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3章 任伯安急得跳脚(1/1)  战备仓库在手康熙末年横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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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摔倒在案前,砸得地板都颤了几下。
    胤峨看看任伯安,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任大人,他们两个怎么了?”
    任伯安脸上带着笑,伸出双手把两个人轻松拉起来:
    “十爷,他们两个是太紧张了。”
    赵天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气,这才弯腰告罪:
    “草民初见三位阿哥,过于紧张失礼,还请王爷恕罪。”
    胤峨挥挥手:“没事没事。
    赵天,杨保柱,你们两个都是盐商吗?”
    “回王爷,小人都是盐商。”
    赵天扭头看看任伯安:“跟着任爷混口饭吃。”
    胤峨呵呵一笑:“商人怎么了?
    没有商人往来南北,互通有无,哪来的五业兴旺,天下太平?
    不过你们这些商人,一定要谨守根本。
    不能赚昧良心的钱,否则就是老天也不饶的。”
    杨保柱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笑嘻嘻地拱手道:
    “多谢十爷为天下商人说了句公道话。
    我们这些人,都是仰仗着朝廷的恩赐,做点小本生意,养家糊口罢了。”
    “杨老板何必如此谦虚?
    本王又不会找你借钱。
    可着扬州打听一下,谁不知道杨老板的实力呢?”
    胤峨慢慢收了笑容:“行了,见也见了,你们去喝酒吧。”
    两人一听,一齐扭头去看任伯安。
    任伯安心中暗骂,脸上却仍堆满笑容:
    “十爷,他们两个人闲来无事,请了名人雅士修了两个园子。
    想请十爷得闲去散散心,不知十爷可否赏光?”
    胤峨一听笑了,笑容很灿烂的那种:
    “散心看园子,这是好事啊。
    这种事情你只管安排就好,只是别弄得太累,失了散心的本意就不好了。”
    赵天和杨保柱此时似乎才想起自己是来敬酒的,急忙从旁边丫环那里取了酒壶,上前为胤峨三人倒满酒。
    “十爷,九爷,十二爷,我们都是您和八爷的奴才,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既然几位爷赏脸看小人们的园子,那我们就静候几位爷的光临。
    这杯酒,祝三位爷心想事成,康泰吉祥。”
    赵天的口齿伶俐一些,抢着说了些吉祥话儿。
    胤峨端起酒杯含笑看向胤禟:“九哥,这杯酒能喝吗?”
    “老赵老杨不是外人,给个面子吧。”
    胤禟说着喝了自己面前的杯中酒。
    胤峨点点头,收了笑容看向赵天和杨保柱:
    “八哥和九哥信你,我就信你,这杯酒爷喝了。
    回头爷去看看你们的园子,是不是像你们说的那么好。”
    看着胤峨喝了酒,赵天和杨保柱松了口气:“多谢十爷赏脸。”
    “行了,都随意些,别那么拘谨。”
    胤峨扭头看向任伯安:“老任哪,就是喝个酒,别整得这么麻烦。”
    “奴才明白了,奴才先告退。”
    任伯安心中一安。
    不怕上面的爷难伺候,就怕上面的爷不开口。
    只要开了口,那就万事好商量了。
    胤峨看看胤禟:“九哥,你看看今天晚上这些人,是不是都是盐商?”
    胤禟点了点头:“扬州嘛,盐商是最有钱的。
    很多修桥铺路的事情自然也都是他们做,当地士绅自然就是他们了。”
    胤峨料到扬州盐商厉害,却没有想到竟然这样厉害。
    “赵天和杨保柱是盐商中最厉害的.
    那个赵天对外说自己是宋徽宗的后人,吹得神乎其神的。”
    胤禟笑着端起酒杯:“十弟,不是要拼酒吗?九哥敬你一个。”
    胤峨呵呵一笑:“应该是我敬九哥,老十二,你作陪。”
    兄弟三个满饮一杯,互相看着笑了。
    一顿饭无惊无险地吃完了,胤峨却似乎感觉到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东西。
    胤禟和胤祹都喝多了,胤峨倒还能挺得住。
    回到紫气东来小院,孙迪侯果然已经等着了。
    “十爷,任季安今天下午去了江夏镇,现在已经回到了岛上。
    看他的情形,似乎有些火烧屁股的意思。”
    孙迪侯看着胤峨:“江夏镇上现在多了一营官兵,四门仍然关着,不允许人们进出。
    可以肯定,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胤峨呵呵一笑:“这个不用管他,你留心一下南明残余势力,也就是什么天地会之类的。
    如果有他们的消息,想办法跟他们联系上,我想见他们。”
    天地会他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后世的洪门他是听说过的,总体上看还算是一群热血的汉子。
    同样都是袍哥,在贺龙手下就闹革命,在别人手下就是土匪。
    对于这些人,只要能善加指引,肯定会走上更加正确的道路。
    孙迪侯却有些奇怪:
    “十爷,你现在的身份,南明旧人除了想杀你,其他人都只会退避三舍,没人会来见你的。”
    这倒也是实情,虽然清兵入关七八十年了,又碰上康熙这么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皇上,但是汉人并没有完全臣服,尤其是那些南明旧人。
    “尽力吧。”
    胤峨摇了摇头,仇恨一旦结下,不是一两个人一两件事情就能化解开的。
    在岛的另一边,任伯安摔了杯子。
    “老四,你看清了?
    真的是扩了个洞出来?”
    眼前要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任伯安抽刀的心思都有了。
    这尼玛怎么可能?
    在水下,生生把手腕粗的铁栅栏弄出个洞来?
    “张八女确定是两个人?
    水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工具?
    以人力怎么可能把铁栅栏弄弯?”
    任伯安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任季安:“这不可能。”
    任季安疲惫地摇了摇头:“大哥,我也不信,可东西就摆在那儿呢。”
    “明天我亲自去!
    不,不等明天,咱们现在就走!”
    任伯安一咬牙关:“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怕是银库也不安全了。”
    听到任伯安这么说,任季安跳了起来:
    “大哥,那怎么可能?
    张八女每天隔两个时辰进去看一次,他向我保证,起火那天他看到银库没事的。
    再说了,那么多金银,就算是有人想偷,他也得先弄出内城,再运出外城。
    想一想,光是往外搬需要多少人手?
    多少骡马大车?那么多人和车马,怎么会没人看到?
    说有人擅闯有可能,但是说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银库里的银子,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呃,当然了,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碰到随身战备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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