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9章 天塌下来,也不可怕(1/1)  武侠:人在华山,从力挺师娘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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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沉,明月高悬。
    归云庄的水阁中,烛火摇曳。
    黄蓉坐在窗前,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那盏凉茶。
    茶已经换了三回,每回都是热了又凉,凉了又换。
    她也不喝,就是拿茶盏转着圈,眼睛望着窗外太湖的方向。
    窗外黑沉沉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后面,湖面上一点光都没有。
    偶尔有夜鸟从芦苇丛中惊起,扑棱棱飞向远处,很快就被夜色吞没。
    李莫愁坐在她对面,长剑横在膝上,用一块白布慢慢擦拭着剑鞘。
    剑鞘其实已经很干净了,但她的动作还是没停。
    似乎擦剑这件事,能让她心里平静些。
    穆念慈坐在角落里,红缨枪靠在肩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夜空,望着某个那个方向。
    那里是临安。
    也是邱白此刻所在的地方。
    “蓉儿。”
    李莫愁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她停下擦剑的动作,抬头看着黄蓉。
    “嗯?”
    “他走了多久了?”
    黄蓉闻言,眼珠转转,歪着头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吟着说:“不到两个时辰。”
    “哦。”
    李莫愁应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擦剑。
    她的动作还是那么慢,那么仔细,一寸一寸地擦着,仿佛这把剑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其实这把剑就是邱白在襄阳给她买的。
    不是什么名剑,就是普通铁匠铺里打的,十两银子。
    她平时也不怎么保养,只在心烦的时候拿出来擦一擦。
    黄蓉看着她擦剑的样子,嘴角微微一翘。
    “小莫愁,你是不是担心了?”
    “谁担心了。”
    李莫愁头也不抬,语气淡淡,颇有几分傲娇的味道。
    但黄蓉注意到,她擦剑的动作顿了顿。
    “担心就担心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黄蓉站起身来,走到李莫愁身边,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她的手掌很暖,带着几分促狭的力道。
    “放心,邱白哥哥不会有事的。”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低头擦剑。
    穆念慈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知道黄蓉和李莫愁都在担心。
    她们不说,但她们都在等。
    等那个人回来。
    等那个青色道袍的身影,从夜色中走出来。
    她站起身,将红缨枪靠在桌边,推开水阁的门走了出去。
    院中的月光已经暗了,云层遮住了半边月亮,只漏出来几缕清冷的光。
    太湖的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清香,凉飕飕的。
    穆念慈站在院中,抬头望着某个方向的夜空。
    那里是临安的方向。
    那里有邱白。
    还有完颜康那个混蛋。
    想到这里,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些日子以来,她很少主动说起父亲的事。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每次想起父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想起他被完颜康一剑刺穿胸口的样子,她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从来没有忘记过父亲是怎么死的。
    是谁杀了他。
    父亲找了母亲十八年。从牛家村到中都,从南到北,从青丝到白发。
    他走了十八年的路,问了十八年的人。
    终于找到那个人时,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剑刺死。
    而那个叫完颜康的人,叫了十八年杀父仇人作父王,穿着锦袍,佩着宝剑,享受着不属于杨家的荣华富贵。
    她恨那个人。
    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夜不能寐。
    恨得每次练枪时,都会把靶子当作完颜康的脸。
    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武功还不够,连完颜康都打不过,更别提什么报仇了。
    想到这里,穆念慈的手握得更紧了。
    指甲嵌进掌心,生出隐隐的疼意。
    但她没有松开,那种疼痛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因为她对完颜康的仇恨,让她连说喜欢都不能。
    只能看着黄蓉和李莫愁展示自己的喜欢。
    她只能默默的在旁边听着。
    杀父之仇未报,她不敢谈及情爱。
    “穆姐姐。”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穆念慈回过头,就看见李莫愁从水阁里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丽的面容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你怎么出来了?”
    “在里面待着闷。”
    李莫愁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
    她没有问穆念慈为什么站在这里,也没有问她在想什么。
    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株沉默的修竹。
    穆念慈也没有多说什么,没有问她为什么不继续跟黄蓉聊天。
    两个人就这样站了好一会儿。
    夜风吹过,将她们的衣袂吹得轻轻飘动。
    远处太湖的波涛声隐隐传来,哗啦哗啦,像是有人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以前在古墓的时候......”
    李莫愁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师父常说,古墓派的武功,讲究清心寡欲,不能轻易动情。”
    穆念慈转过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说情字最伤人,动了情就会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尽失,重则性命不保。”
    李莫愁说到这里,顿了顿。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
    “我以前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
    “后来知道了祖师婆婆的事,才明白她的意思。”
    穆念慈听到这话,轻声接话说:“祖师婆婆和你师父,她们都是被情伤过的人,对吧?”
    她虽然不知道古墓派那些往事的细节,但从平日里李莫愁和黄蓉的只言片语中,也大致拼凑出了一些轮廓。
    “对。”
    李莫愁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
    “祖师婆婆为了王重阳,终身未嫁,在古墓中郁郁而终,我师父......”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于师父的过往,她是真的不清楚。
    师父也从来没有说过,她还真不知道。
    “算了,不提这个。”
    穆念慈闻听此言,倒也没有追问。
    她知道李莫愁不是个多话的人,能主动说起这些已是难得。
    有些事,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多问。
    “其实我想说的是......”
    李莫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以前觉得师父说的对,情字确实伤人。”
    “可后来遇到了邱道长,我又觉得......”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就像是有光落在她的脸上。
    “也许情字不是伤人,是看人。”
    穆念慈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是啊,看人。”
    她转过头,重新望向临安方向的那片漆黑夜空。
    “我爹找了我娘十八年,从来没有后悔过。”
    “临死前还在说,他不怪完颜康。”
    “他不是不疼,不是不委屈,他只是......至死都爱着那个人。”
    穆念慈说到这里,眼眶有些发红,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从前不懂,现在我好像有点懂了。”
    她转过身,看着李莫愁,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
    “莫愁,我想跟着邱道长好好习武,然后去向完颜康报仇!”
    李莫愁看着她,没有说话,听着她的规划。
    “我要变得更强。”
    穆念慈握紧了拳头,声音坚定。
    “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还是是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李莫愁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握住了穆念慈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睛,重重点头。
    “嗯,我们一起。”
    她的手有些凉,但握得很紧。
    穆念慈怔了一下,随即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闪烁的光芒。
    就在此时,夜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鸣叫。
    唳——
    那声音穿透云层,穿透夜色,穿透太湖上的薄雾,从远方的天际滚滚而来。
    黄蓉从水阁里冲了出来,抬头望向夜空。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回来了!”
    “邱白哥哥回来了!”
    李莫愁和穆念慈听到这话,同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只神雕从云层中穿出,展开丈许宽的翅膀,在归云庄上空盘旋了一圈。
    月光从云缝中漏下来,照在它灰褐色的羽毛上,泛着铁灰色的光泽。
    然后,一道青色的身影从雕背上跃下。
    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身形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下,稳稳落在院中,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落入院中的人,正是邱白。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青色的道袍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滴血,没有染上半点尘埃。
    仿佛他不是去杀人,而是去散步了片刻。
    “邱白哥哥!”
    黄蓉第一个跑过去,拉着他的袖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等了你半宿了。”
    “说了很快就回来。”
    邱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平淡。
    黄蓉双手一抄,微微抬起下巴,嘟着嘴说:“我知道啊,但人家担心你嘛。”
    “好啦,知道了。”
    邱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着说:“我知道蓉儿担心我。”
    李莫愁走上前来,听到这话,看了他一眼,却是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说出口。
    然后她转过身,往水阁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头没脑的回头说了句。
    “邱道长,茶还热着呢。”
    邱白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说:“嗯,知道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李莫愁为啥这么说,但是人家给自己留着热茶,那当然得喝啦。
    穆念慈站在原地,看着邱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
    邱白注意到了她的神情,迈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摸着她的脸颊。
    “你放心,完颜康还活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穆念慈的耳朵里。
    “我没杀他。”
    穆念慈愣住了,抬起头看着邱白,眼中满是困惑。
    “灵智上人、彭连虎、沙通天、梁子翁,这些完颜洪烈的狗,全部已经死了。”
    邱白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完颜康我也能杀。”
    他静静看着穆念慈,轻声说:“但,我没有杀。”
    “为什么?”
    穆念慈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既有不解,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答应过你。”
    邱白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语气温柔。
    “你父亲临终前,我答应他照顾你。”
    “但,我也答应过你,等你武功大成之日,带你去中都,让你堂堂正正地为父报仇。”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那个人是你父亲唯一的血脉。”
    “我若替你杀了他,你心里那一关,永远过不去。”
    穆念慈听到这话,整个人浑身一震。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邱白。
    那双眼睛里,有泪水,有感激,还有更多说不清的东西。
    “邱道长,谢谢你。”
    她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说得极其认真。
    “不必谢。”
    邱白摇了摇头,伸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拍,然后手掌顺势上撩,摸着她的脸颊,轻声说:“我们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些。”
    “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练功。”
    邱白摸着她的脸颊,鼓励道:“等你能打赢他的时候,我带你去中都。”
    “嗯!”
    穆念慈用力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过身,走回水阁。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邱白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往前走了。
    黄蓉站在院中,看着穆念慈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邱白哥哥,你可真会说话。”
    “实话而已。”
    邱白笑笑,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走吧,进去喝茶。”
    “茶都凉了。”
    “那就热一壶新的。”
    两人并肩往水阁走去。走到门口时,邱白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
    那里,是临安城的方向。
    此刻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
    ---
    半个时辰后,陆乘风坐在滑竿上,被庄丁抬着来到了水阁。
    他已经听邱白简略说了临安之战的经过。
    听完之后,这位太湖归云庄的庄主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道长此举,江湖上怕是要翻天了。”
    “翻天就翻天。”
    黄蓉端着茶盏,笑盈盈地说:“反正天又不是咱们家的。”
    陆乘风苦笑一声,没有接话。
    他转头看向邱白,眼中带着几分凝重。
    “邱道长,欧阳克毕竟是欧阳锋的亲侄儿。”
    “白驼山在武林中势力庞大,欧阳锋更是五绝之一,此事恐怕不会善了。”
    “我知道。”
    邱白放下茶盏,语气平淡,自信说:“所以我留了几个白驼山护卫的活口,让他们回去报信。”
    他顿了顿,看着陆乘风说:“陆庄主,劳烦你替我做一件事。”
    “道长请说。”
    “你让庄上的人,将欧阳克和那些白驼山精锐的尸体收殓好,然后修书一封,派人送往白驼山。”
    “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不用为我做任何隐瞒,将所有的事情都完完整整的告知欧阳锋。”
    “此事与你们归云庄无关,更与旁人无关。”
    “一切,都是我邱白做的。”
    陆乘风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他知道邱白这是在替归云庄撇清关系。
    若是欧阳锋迁怒归云庄,陆乘风根本挡不住。
    毕竟,他们的武功,即便是放到江湖上,都不算是什么顶尖。
    面对欧阳锋这样的一尊大神,哪有能反抗的份。
    只能寄希望于欧阳锋不要发癫。
    怎么说,他们归云庄也算是桃花岛的势力。
    “道长放心。”
    陆乘风拱手一礼,正色道:“在下一定办妥。”
    邱白点了点头,又补充道:“甚至,你可以在信中写清楚,说欧阳克是受完颜洪烈和完颜康的指使,才来归云庄寻衅我的。”
    “若要报仇,让他们去找完颜父子。”
    黄蓉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邱白哥哥,你可真坏。”
    “这不就是把火往完颜洪烈身上引吗?”
    “本来就是他们惹的事,让他们自己收拾。”
    邱白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瞥了眼黄蓉,轻笑着说:“还有,你可别乱说,什么叫把火往完颜洪烈身上引?”
    “我告诉你,你这是造谣,小心我告你毁谤啊!”
    黄蓉闻言,翻了翻白眼,朝邱白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
    ......
    天亮了。
    太湖上的晨雾还未散尽,归云庄的庄丁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院中的尸体被一具一具抬出去,血泊被清水冲洗干净,破损的门窗被重新修缮。
    陆乘风亲自盯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欧阳克的尸体,被单独殓入一口上好的棺木之中,这是壮丁们一大早就去买回来的。
    白驼山的黑衣护卫则用白布裹好,整齐地码在庄外的空地上,准备是一把火给烧了。
    陆冠英站在父亲身边,看着那些尸体,脸上带着几分忧色。
    “爹,邱道长杀了这么多人,欧阳锋真的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
    陆乘风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但善罢甘休又如何?不善罢甘休又如何?”
    陆冠英闻言,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陆乘风看着儿子那张年轻的脸,叹了口气,缓缓道:“冠英,你记住了。”
    “这世上有些人,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邱道长就是这种人。”
    “阳锋若是聪明,就咽下这口气,若是不聪明......”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就昨晚邱白所展示的能力,那根本就不是如今武林高手所能达到的。
    甚至,他认为即便是师父黄药师,恐怕也不是邱白此人的对手,
    这个想法,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但这可能就是事实。
    陆冠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水阁的方向。
    那里,一道青色的身影正临窗而立。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张清俊的脸照得格外分明。
    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永远不会倒下的山。
    陆冠英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但又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水阁中,黄蓉铺开纸笔,正在写一封信。
    李莫愁坐在她对面,托着腮看她写字。
    “你在写什么?”
    黄蓉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游走。
    “给爹爹写信,告诉他欧阳克的事。”
    “哦。”
    李莫愁应了一声,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蓉儿,你说欧阳锋会不会真的来报仇?”
    “来呗。”
    黄蓉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笔搁在砚台上,抬起头看着李莫愁,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怎么?小莫愁怕了?”
    “谁怕了。”
    李莫愁别过头去,语气淡淡。
    但黄蓉注意到了,她按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放心啦。”
    黄蓉站起身来,走到李莫愁身边,伸手勾着她的下巴,将李莫愁的下巴勾起来,红唇面对自己。
    “有邱白哥哥在,谁来都不用怕。”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欧阳锋虽然是五绝之一,但他的武功恐怕比洪七公也高不了多少。”
    “邱白哥哥可是连洪七公都打不过的人。”
    “那是七公故意让着他。”
    “你觉得是让着?”
    黄蓉歪着头看她,眼中满是笑意。
    “小莫愁,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邱白哥哥到底有多厉害吧?”
    李莫愁被她看得有些发窘,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我去练剑了。”
    “大清早的练什么剑?”
    黄蓉笑着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袖子。
    “来来来,陪我吃早饭。”
    “吃完早饭,咱们一起去练剑。”
    “我不去。”
    “去嘛去嘛。”
    “不去。”
    “小莫愁最好了,陪我去嘛。”
    “......”
    穆念慈从房中出来,正好看见黄蓉拉着李莫愁的袖子撒娇。
    李莫愁脸上没什么表情,还嘟着嘴,却没有挣开黄蓉的手。
    看到这一幕,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是啊。
    有蓉儿在,有莫愁在,有邱道长在。
    天塌下来,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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