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89章 我不能走(1/1)  大秦:让政哥开着挂打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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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合一)
    三号下午。
    津市一带的松花军也遭到了倭寇的进攻。
    倭寇同样只出动了一个大队进行攻击,同样只进攻一个团——他们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试探华夏各部军队的战斗力。
    然而松花军似乎疯了。
    防御战中,一个团同样以伤亡过半的代价守住了阵地。
    刚守住阵地,含清就调动全部重火力、命令一个师向倭寇发动了进攻。
    硬是又让己方多了上千具尸体,杀伤了数百多倭寇后才罢兵。
    松花军伤亡两千多人,杀伤倭寇七百多。
    消息传出后,百姓振奋,松花军也士气大振。
    但有人却认为他在故意挑事,不爱惜士兵。
    “军人不去打仗,难道要牵着女人逛西湖?”
    津市。
    含清把金陵发来的电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隗座对他组织部队进攻的事表达关切,呼吁他克制。
    “国际反响如何?”
    他看向团体在这边的代表。
    “倭寇死不认账。”右券摇摇头:“他们说是他们只是派人去交涉失踪士兵,无意挑起战争,指责我们蓄意发动攻击,他们只是被迫自卫。现在外国都没发声。”
    含清气笑了,果然和历史上一样无耻。
    “你们……怎么想?”他问道。
    “什么怎么想?都打了一天了。”右券赞许道:“你的反击是对的,倭寇很明显是在用相同的兵力试探我方各部的战力和反应,这种情况下哪里弱哪里就会成为主攻方向。”
    含清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松花军战斗力确实不如倭寇,但输人不能输阵。
    你打我一次,我不仅要守住我还要反打回来!
    别问伤亡,因为跟你打,我不在乎伤亡!
    这种情况下,倭寇如果选择以他们为主攻方向,就要做好整个松花军拼命的准备。
    虽然始终都是要拼命的,但时间拖得越久,他们准备得越多,防御工事越好,死得人也越少。
    想到这,含清有些担心二十九军那边的情况。
    ……
    “除了留守的十个保安团外,其他所有部队都给老子调上来!”
    郎房。
    二十九军指挥部里。
    宋遮元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扔,看着作战地图,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由于他们的表现不佳,倭寇很有可能会和历史上一样,率先以郎房为主攻方向,试图先切断蓟城和津市的联系。
    接下来,要拼命了……
    “打就打!谁怕谁?”他看向一个军官:“告诉团体那边,我留在蓟城的一家老小全交给他们了,我宋遮元就钉死在这!”
    “传令各部队!二十九军没有孬种,士兵打光了军官填!军官死光了,老子亲自上!”
    “白天阵地丢了,晚上给我夺回来!”
    “现有阵地就是我二十九军的最后防线,人在阵地在,人死阵地也不能丢!”
    随着宋遮元的命令,整个二十九军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备战氛围。
    他们都知道今天这第一天的战斗中,三方势力里就他们表现的最差……
    第二天。
    三月四号。
    团体把战斗详细过程全部登报,指责倭寇发动战争的同时,也赞扬了松花军和二十九军的表现。
    但对团体自己打了两场仗,他们却并没有夸奖,而是反思他们所占的幸运成分,并且告诫全国倭寇依旧不可小觑。
    顿时,全国哗然!
    【倭寇第四十一联队临时起意发动攻击,准备不足。夜战优势在我方,倭寇战力削减。我方防御工事准备充分,以逸待劳……
    倭寇装备、作战素质依旧超过我国军事力量,二十九军和松花军之艰辛已然证明此点,白天同等战况,我团体部队伤亡绝不下于松花军……
    倭寇发动侵略、却还倒打一耙,望全国各界人士看清敌寇野心,共赴国难……】
    金陵。
    隗座看着登在报纸上的这篇文章,神情有些愤怒。
    “这算什么?他很清高吗?”
    隗座的骂声没得到回应。
    一旁,钱小俊心里有些诽谤。
    人家实话实说,你说人家清高;那他要是真的大肆吹捧,你又要说他恬不知耻了。
    合着都是他们的错呗?
    “报告。”
    门口,一个军官走了进来,递过来另一份电报。
    钱小俊看了几眼,眼神古怪的递给隗座:“团体通过联络处向朝廷和各地大佬发出的公函,大意是说华北战事受阻后,倭寇极可能在魔都开辟第二战场,让我们早做准备,不可因他们的战斗而掉以轻心。”
    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
    我打赢了,不代表朝廷能打赢,所以大家早做准备。
    虽然这同步发给了各地大佬,但魔都离朝廷最近,也是朝廷管辖之下,这意思……
    “娘希匹的,他什么意思?!”
    果然,隗座直接骂娘了:“这是怕朝廷轻敌?他团体装备的事都还没澄清,华北还没开始打多久,他们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说?”
    “让大家早做准备?什么准备?难道是魔都陷落之后,全国沦陷的准备吗?”
    “他就这么瞧不起朝廷?”
    钱小俊没说话。
    有个事情要先说清楚。
    华夏朝廷内部大多数人心里都清楚,抛开装备因素不谈,单论步兵作战素质,朝廷嫡系军队真的很少能比得上团体军队。
    至于问为什么现在还是有很多人轻视团体?
    那是因为在现在许多人思想中,认为军队打仗离不开装备,装备不行,单兵素质再高也没用。
    这种思想不只是华夏朝廷有,其他国家的军队那一样有。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后来,许多不怕死的人,一看到倭寇占领了华夏半壁江山,就升起了投敌的心思,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确实是叛徒,但还有一些人是纯粹认为华夏没希望了的自以为“明智”的蠢货……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那场立国之战时,外人普遍不看好华夏,甚至包括老大哥。
    等华夏真的打赢那场立国之战后,全世界都懵逼的原因——华夏军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单兵素质够强,是能抹平装备的劣势的。
    话说回来。
    隗座骂完了人,越想越气。
    我不能让那个家伙这么瞧不起我!
    更不能让团体在战绩上超过朝廷!
    不然我这合法政权还怎么当?
    “最近倭寇水军有什么动静吗?”他看向钱小俊,后者摇头:“我们在倭寇那边的情报很少,现在还只是知道他们在集结战舰和陆战队,不排除开辟魔都第二战场的可能。”
    隗座点了点头:“那就往魔都增兵,做好防御的准备。”
    事到如今,两国已经开战了,再想和谈已经不可能了。
    那他就不能丢这个脸。
    ……
    “我知道他一定会生气的。”
    万平城里。
    偶像笑着说:“他一定会认为我在装清高,我在自以为是,我在瞧不起他们。”
    “甚至不只是他,其他的各地大佬也只会对此笑一笑,不会放在心上。”
    “他们只会认为团体占了一点幸运成分,哪怕松花军和二十九军都打成这样了,他们也会有侥幸,认为倭寇不过如此,我上我也行,除非哪天我们也和倭寇打了一场惨胜。”
    “他们对我们的偏见,以及军事思想上的狭隘并不是短时间能改的。”
    “就算是李粽刃,他也只会盼着朝廷在魔都丢脸,然后他扛起大旗;这会是他最大的政治目的,这个目的之后,他才可以一定程度上声援我们,为我们说话。”
    “这不是善意,这是算计。”
    一旁。
    参会的将领们一言不发。
    摊上这样的朝廷和团结伙伴,他们能怎么办?
    “那您为什么还要发?这不是遭隗座记恨吗?”李缘问道:“他要是心眼小一点,万一在给我们的粮草上面做文章……我听说薛约那边已经被他骂过一顿了,他……”
    偶像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可能会生气。”
    “但是生气归生气,他也是会做一些准备的嘛,因为他不想丢脸。”
    “只要能让他多做一些准备,能让魔都那边稳住,最好真的能不让倭寇登陆,那我们难受一点就难受一点,没关系的。”
    李缘满头问号。
    不是,这合理吗?
    我们自己要是真出问题了那麻烦就大了,您还关注着那边呢?
    但看到何卫的眼色,他闭嘴了。
    之后,偶像对着各个将领打气,加强防御部署,以及在后方的招兵工作。
    从蓟城到团体根本驻地的保安县之间,团体的运输线暂时畅通无阻。
    但这个暂时,谁也不知道是多久。
    所以团体除了这期间在各地招兵外,还在加强往地方的渗透。
    朝廷管辖的地方,进度很小。
    但晋省,工作还算顺利。
    阎溪河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明面上渗透,只要不过分,他并没有什么阻拦。
    以至于到现在,晋省每一个县城都有了团体的联络点。
    当然,是在阎溪河关注之下的。
    不是他想通了或者变好了,他只是希望用这种监视下的善意能让团体在前线撑久一点,他好在后方过安稳日子。
    阎溪河土财主的思维,显露无疑。
    军事会议开完后,偶像又要见许多蓟城的人士。
    李缘被何卫拉到了一边。
    “他当然不会想不到隗座可能会找我们麻烦,所以我们在华北一带努力经营,就是希望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地盘,这在政治斗争上很常见。”何卫给他解释道。
    “不是,我们在打仗诶!”李缘说:“就不怕这种政治斗争影响到对外大局?”
    “如果隗座心够脏,只要能保证做得够隐秘,他不会介意的。”何卫说:“原历史上朝廷军队那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事,很难理解吗?”
    李缘深呼吸了两下,对这种事感到很烦躁。
    “算了,我出去透气了。”
    “你带人去蓟城吧,把宋遮元一家接过来?”
    “也行。”
    李缘正打算走,何卫拉住了:“你可以先去看看那个会。”
    “偶像见蓟城那些人士的?我不去,我又不认识他们。”
    “有很多文化名人你应该听说过的。”
    “陈演格,梁师球,朱子轻,沈丛汶他们都在。”
    李缘有些惊讶,这些人此时都在蓟城?
    ……
    蓟城内。
    昨天华夏打了胜仗的喜庆气氛还没过去。
    街道上依旧挂着一些红灯笼。
    一些爱国学生在街道上发着宣传单,鼓励人们为这场国难出力,哪怕是站在路边给军人们敬个礼都好。
    学生们也知道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捐粮捐钱并不是他们能说的。
    街道上,有警察在巡视着,对这些学生视而不见。
    现在蓟城虽然名义上还是二十九军的一个团驻守,但同时也有团体的部队驻守,明眼人都知道,此时二十九军跟团体是穿一条裤子的。
    李缘带着一个警卫连的骑兵在路上走着。
    他穿着团体的服装,稚嫩的脸颊让周围的百姓频频注视。
    李缘是很想表现出军人姿态的。
    但穿上军服后,警卫连连长让他干脆放松点,说他绷着脸像要杀人……委婉的告诉他没那种气质,反倒显得凶……
    原本因为穿上团体军服而激动的心顿时就凉了下来。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要动手都是在杀人,不动手时也没人惹他。
    一处宅院外。
    一支二十九军的部队已经到了这里。
    一个看上去很柔弱、略有江南女子气息的女性正站在门口,看到李缘如此年轻的脸时都愣了一下。
    “您是……李处长?”
    一个二十九军的军官走过来,语气迟疑。
    “是,我是搞后勤的,所以……”李缘笑了笑。
    军官了然,随即露出一丝难色:“她不愿意。”
    李缘这才有闲情打量这位宋遮元的姨太太。
    原历史中,这位女子在蓟城沦陷时没有跑掉,怀着孕的她被迫落到了倭寇手中,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倭寇试图以此来逼迫宋遮元。
    到后来,倭寇更是把她送到了那支臭名昭着的数字部队里,在她还未生产时就活生生剖开她腹部把孩子取了出来……
    倭寇的丧心程度打破了人类下限,让后世的鱿鱼看了都自愧不如……
    李缘的目光让女子有些奇怪,这怜悯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我们接你去后方。”李缘说:“宋将军肯定也跟你说过了的。”
    女子点头:“他是说了,但我不能走。”
    “为什么?”
    “他是军长,我是他的女人,我在蓟城也能一定程度上代表他;如果我走了,其他人会怎么看他?会怎么看二十九军?军长家眷都走了,这合适吗?”女子声音温婉。
    李缘一时既感动,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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