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章 难产(1/1)  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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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魏然现在只信得过她,抓着苗青的手不放,眼泪汪汪,
    “你帮帮我,孩子不能有事,已经过了预产期,可他就是没动静。
    我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一定不能有事,求你了,求你了........”
    苗青的手都快被她捏断了,也很想哭。
    救命啊,她又不是接生婆,这个她真不会啊!
    万般无奈之下,苗青只能先答应魏然,让铁锤赶紧去六大爷家喊人。
    等梁福田着急忙慌的带着接生婆跑过来,却见魏然在炕上睡得四平八稳,还打着小呼噜。
    而苗青坐在炕边,困的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满脸写着迷糊。
    “青青娃,这,这是啥情况?不是要生了吗?”
    梁福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头雾水。
    苗青又打了个哈欠,无奈至极,懒得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着解释,直接把被魏然死死拽住不放的手晃了晃给他们看。
    梁福田见是这个情况,忍不住想把魏然喊醒。
    但看到她那细胳膊细腿,跟倒扣的锅一样高高隆起的肚子,还是忍住了,用眼神示意接生婆过去看看。
    接生婆伸手刚要摸魏然的肚子,魏然忽地睁开了眼睛,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你,你肚子有没有啥不舒服?肚皮紧不紧?孩子动没动?你想不想上茅房?”
    接生婆见魏然干瞪着眼不出声,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魏然还是不吭声,眼睛一眨不眨瞪老大,看的梁福田和接生婆心里直犯嘀咕。
    不会是突然死了丈夫,得了失心疯吧?
    苗青没那么多耐心,抬起另一只手拍了魏然脸一下,直接命令她,
    “说话!”
    魏然眼睛猛地眨了下,回过神来了,看向苗青,惊慌的很,
    “我,我好像,好像尿裤子了!”
    “啊?”
    苗青忍不住想掏掏耳朵,她说啥?
    这么大的人了,咋还会尿裤子呢?
    接生婆的嗓门一下子高了起来,
    “不是尿了,不是尿,是羊水,羊水破了,要生了,要生了——”
    屋里瞬间乱成了一团,杨小梅带着铁锤和桃花去厨房烧水,准备盆子、剪刀、干净的布。
    梁福田抱着被吵醒了也不哭不闹,好奇地东看看细看看,还想下地走几步的糖豆,急的一脑门子汗,冲赶过来帮忙的媳妇喊,
    “孩他娘,去喊老梁叔套车,让老大媳妇过来帮忙,八嫂说胎位不正可能会难产,随时准备去卫生院。”
    屋里,苗青看着接生婆端过来的药,黑漆漆的,闻着还有一股怪味儿,十分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能催产。
    接生婆也没别的办法了,孩子已经足月了,羊水也破了,可就是不往下走,她怀疑是脐带绕到脖子上,给缠住了。
    试着推了推,揉了揉,拨弄了好一通,孩子可算是掉头了,可还是不往下走。
    这羊水都破了这么久,哗啦啦流湿了半边炕,孩子再不冒头,再生不出来可咋整?
    只能用药帮着催生了!
    一碗药下肚,没一会儿,魏然就开始喊疼,拽着苗青的手更加用力。
    苗青觉得这么下去,孩子还没生出来,她的手都要被魏然拽脱臼了。
    为了她的手,也为了这个迟迟不肯露面的小家伙,苗青试着用能量丝探查了一下。
    发现孩子不是像他们以为的完全头朝下,而是斜侧着身子,一只脚抵在肚子上,脖子上还缠着一圈脐带。
    难怪接生婆让魏然怎么使劲也没用,孩子还卡在那儿呢,一动也没动。
    苗青试着用能量丝卷着脐带,从孩子脖子上取下来。
    孩子似乎觉得安全了,不再用脚抵着肚子了。
    接生婆高兴大喊,
    “露头了,露头了,快了!用力,用力........”
    魏然疼的满头是汗,咬牙大喊,可孩子还是不肯出来。
    接生婆也急的满头是汗,使劲给她摁肚子,帮着生产,忍不住碎碎念,
    “你这身板也养的太瘦了,肚子这么老大,身上却没有二两肉。
    这哪儿行啊,一到关键时候就使不上劲儿了。
    怀了娃就得多吃多睡把自己养的结实点,生娃娃可费力气着呢。
    这可咋弄啊,光我们使劲怎么行,你得使劲啊,娃不能在肚子里憋太久.......”
    苗青听的头疼,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当她不想使劲呢,她不是都快把牙咬碎了,拼了命使劲还是不行嘛。
    生孩子怎么就这么费劲,不行就去卫生院直接剖了吧。
    哪知外头轰隆隆打雷了,紧接着噼里啪啦下起了大雨。
    梁福田在外间冲里头喊,
    “雨下的太大了,赶不了车,去不了卫生院了。”
    “哎呀呀,这可咋整?这都折腾好几个小时了,再折腾下去,大人和孩子只怕都要有危险。
    家也不在这边,还没个男人,万一,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哎呀!”
    接生婆愁的不行,张着两手,原地转圈不知道该咋办。
    梁福田在外间喊,
    “八嫂,你肯定行的,卫生院那边的大夫,一年到头还不一定有你接生的娃多呢。
    你的本事咱们都信得过,你放开手,大胆弄,出了事我担着,你稳住啊!”
    苗青也知道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帮着安抚接生婆,
    “还有,我,你,只管,弄!”
    接生婆听他俩都这么说了,心神稍微稳了些,深吸了口气,更加用力推摁魏然的肚子。
    疼的魏然扯着嗓子哭,拽的苗青一趔趄。
    苗青趴都趴不成了,只能被硬生生拽到魏然跟前。
    贴着她那张因为过度疼痛都有些扭曲的脸,感受着她呼出来带着血腥味儿的热气。
    接生婆高喊,
    “来,吸气,呼气,使劲,使劲......”
    魏然努力吸气呼气,用尽力气,可孩子的头还是卡在那儿,就是出不来。
    她实在没力气了,接生婆也没力气了,俩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狼狈的像是在战场上落败的将士一样。
    魏然一直紧紧拽着苗青的手也松开了,她有气无力地动了动嘴唇,
    “苗青,保孩子,保孩子。”
    “保,个,屁,你,给我,使劲!”
    苗青无比痛恨自己现在的笨嘴拙舌,骂人都骂不连贯。
    现在是二选一的时候吗?
    现在是再生不下来,大的小的都得死!
    接生婆比苗青更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一咬牙做了决定,
    “实在不行,就剪吧。”
    剪?
    剪什么?
    苗青完全不明白,剖腹产要用手术刀,可这种条件下根本做不成手术啊!
    没想到接生婆说的剪开就是实质意义上的剪开,不打麻药,把剪刀煮一煮,在火上烤一烤,就直接伸进去,咔嚓咔嚓剪了两刀。
    看着鲜红的血从魏然身下哗哗往外流,苗青的头皮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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