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在暗河传当NPC日常(61)卷钱跑路(1/1)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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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传来动静,是苏昌离与苏喆在说话。
    喆叔特地跑了一趟来。
    此事隐秘,也就苏昌河信任之人知道。
    江晚死得太快,苏暮雨不在暗河,所以还不知此事。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传来,苏昌河听见有了些许反应。
    苏喆带着口音的询问,让沉闷的气氛有了一丝缓和。
    苏昌河将门打开,他问道:“喆叔,你怎么来了?”
    “好歹我也要来看上一眼噻。”
    “你看,今天就我和昌离。”
    “你成亲,总得要宾客观礼。”
    同样是与外族人通婚,苏喆可不在意那些规矩。
    只是这参加这种婚仪,还是第一次。
    苏喆看着苏昌河平静的样子,心中嘀咕:这小疯子可别真的疯了。
    要跟死人成婚,苏昌河估计是苏喆认识的人中第一个。
    他吸着烟杆,轻轻吐了一口气,最后只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苏昌河的肩膀。
    “小昌河,准备好之后,就出来吧。”
    这句话倒是没用家乡话,而是正儿八经的普通话。
    过了一会儿,苏昌河等待着吉时。
    “这和我想象中的成亲不一样。”他理着江晚的裙摆,又在自言自语。
    睫毛垂落时,泪珠伴随落下,最后落在衣裳消失不见。
    他说道:“我这辈子都栽在你身上。”
    “你让我走出来。”
    他顿了顿,手轻轻勾着她一缕头发,自嘲道:“我走不出来。”
    “今晚过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早就是..你的人。”
    一场没有期限的守寡,他会守一辈子。
    年纪轻轻的送葬师,暗河翘楚,成了鳏夫。
    除了昌离,在场的另一位,也是独守多年的鳏夫。
    他倒是理解苏昌河的心情。
    在开始之前,苏喆还特意去看了江晚,将她脸记住。
    并不热闹的婚仪开始了,苏喆是主婚的。
    而江晚的行动,则是苏昌河用内力与傀儡丝驱使。
    在荒诞诡异的情况下,江晚与苏昌河完成了仪式。
    算正式结为夫妻。
    今夜过后,喜事变白事 。
    他很想很想把江晚留在身边,可怎么舍得不让她入土为安...
    一片红色下是言不明的孤寂。
    婚房内,他剪下江晚头发,再剪下自己的。
    将两缕头发交缠在一起,用带子系好,最后珍视地放入木盒当中。
    苏昌河碎碎念,说的大多数都是以前的事情。
    接着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低声道:“你去了地府,可千万别找别的男鬼。”
    说罢,苏昌河也觉得自己的言语好笑。
    “若真的有鬼,你便去我梦中看看我。”
    “一次也好。”
    他说着说着,笑意淡去,眼睛黯淡无光。那眉眼之间染上了些许病态,依恋地将冰冷的尸体抱在怀里。
    窗户倒映着他们的身影,凄美苍凉。
    好冷,怎么那么冷...
    苏昌河今日一身大红的衣裳,装扮的很是俊美。
    可惜江晚没机会看见。
    漂亮少年郎就这么依偎在她的怀里,抱着尸体睡了一整晚。
    一夜无梦。
    江晚没去梦中看他。
    苏昌河一觉醒来,还觉得有些失望。
    他修长的手指理着她凌乱的碎发,很是自然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把尸体带在身边一辈子,也是苏昌河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苏昌河不想放手,可不放手,她这样存在于世间,肯定会同他生气。
    他那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眸子,已经好几日都是这般冰冷没有一丝光彩了。唇瓣因干渴而起皮,脸色苍白,看着像游魂。
    今日同样是个好天气。
    下葬那会儿,他一股脑将自己这些年所有的银票银子都放了进去。
    她喜欢的金子,也放了好多。
    棺材上下了毒,设了机关,防止被盗墓。
    当漆黑的棺盖即将合上时,他的目光留恋不舍。
    心中空落落,仿佛那心头肉被剜了一大块,一直在流血疼痛。
    “头儿,提魂殿那边...”
    苏昌河沉声道:“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走。”
    痛失所爱,他没有时间一直消沉悲伤。
    苏昌河还被困在淤泥当中,还得继续负重前行。
    他指尖轻轻擦过墓碑上的名字,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着:“爱妻江晚之墓。”
    “等我。”
    留下这句,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没有几人知道苏昌河与江晚的关系,江湖上的人只知,某段时间那送葬师跟阎王似的,下手狠辣冷酷,从不留情。
    没有人知道令人闻风丧胆的送葬师,只是个可怜的失去妻子的鳏夫。
    江晚自己都不知道,她被成亲了。
    一段时间后,慕家的慕青羊私底下送给苏昌河一封信。
    是关于江晚当初奇怪的症状,仔细研究后,不像是生病,而是中毒。
    他一目十行将信反复扫过,当天下午就回去了一趟。
    果然,当初一些忽略的细节渐渐浮出水面。
    他在床后,找到了一处暗格。
    里面放着一些干掉的草药,还有一份没喝完的毒药。
    他的细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拿起瓷瓶,目光阴沉地打量着这些东西。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浮现。
    让苏昌河心脏狂跳,她..是不是没死?
    不需要再去求证什么,他骑马疾行,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来到了江晚墓碑前。
    此事还下着小雨,他将碍事的斗笠摘下扔到一旁。
    在轰隆的雷声中掘开坟墓。
    若苏昌离在场,定要说一句,他哥是不是真的疯了。
    雨水打湿他漆黑的发,顺着颈脖没入衣领。那张秀气俊俏的脸覆着一层水光,如此姿态,宛若恶鬼。
    他喘着气,一掌将棺盖掀开。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尸体,他留下的钱财,全都不翼而飞。
    “好啊...”
    苏昌河怒极反笑,“好得很。”
    居然诈死骗他。
    当真是过分。
    狂喜盖过被骗的怒气,他力竭地坐在地上,“你没死。”
    “你没死...”
    脸上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雨水。
    他不知自己现在是高兴还是生气,总之是下定决心,要将她逮回来。
    苏昌河缓慢道:“江晚,等着我。”
    三次等着我,次次意思都不一样。
    这最后一次,是那痴男病态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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