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47章 蒋:那又怎样?要给你颁个奖吗?(1/1)  大秦:让政哥开着挂打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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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合一)
    谁赞成?谁反对?
    听到张学良这直白无比的话,在场的十几个高级将领出奇的沉默。
    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对这种内斗有反感,并不介意和北边团体接触,也因此,对于最近含清给蒋的劝谏却无一成功的事,他们心里都是有些不爽的。
    可……他毕竟是蒋啊!
    他是此时朝廷名义上的最高统帅,别管地方上的大佬有多少是跟他面和心不和的,但地位上终究低了一点。
    含清在职务上,也只是松花军总司令,是合奏前指副总司令、代行总司令职权。
    可蒋却是全国君隗的隗园长。
    有两个将领悄悄看了看会议室大门,他们是不认可含清要干的这件事的。
    然而含清都如此直白的说了,你以为他是在商量?
    “张司令,我愿意跟着你干!”白风翔站了出来。
    含清又把目光看向了其他人:“我抓他不是为了夺权,是为了国家大义,为了民族危亡;这不是造反,这是兵谏!”
    “那我同意。”刚赶回希岸不到一天的王义折站起身来。
    他之后,河驻国也站起身表示同意。
    另外的将领心里顿时知道,大势已定了。
    王义折是含清的铁杆心腹,他刚才不说话,含清一说兵谏就站起身来了,这是两人在唱双簧啊!
    给你们台阶你们不要的话……
    看着所有人都表示支持,含清立刻开始了部署。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十加七路军指挥部。
    狐承也说服了所有将领,开始了执行。
    十二号凌晨。
    华清池外围。
    几个正在巡逻的士兵正坐在路边偷摸休息着,他们是蒋带过来的亲卫部队。
    这个路口可以看到两条街区的范围,与其一丝不苟的到处巡视,偶尔在这偷个懒也是可以的嘛,又不是不走了,就休息十几分钟……
    反正他们远处还有岗哨。
    北边的团体难道还能越过松花军、再暗杀了岗哨里的士兵到他们面前来不成?
    至于松花军。
    他们难道还真敢来杀他们不成?
    下克上,还是针对隗园长,这是要内斗吗?
    他们的战斗能力或许很出色。
    但在这种思想觉悟上,蒋的人和北方团体的人差距就出来了。
    十几分钟的偷懒,也是偷懒。
    忽然间。
    一个老兵猛然看向了一条街道上。
    “咋了?”身旁的同伴问。
    “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老兵皱眉。
    “大半夜的哪来的声音啊。”同伴不以为意。
    可老兵不这么认为,依旧盯着那个方向。
    二十多米外的一个小道拐角。
    已经解决了外围岗哨的一支松花军精锐小队躲在这。
    军官有些烦。
    那家伙怎么耳朵这么灵?
    还盯着他们这个方向看这么久?
    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他决定不能再等了。
    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一个士兵拿过来一个烟雾弹。
    军官拿出了一把信号枪——这是不得不强攻的信号。
    ……
    房间里。
    熟睡中的蒋被一阵枪声惊醒!
    他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喊人或者做出什么动作,更多的枪声就响了起来,其中不乏重机枪的声音。
    这下不用多想了,事情很明显了……
    房间门被撞开,邵员充跑了进来:“隗座!松花军进攻了!”
    蒋愣了半秒,随即破口大骂:“娘希匹的!含清这是要造反?!”
    可骂人终究无济于事,他只能飞快的思考着对策。
    然而此刻,还能有什么对策?
    没几分钟。
    枪声明显越来越近。
    即便他带来的部队都是精锐,可松花军既然敢打,自然也不怕你的精锐。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猛然传来,让蒋浑身都抖了一下!
    当一颗子弹很明显打碎了五间厅的窗户时,蒋等不及了。
    “隗座,快跳窗跑!”邵员充赶忙推搡着他,同时拉过两个亲信卫兵示意他们帮忙,不是他的亲信,是蒋的亲信。
    在两人的推搡下,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蒋慌不择路的翻过窗户跑了出去。
    他顾不上脚踝传来的痛感,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邵员充的身影,却听到了一声痛呼。
    他还没问出什么,两人就拉着他跑了起来。
    夜空中。
    李缘带着闰治、舟摁来、何卫三人看着这一幕,脸色各异。
    准确来说,是李缘感觉有些好笑。
    另外三人则只是有些唏嘘。
    看着蒋跳窗受伤,穿着睡衣慌不择路,最后翻墙开始逃跑,李缘看向了这座官邸外。
    蒋的亲卫死了百来个人,之后随着松花军喊话只是兵谏、不想杀人的心理攻势,加上一阵激战过后他们发现蒋已经跑了,战斗才停息了下来。
    到现在,经过十几分钟的战斗后,蒋还活着的亲卫都放下武器投了降,伤者也开始得到救治。
    只是那个在跳窗时被流弹击中的邵员充,四人知道他大概率是活不了的。
    “那个,我冒昧的问一句哈。”李缘看向闰治:“如果这种情况出现在我们内部,有人要兵谏,您的警卫们会不会也这样?”
    闰治想了下:“不会,但我会允许他们这样。”
    “啊?”李缘有些懵。
    “小吴他们很负责任的,这点我相信。”闰治说:“可如果哪一天,我们的将领要靠这种兵谏的方式来向我提意见,那只能证明我失去了同志们的信任。”
    “真到那个时候,我会退休的;小吴他们自然也没必要无所谓的牺牲。”
    李缘眨了眨眼,又看向下面那个正在狂奔的身影,心里为蒋默哀了几秒。
    舟摁来笑了笑,他就知道会这样。
    何卫则有些感慨,不愧是他。
    ……
    “人呢?”
    五间厅。
    一名军官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有些暴躁的问着。
    他抢到了这次的任务,一定能青史留名,这要是让人跑了,他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
    “肯定是跳窗跑了!周围都有我们的人,也都发生过战斗,他跑不远!命令所有人给我搜!”
    看着窗户到地面三米的高度,军官都呆了一秒。
    他看了看床边遗留的军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睡衣、拖鞋,这个天气,这个环境,这个装备……这特么也能跑?!
    几百米之外。
    骊山北麓的一个小山沟里。
    气喘吁吁的蒋实在是跑不动了,正躲在这个小山沟里,借着两堆灌木的掩护靠在坡上,尽量收拢身形。
    不远处,已经能听到松花军士兵的脚步声。
    蒋心里怒火中烧!
    张含清!
    我*你*!
    “娘希匹的,要能躲过今天,我一定要……”
    “哐当!”
    一块石头砸在地上的声音极其清晰。
    蒋瞬间呆住了。
    他狠话还没说完呢,这是哪来的石头?
    “这边有动静!”
    远处传来了松花军士兵的大喊。
    十几名士兵立刻跑了过来,开始仔细观望周围。
    但由于视野不是太好,他们并没有发现躲在灌木堆里的人。
    蒋放轻了呼吸,恨不得直接停止呼吸以减轻动静。
    他视线余光甚至能看到小路上四处观望的那些士兵。
    忽然,他感觉手边有什么东西,凉丝丝的。
    是摸到了石头吗?
    嗯?
    不对!
    怎么还在动?
    他略微扭头看去,随后心都停跳了一下……
    一条蛇正在他手边缓慢爬行着,还略微抬起了头部和部分身体。
    他不认识这什么蛇,但也知道这好像是攻击姿态……
    他浑身一抖,手迅速的往上一抬把蛇顶了出去。
    可蛇还是咬了他一口。
    但……他却没感到痛?
    他有些疑惑的将手伸到近前看了看,确实没看到伤口。
    “在这!”
    一名士兵看到了他,刚才蒋的动作让灌木丛动了动,这才暴露。
    十几人顿时围了上来。
    蒋已经认命了。
    含清应该是不会杀自己的,北边的人才可能会。
    那现在,自己至少还能活。
    可如果被蛇咬了,那如果不想死,他还是得出来被俘,还要受罪,因此他并不为刚才的动作后悔。
    他此刻想的是……
    现在零下的气温,这骊山有蛇?
    “隗座,我们总司令请您去商讨团结对外的事,请吧!别让我们难做!”赶来的一名军官敬了个军礼后说道。
    蒋认了,却不甘心。
    他点了点头,往一旁的地面指了指:“把那条蛇带上。”
    军官:“???”
    ……
    “你真是够恶趣味的。”
    何卫看着笑得灿烂无比的李缘,也有些好笑,却还是打趣了一句。
    嬴政曾对他说过,李缘有时候会有很大的恶趣味;当时他还不信,毕竟李缘过往的资料看不出来。
    现在他信了。
    那石头是李缘扔的。
    蛇也是李缘悄摸送到蒋手边去的,只不过是拔了牙的。
    他都不知道李缘究竟在随身空间里带了些什么东西,为什么连蛇都有?
    “我这不叫恶趣味!这叫帮他!”李缘憋着笑说:“他反正也要被抓,又还只是穿着睡衣,还跑丢了鞋子,这天气这么冷,他万一冻坏了怎么办?我这是好心啊!”
    一旁,闰治和舟摁来听着这番“歪理”,也有些笑意,但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这无伤大雅,蒋反正也会被抓……
    “别说,蒋的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李缘笑完了,表示有些佩服。
    正常人看到自己手边突然出现一条蛇,恐怕都会被吓得叫出声来吧?再不济也会迅速躲开。
    但蒋在那种情况下,却硬是没有尖叫、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用手把蛇甩开了。
    “他好歹也是个人物。”何卫说:“去十加七路军那边吧?”
    “好。”
    十加七路军这边。
    在狐承的命令下,他们直接扣留了跟着蒋一起来的所有陪同人员,包括陈城、蒋盯纹、位力荒等人。
    相比于蒋那边的抵抗,这边的动静小得多。
    华清池。
    含清见到了已经被带回来的蒋,后者正在喝着热水,暖着身子。
    看到含清,蒋略带冷笑的放下了水杯。
    “啊,是松花王来了啊!”
    含清先敬了一个礼,随即低头道:“隗座,七号晚上我向您哭诉时的场景,您还记得吗?当时您也是这样,坐在位置上,对我丝毫不理睬。”
    当时,就在隔壁的客厅里,他曾声泪俱下的劝说过蒋,试图以这种方式唤起他的一丝同情。
    然而当时蒋不同意不说,还骂他年轻无知、受了北方的迷惑。
    甚至到最后,他不哭了,语气很冲的怼回去时,蒋还说:你就是现在拿枪把我打死了,我的合奏政策也不能变。
    蒋冷笑了一声:“记得。”
    “可那又怎样?要给你颁个奖吗?!”
    “你大可以现在拿枪把我打死好了,反正现在整个希岸都是你的!”
    含清看着他,心里也有些火了。
    他没有讽刺的意思,他只是希望蒋知道,自己只是迫不得已,他已经用过许多种方式给蒋提过许多次意见了。
    是你不听,我才不得已这样。
    “隗座,我的部队是松花卫队,几个军的将士也都是松花人;现在松花被外人占了,家乡父老被外人欺凌,如果我不这么干,用不了多久,被抓的就是我。”含清也不再对他使用敬语了:“你可以说我下克上,但我父亲的死,松花大地的仇,我不能不报。”
    “好气节啊!”
    蒋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你爹死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跟北极熊打输了把铁路利益让给他们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让你合奏你就要说了?”
    含清看着他,知道言语已经无用了。
    当时和现在是同一个情况吗?
    在之前和北方团体的战斗中,北方团体的人居然会在战场上唱着松花那边的歌谣,让底下的将士听得战心全无、一个个的都想家……(pS:这是真实发生过的)
    不得不说,这特么是个阴招。
    但这招真的有用!
    他松花军内,哪怕是一些不认字的普通士卒,现在也人人都会唱一些民歌,许多还都是北方团体派来的人教的你敢信?
    这个时候,他要再打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兵谏他了!
    更何况,他本来也不想再打了。
    真要打,他宁可打回去。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被流言蜚语围绕着,民间对他的评价大多都是负面的,他心里也有气。
    两者共同因素下,他才和北方团体结成秘密战线,他才走到了今天。
    “隗座,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为了国家大义。”
    说完,含清也不等蒋回复,直接离开。
    一个小时后。
    一道由含清、狐承为首,包含了松花军和十加七路军内十几名高级将领署名的联合公告,通电全国。
    希岸事变爆发。
    与此同时。
    保安县。
    在含清发来的电报刚到时,舟摁来已经带着和谈人员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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