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在少白当采花贼(16)(1/1)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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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江晚身边很舒服,以至于让他忘记现在的时节,忘记异常的情况。他只想将自己埋在她怀里,然后..
    然后什么呢?
    那股躁动并没有随着亲密的举动而缓解,反而更加灼热了起来。心中带着股痒意,难受的他直哼哼。
    尚存一丝的理智让百里东君抬头,他湿漉漉的眸子盯着她,开口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眸子里有依赖,还有点..果然如此的释怀(?)
    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了。
    江晚当然不会承认,她只是捏起他的下巴,将倒满的酒杯递到他唇边。
    少年郎现在脑子是不太清醒的,明明知道有问题,却很乖顺的张嘴吞下。将整杯都喝了个干净,因为喝的太急,还有些许酒液从唇角溢出,缓缓滑落。
    酒液划过他的喉结,慢慢没入领子。他身上的酒味更加浓郁了,像极了一盘秀色可餐的美味佳肴。
    她欲收手,可少年郎追逐而来,脸颊硬是要贴着她的手心。若是不粘着,便会焦躁难忍。
    这样已经不能缓解了。
    刚刚那杯酒下肚,身体越来越难受。
    明明现在掌控局面的是江晚,她触及百里东君黑润的眸子时,总有股毛毛的感觉。
    很怪异,说不上来的怪异。
    她忍着拔腿就跑的冲动,试探性的亲了亲他的唇。
    他很乖,基本没有反抗的动作。
    少年郎的唇瓣很软,还残留着刚刚的酒香。他垂着眸子,没有什么反应。
    江晚却犯了难,她很少主动,此刻突然不会亲了。
    该怎么做来着的?
    这次干活前,江晚先屏蔽了系统,所以这会并没有什么煞风景的通报声。可是太安静了,又让她很不安。
    如今百里东君是这盘下酒菜,她却不会做。倒也不是不会,就是会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她不喜主动。
    这药不行啊,为什么他都没有反应。
    姑娘的手往下探去,沉默了一秒,忽然被吓到了一般收了手。
    要不然还是下次吧,会死的吧?
    事到临头,这位采花贼却突然不想采了,哪有这种好事?
    许是察觉到姑娘的退缩之意,在她转身一瞬,少年郎扑了过来。
    人在逃跑的时候,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千万不能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出来。他忍不住那种冲动,也不想放她走。
    她还没有说清楚,所以不能离开。
    两人摔在地上,滚做了一团。他将人护着,自己摔破了手心。
    少年郎趴伏在姑娘身上,鼻子轻轻嗅着,他轻声问道:“为什么又要走了?”
    “是我让你不喜欢了吗?”
    “明明是你...过分,这样对待我,什么都不管,又要走了...”
    温软的嗓音,带着少男独有的青涩,委委屈屈的控诉着。
    这样的百里东君和平时撒娇时不一样,倒像是一个被妻子抛弃的怨夫。
    不等江晚回答,他便着急的咬着她的唇,没有道理的开始乱亲。
    湿热的口腔,带着尚未褪去的酒香。江晚分不清现在到底是谁在品尝谁了,她有些艰难的仰着头,被他逼得节节后退。
    少年郎是强势的,虽然很青涩,但占有掠夺是刻在骨子里的。
    忽然间,他抬起头喘着气道:“你还有孩子,不..可以。”
    百里东君呜咽一声,像是很难受一般蹭了蹭。他抓着江晚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你碰碰我。”
    “你这么冷落我,我很难受。”
    沙哑的嗓音,带着蜜一般的甜。
    就算是正人君子也受不了,江晚觉得这药下的好像有点多了,她有点后悔。
    第一回,是*在手上。
    她的衣裳有一块皱巴巴的,都是被他蹭的。
    玩的不成样子了。
    他脱了大半衣裳,她一层一层剥开,像是拆礼物一般。淡青色的薄衣落在胳膊上,从上往下看,是一片晃人的雪白。
    百里东君也不是完全没有锻炼,流畅的线条和淡淡的薄肌,生的很好。
    那颜色也是极淡的粉色,就像是桃花一般。
    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凌乱的散落着,他身体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原本圆润的眼睛,却罕见的有些攻击性。
    是狐狸一般,眼尾微微上头,一片潋滟。
    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克制着。
    *了一次的少年郎恢复了一点神志,他没有一点惊讶。他用自己沉甸甸的身子压着她,手指覆上她的脖子。
    “你又在骗我,你没有怀上孩子..”
    他养家,照顾她,给她补身子。还买了很多给小孩的玩具,也给她买了更多的东西。
    念着一个人不容易,很是辛苦。
    结果呢,他又被骗了。
    姑娘被欺负的落了泪,还在狡辩:“我...没骗你。”
    百里东君:“你就是骗我了。”
    “骗子。”
    他凑近,几乎是与她鼻尖对鼻尖。亲昵纠缠的姿态,就像是狐狸交媾,死死纠缠。
    百里东君幽幽道:“我看见了,几天前你的月事刚刚结束。”
    那会儿他以为是她身上受伤了,后面观察了几日,才发现是女儿家的月事。
    按道理有孕的姑娘是不会来月事的,他还找大夫特地问了。
    江晚的孕期没有任何反应,该吃吃该喝喝,肚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一开始还能说月份小骗骗自己,可联系月事来看,她果然是在骗他。
    他知道时,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如果有孕这件事是假的,那么哥哥,或者说..赌鬼丈夫这件事也是假的。
    她故意骗他,是想骗他的钱?
    不管她想骗什么,她都要付出代价。
    百里东君没来得及戳穿,今日就被江晚给药倒了。
    她的唇瓣一片湿润,因为急促的喘息,还微微张着。
    他控诉时,忽然有些干渴,盯着她的唇,脑子里的想法又开始跑偏了。
    江晚说不出话来,她都快被他折腾死了。
    百里东君之前没有理智,晕乎乎的,是她在主导。可现在恢复了一半的理智,就有些难搞了。
    她如同被逮住的鱼,只能拍着自己的尾巴,根本没有空隙逃跑。
    少年郎什么都明白了,他唇角弯起,笑着说:“采花贼就是采花贼。”
    “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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