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在暗河传当NPC日常(107)事不过三(1/1)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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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事秒被戳穿,寒意从脊背攀爬。
    被看出了?
    江晚压下心底惊慌,撒谎道:“没有,我只是透透气。”
    “我为什么要走?”她挪开视线,随手抓起小石子往小溪扔。
    水面荡漾开,模糊了江晚与苏昌河的身影。
    一黑一白。
    他像个鬼魅,贴在她身旁。
    苏昌河:“原来如此。”
    说话间,苏昌河往江晚嘴里塞了一块方糖。指腹轻轻压着她的唇,迫使她含了进去。
    她咬着糖,眼神迷茫。
    苏昌河就这么放过她了?
    从三人行开始,怎么处处都这么诡异?
    下一秒,他覆了上来。很是恶劣的抢着她舌尖的糖,濡湿的舌纠缠着。
    不仅抢了糖,还将她亲的喘不过气。
    溺水之感袭击而来,她手臂无力的攀着苏昌河。
    头晕目眩。
    江晚红唇湿润不堪,身子发软,被他困在怀里。
    她算是发现了,自己是没有半点空隙可以逃走。
    苏暮雨不在,苏昌河看着。
    苏昌河不在,苏暮雨更是寸步不离。
    刚产生一点逃跑的想法,就会被发觉,然后……碾碎。
    江晚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知何时她走到了死胡同。
    没有任何退路。
    “乖,把嘴张开。”
    “我还没亲够。”
    他懒洋洋的命令,手指掐着她敏感的腰,下一秒……她被激的张开了唇。
    呼吸,再一次被夺走。
    他咬着,目光看向某处。
    一角玄色衣袍在树后露出。
    苏昌河愈发兴奋。
    他蹭着江晚的鼻尖,她热得冒汗,眼神迷离。
    “阿晚,事不过三。”
    江晚:“啊?”
    “什么意思?”
    苏昌河不语,更为热烈的将她拖入纠缠的深渊。
    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去汲取他所需要的。
    这事不过三,可不是苏昌河。
    他可没那耐心给江晚机会。
    ……
    当天晚上回去,江晚就故作过敏早早睡下。
    萧朝颜想与她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都没机会说。
    她只得贴过去,抱着江晚低声呢喃:“我在这里长大,可哥告诉我,那些爱护我的长辈,都参与过无剑城的灭城行动。”
    背后之人确实是无双城,这是苏暮雨今晚得到的答案。
    因为此事,萧朝颜要离开家园,但以后可以和江晚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伤感淡了许多。
    第二日天不亮。
    江晚苏醒,没摸到香香软软的萧朝颜。反而摸到了男人温热的胸肌,手感很好……
    是苏暮雨的气息。
    迷迷糊糊的视线,看到他的下颚线,还有微微敞开的领口。
    冷白的锁骨,近在咫尺。
    她瞬间清醒,将脸埋在被子里。
    她不知道唇上的痕迹有没有淡去。
    萧朝颜起得早,苏暮雨听江晚过敏,就立马找了过来。
    此时人一醒,立马被苏暮雨发现。
    他试图将人从棉被中挖出来,哄道:“让我看看。”
    到底是什么过敏之症?
    江晚抵抗不了,脸颊被迫挖了出来。她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
    苏暮雨的指骨在她略肿的唇肉碾过,她嘶了一声。
    除了疼痛之外,就是被过度吸吮的酥麻。
    江晚不睁眼,他的手指抚过,触感越加明晰,很是难熬。
    “雨……哥。”
    姑娘试图阻止。
    苏暮雨的手指探了进来。
    漂亮的指尖抵开唇瓣,碰到了牙齿。
    他这是在检查,里面有没有。
    江晚睁眼,视线一片朦胧。
    苏暮雨眉眼认真,仿佛真的是在检查。
    她有些羞愧,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龌龊了。
    亵渎了苏暮雨,她真该死啊。
    他问道:“是对什么过敏了?”
    若真要说,应该是苏昌河。
    那颗糖,是催化剂。
    可江晚不能说实话,她含糊道:“不知道,可能是凑巧吧。”
    苏暮雨亲了亲江晚鼻尖,一言不发。
    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偷偷观察,未看清苏暮雨神色,他的气息如同冰冷的雨水 ,将她包裹。
    如出一辙的溺水感,将她包围。
    “哈……雨”
    哥。
    话语支离破碎,被唇舌吞没。
    苏暮雨没再追问,他松了唇,开口道:“抱歉。”
    “我在给你上药。”
    唇肉清清凉凉,她摸了摸,确实有股药香。
    有这么给人上药的吗?
    江晚努力说服自己,是自己想歪了。
    但刚刚的亲吻……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啊?
    事情的发展,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
    姑娘伸手捂住苏暮雨双眼,她无奈道:“雨哥不要这么看我。”
    这正直而又无辜的视线,总让她觉得是自己龌龊。
    思想有问题。
    因为苏暮雨,江晚迟了半个时辰起床。
    成了队伍里最慢的那个。
    当然了,他们是不会对她有什么意见的。
    三人来,四人归。
    事情解决后,自然是回南安城。
    白鹤淮早早写信来,催着江晚回来。
    还特地说了,只要她一人。
    江晚一脸心虚数着人头,不仅不是一人,还多了三人。
    有萧朝颜在,让他们之间的氛围稍微正常了些。
    歇息时,江晚落到苏昌河身侧,问道:“忙碌的大家长,怎么也要一起去南安城?”
    “怎么?”
    “大家长就不能休假吗?”
    他反问,目光描绘着江晚的眉眼。
    苏昌河:“我虽为大家长,可有时……只想给阿晚一人打杂。”
    此男子找到机会就要缠上来,与她亲昵。
    她避开,一个箭步冲向前方的萧朝颜,借着别人躲苏昌河。
    苏昌河抱臂冷笑,看她得意几时。
    他已经……忍耐很久了。
    苏昌河哪里是什么小鹿,他就是一条阴冷狠毒的蛇,正在等待时机。
    之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一路上苏昌河都很老实。
    只是,她总觉得苏昌河和苏暮雨隐隐约约在较劲。
    这种感觉很诡异,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在熬不下去之前,四人终于到了南安城。
    江晚和苏暮雨的房子安排萧朝颜和苏昌河绰绰有余 ,但苏暮雨却领着他们去了白鹤淮的药庄。
    苏暮雨的规则里,有些是不能打破的。
    比如说,家。
    他和江晚的家,只有他们。
    不能有别人。
    在江晚眼中,这就是奇奇怪怪的占有欲。
    江晚还挺失望,她想萧朝颜住到她家去。
    苏暮雨这么安排,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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