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月鳞绮纪·妻子保卫战(9)(1/1)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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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他会放手吗?
    螭吻好像给不出答案,他混乱了。
    神不该有私心,他怎么舍得夺走她的自由?
    每次她捧着他的脸,落下亲吻时。他会很温柔的回应,托着她的腰,将她亲的双腿发软。
    她真的很可爱不是吗?
    笨笨的露出破绽张着唇,给了他入侵的机会。
    暖和光线下的螭吻,一身雪白的衣裳乌黑的长发,好似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他在对她笑。
    而她亲吻之后,总有种亵渎神灵的罪恶感。果江晚回避螭吻,回避她的伴侣。
    螭吻就会按耐不住的靠近,他哄着她,装作毫无察觉的询问。再让她自己全部说出来,疼惜的安抚着。
    最后告诉她,让她知道。
    「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只需要在这里开心快乐的活着。」
    神将会永远庇佑她,给她所有的偏爱。
    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是永远留在他身边,留下标记,永世不分离。
    美丽纯洁的龙神,好似永远都不会有负面情绪。
    她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似这些美好都是假象。很奇怪,圣洁美丽之下的虚妄崩坏感,愈发明显。
    ....
    江晚已有一段时日没有离开过鳞洞了,她躺在宽大的床榻上两眼无神。
    这个状态说起来也有一些羞耻..
    她不能是第一个被龙*在床上的人吧?
    在那档子事方面,尝了鲜之后,就开了个口子。口子越来越大,需求也越来越大。
    他好像不知道一般,索求的越来越过分。哄着她,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螭吻用低沉柔和的嗓音喊她的名字,带着丝丝沙哑的喘息。
    一边用着温柔圣洁的脸哄人,一边过分的顶
    弄。
    她很少哭闹,螭吻也不会让她哭。
    有时候受不住,她便哭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流,还会被他全部吃掉。
    珍惜的,连眼泪都不放过。
    更气人的是,他还问她怎么了??
    神歪着脑袋,扎成小辫子的墨发被她丝丝拽在手里,用最无辜最温柔的表情问她:“你怎么了?”
    她有时还挺好面子,羞耻心上来,硬是没有同他说。
    他很喜欢和她交媾,最喜欢在水里。
    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平时穿得严严实实,白袍金色发冠,不露出一丝肌肤的龙神大人。他会在池子里露出自己的龙尾,披着薄薄的外衣。
    被水打湿的衣裳贴着腹部,隐约能瞧见整齐的腹肌上有淡淡的龙鳞。
    他先是用龙尾将人勾带过来,手落在她的腰上,低着头蹭着她的额头。
    她早已习惯他的龙尾,还会伸手去摸他的鳞片。
    要是抠下来,他会痛吗?
    本是柔情蜜意的时候,她却伸出手指抠他的鳞片。很坚硬,她弄了半天,连条划痕都没有出现,还将自己的手指给弄伤了。
    他捧着她的手,用龙力愈合她的伤口,装作无意道:“你想要吗?”
    “我的鳞片。”
    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抚摸着。
    她缩了缩,猛然摇头,“不要。”
    “拔下来一定很疼。”
    江晚好似听懂了他藏在话中的意思,所以才拒绝他。在侍鳞宗待久了,也知道龙神身上的每一个东西都能是宝。
    龙心,龙脊,龙血,鳞片。
    还有最重要的护心鳞与逆鳞。
    凡人若是得到他的鳞片,便能延长寿命,永驻容颜。
    江晚只想当个普通的凡人,她不想活那么久。生老病死,顺其自然。说她自私也好,她觉得自己无法忍受这漫长的岁月。
    “好。”他应了一声。
    江晚:“螭吻,你的龙尾巴缠得太紧了。”
    姑娘伸手拍了拍。
    龙不情愿的松了些。
    他的手指勾着她脖子上的吊坠,湿润的手指蹭过肌肤,冰的她身子颤了颤。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有注意到这个东西了。很快江晚就没有精力去想这些,缠人的龙又开始了。
    后半夜,她缩在螭吻怀中沉沉睡去。而螭吻却毫无睡意,他盯着她,一直盯到了天明。
    天亮之后,螭吻不再是螭吻,而是龙神。他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心一意的待在自己妻子身边。
    他给江晚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离去。
    石室大门半掩着,屋内恢复安静。
    在螭吻走后没多久,江晚脖子上的吊坠忽然有了动静。黑色的石头散发着柔和的光,一下又一下。
    她睡得更沉了。
    大约过去半个时辰,走廊传来脚步声。
    光晕从门的缝隙透出,无意间闪到了白泽的眼睛。那双淡淡的,犹如琉璃般剔透的浅灰色眸子看向了她的方向。
    他停下步伐,身子转向石门,没有迟疑的推开了门。进去之后,他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光晕是江晚脖子上的石头散发出来的,他侧头盯了一会儿,抬手释放出妖力探查。触及的下一秒,石头忽然没了动静,江晚也从梦中忽然惊醒。
    她坐起身子,过于宽大的外袍从肩头滑落,流露出些许惶惶。而脖子上的吊坠灰扑扑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黑色的石头映衬着肌肤,还有红痕。
    白泽挪开目光,立即追问道:“发生了什么?”
    江晚看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懵懵道:“我做了一个梦。”
    白泽难得有了些许情绪波动,他不解道:“梦?”
    她显然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白泽。直到他再次询问,她才继续往下说。
    刚睡着那会儿,还很正常。可到了后面,江晚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就好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接着,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来到一处溶洞中。
    宽敞的溶洞里,她看到了一个人。
    清隽的,如同昙花一般的男人。
    他的四肢被粗链捆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安静的垂着,似乎正在酣睡。
    她慢慢靠近,站在了他面前。
    男人若有所感,他抬起头,懵懂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我叫江晚,你又是谁?”
    他嗓音轻柔空灵,望着她的目光如小鹿般清润。
    他说:“我叫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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