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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城惊讶之余,赶忙跪下来请罪。
“大…他找到下臣,想要做滦江的生意,希望下臣可以帮他一下。
不过下臣明确拒绝了,告诉他这事需要找商司,我无能为力,就把他赶走了。”
魏城没有想到大王竟然知道这件事,前段时间,滦王的大公子确实找到了他,想要通过他的关系沾点滦江的商业利益。
毕竟魏城掌管着忠智军,掌管着滦江的安全,如果魏城可以帮忙的话,肯定会事半功倍。
毕竟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太多了,虽然厉夏没有禁止他们做滦江的生意,但是那些商人机灵着呢,担心引起厉夏的不满,不愿意让他插手进来。
无奈之下,滦王的大公子就把主意打到了魏城的身上。
觉得魏城之所以能够飞黄腾达,有如今的成就,多亏了滦国当初的慧眼识珠,毕竟他又不是贵族,却可以做到副将,后来还被滦王打包交易给了炎国。
魏城应该感恩滦国当初的重用,稍微说点好话,商司应该会给三分面子的,毕竟现在忠智军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但是魏城真不敢帮他们,更不想插手商司的事情,就担心引起炎国官员的猜忌,因此果断拒绝了对方。
别说他和商司不熟,就算是熟也不能为了滦王,牺牲自己的仕途啊。
把人赶走以后,他就没有下文了,没有想到这么小的事情,还是惊动了大王,让他给得知了,最担心的就是大王会猜忌,所以不敢声张。
厉夏看似随口一问,其实就是在敲打对方。
因为现在的滦江比较重要,他不允许出现意外的情况,不希望军队和那些贵族牵扯到一起。
军队一旦经商,谁还敢和他们竞争,军队军饷财源都来自贵族,那么炎国还如何掌控这支军队。
前期可能不错,但是不利于商业的长远发展,也不利于军队的纯粹性。
牵扯起来容易,想要斩断就不容易了,何况对方接触的还是滦王的大公子,更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就是知道了对方没有答应,也没有过多的交往,厉夏才只是点到即止的敲打,并没有直接给出实质性处罚。
如果魏城和滦王的大公子真的来往密切,厉夏可不会管魏城是为了报恩,还是说其他原因,忠智军绝对不能再给他掌控了,毕竟忠智军关乎整个滦江区域的安全。
好在魏城不是那种愣头青,知道什么情况避嫌。
“魏将军赶紧起来,孤能够把忠智军交给你,自然是信得过魏将军的。
只是难免有一些人会多想,真的和商司起冲突了的话,会让孤左右为难的,不过魏将军也不用为难,滦王对你有知遇之恩,孤都明白。
孤已经给商司的人交代过了,可以允许他们插一手滦江的利益,不会让魏将军难做的。”
“谢大王!”
魏城小心翼翼的又站了起来,知道自己还是大意了。
他以为拒绝就没事了,没有想到还是被大王知道了,以后断然不能和滦王有任何的接触了。
这次也是对方来找他,他一直没有和滦王接触过。
厉夏可不管魏城什么想法,直接转移了话题。
“如今各国人王来的怎么样了?妖族有什么大动静吗?”
刚才的事情好像真的过去了,魏城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立刻认真回答了起来。
“只有四国人王未到,但是都派来了使者,其他人王都已经到了滦郡,安全方面由忠勇军将士和忠智军共同负责。
妖族似乎得到了消息,加大了对忠礼军和忠诚军防线的进攻,如今那里压力巨大,所以分不开身迎接大王,还请大王恕罪。
太保和太常等人在接待那些人王,同样跟大王谢罪。”
人王身份特殊,必须给予高规格对待。
厉夏不可能亲自迎接那些人,太常和太保他们的身份很合适,再加上人数众多,厉夏没有让他们迎接自己。
不出所料的,没来的四个方国就有青国和庆国。
两国给的理由也差不多,一个年纪太大,经不起舟车劳顿,另一个是最近生病了,也来不了。
青王纯粹就是怕炎王,担心来了走不了了,炎王杀他不可能,他担心的是炎国以什么理由,把他们暂时扣在炎国。
不需要杀他们,只需要扣押半年左右时间,两国内部肯定会出现问题,到时候再把他们放了,估计也成了闲人。
所以他们不是不能来,而是不敢来来。
另外两个人王是贺国他们,他们是走不开,毕竟距离皇都太近了,那里又有这么多军队对峙,他们担心发生意外。
至于滦江流域的其他几个国家,人王全部都来了。
毕竟这次会盟,他们就要改投炎国联盟了,自然要积极过来才行,不敢得罪炎国丝毫。
厉夏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已经让忠智军开始打压偷渡行为了。
以前湖面上到处都是船只,炎国不管不问,这些国家也没有水军,只能在岸边防守,但是人为财死,根本挡不住偷渡行为。
尤其是各大商业港口,全部都人满为患,大部分都是没有身份的偷渡人,给这些国家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现在炎国加大了巡逻和监管,滦江上的私人载客船只一扫而空,就算是有,也是极个别的船只,一旦被抓到,船只没收,人也会被驱赶回去。
各方国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难民不断的涌入,快把他们国家给占领了。
估计能走的中产阶级也走的差不多,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低产阶级,想要通过正规途径离开也不容易。
关键是为了三个附属国减轻了压力,新防线原本就放弃了大量的城池,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偷渡之后,这三个附属国的人口只剩下三百多万了。
依旧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但是比一开始估计的五百万少了不少。
减轻了三国的压力,同时也间接救活了不少人,一百多万人分散在六七个国家和地区,压力虽然不少,但并不足以压垮这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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