研二的学生,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小有名气。
    此时,有他的救场,就连节目主持人都懒得上台,台下的观众也特别买账。
    没有人起哄,更多的是欢呼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程砚洲原本以为,只是短短三五分钟的空档,琴便能修复完毕,不过是临时救场、举手之劳。
    可世事难料,沈梦溪古筝断裂的主弦适配繁琐,现场没有备用琴弦,维修难度远超预期。
    程砚洲原本预计的几分钟空档,却硬生生拖成了十几分钟空窗期。
    在这熬人的十几分钟里,程砚洲不停歇地献唱。
    还好,程砚洲曾经是校园里的“明星”,也算小有名气,他和后台沟通,连着唱了四首歌,首首深情动听,氛围层层递进。
    从舒缓民谣到热血金曲,程砚洲用一己之力调动起全场所有观众的热情,掌声、呐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硬生生将突发意外的尴尬舞台,推向了整场毕业晚会的最高潮。
    台下掌声雷动,无数师生高声喝彩,气氛热烈到极致。
    “太好听了!完全是专业水准!”
    “这临时救场也太绝了,比原定节目还精彩!”
    “可惜了,本来是沈同学的独奏舞台,这下风头全被抢光了!”
    ……
    夸赞与感慨的议论声清晰传入后台,程砚洲本以为,他如此全力以赴的救场,能化解所有尴尬,能让沈梦溪的节目顺利收尾,她一定会心生感激。
    他不需要感谢,只想让沈梦溪的节目在意外之后还能继续。
    可程砚洲却万万没想到,他倾尽所有的雪中送炭,最终换来的,不是一句半句的道谢,而是沈梦溪极致的怨怼与怒火。
    十几分钟后,古筝终于维修完毕。
    沈梦溪重新整理衣装,登台落座。
    可经过程砚洲十几分钟的暖场爆场,全场观众的情绪早已被拉满,再听舒缓沉静的古筝独奏,难免落差极大。
    舞台氛围早已散尽,先前热烈的气氛荡然无存,台下观众热度褪去,氛围平平淡淡,原本万众期待的压轴独奏,彻底沦为了冷场收尾。
    一曲终了,寥寥掌声,清冷又尴尬。
    晚会落幕,人群散去,后台只剩程砚洲与沈梦溪两人。
    而刘盈盈一直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舞台后场的两人。
    程砚洲尚且带着圆满救场的释然,刚想开口安慰:“梦溪,别难过,只是氛围问题,你的演奏水准在线,舞台表演水平更没得说,在我看来,已经是天花板了。”
    可话音未落,沈梦溪骤然转头看向程砚洲,她眼底的慌乱,早已被浓烈的戾气与怨怒取代,精致的眉眼死死蹙起。
    沈梦溪语气尖锐又刻薄,字字带着咄咄逼人的指责:“程砚洲,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的表演就这么被你给毁了!我恨你……你干嘛要这么积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故意的?我狗拿耗子”程砚洲瞬间一怔,轻声细语般的喃喃自语。
    他有些茫然看着沈梦溪,委屈地说道:我刚刚只是帮你,仅仅只是想救场……”
    “救场?”沈梦溪冷笑一声,声音拔高,满是不甘与怨怼,“你那是救场吗?
    你就是故意抢我的风头!
    今天是我的毕业独奏舞台,是我准备了整整半年的节目!
    所有人本该为我喝彩!
    可你呢……你救什么场啊?
    就让现场安静十几分钟,让他们等我十几分钟不是应该的吗?”
    沈梦溪越说越气,还动上手了。
    一阵捶挠抓打,让程砚洲变得有些狼狈不堪,还得笑脸相迎。
    沈梦溪大喊大叫,“你还偏偏唱了十几分钟,把全场热度全部抢走!现在所有人记住的都是你的歌,没人记得我的古筝!”
    程砚洲下意识地想辩解:“当时琴弦不是断了嘛,现场有些人起哄,我只是不想让你被台下的人……”
    “那是欢呼声好不好!”沈梦溪怒不可遏地叫喊,“明明是有人在欢呼,你却要说成是起哄……你这安的是什么心啊?”
    程砚洲哑口无言。
    他已经习惯了沈梦溪的无理取闹,白的说成黑,这都是常有的事。
    刘盈盈一直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到这一幕,她有无数次想上前训斥沈梦溪,“你这个没良心的……砚洲都这么帮你了,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
    只可惜,看着程砚洲在沈梦溪面前始终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刘盈盈就懒得为程砚洲出头了。
    这一切,都在两人结婚后,偶尔聊天的时候经常被刘盈盈拿来调侃程砚洲。
    岁数越大,程砚洲被调侃的频率越高,再后来,就几乎成了日常夫妻俩生活里的一部分。
    程砚洲不生气,刘盈盈也是点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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