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张们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青月感慨：“小张们还可爱的。”
    黑瞎子被她逗笑了：“你才多大，就叫他们小张？”
    他们是年轻，可大多都比青月大。
    “你别管，张家人自有一套分法。”
    长老他们算老张，壮年经历过事的算大张，这些年轻没经历过事的算小张。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张家，一个神奇的家族，奇奇怪怪的。
    青月还真把那块铁板弄出来了，现在给自己摊煎饼。
    腌好的里脊肉、脆骨肠、虾滑通通煎起来，想吃什么放什么。
    鸡蛋、辣条、葱花、香菜、土豆丝、咸菜，最后加一点点小油条，成了。
    “你们吃什么？”
    “哑巴要烤冷面，给我来灌饼吧。”
    青月耍宝道：“好的，小王师傅为您服务。”
    黑瞎子多上道啊，绝对不让她把话掉地上，配合她演戏：“嚯，小王，有喝的不？”
    “有哇，有豆浆、八宝粥、小米粥、牛奶，也可以现煮馄饨、方便面，您看看要什么？”
    说卖早餐，青月就直接把店变成正宗早餐店。
    “长生天，你这够专业的。”
    他敢保证，整个四九城，没有哪家早餐店这么全乎。
    “瞎，馄饨。”
    “得嘞，我去煮。”
    黑瞎子认命地去煮馄饨，顺便给自己煮一碗。
    这个时候，客人们也陆续来了。
    “哟，小王，你今儿开门够早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王都起这么早了。
    “对，今儿主打早餐，开门早点。”
    早餐哪能等九点开门啊，主要卖六点到八点这一段时间。
    “改早餐了，来碗豆浆，来两个肉包子。”
    “好嘞，您稍等。”
    黑瞎子麻利地装了两个肉包子，盛了一碗豆浆，给大叔端过去。
    “小王，你这又雇新的伙计了？”
    “啊，对，我表哥他们回家了，就又换了两个人。”
    “是得雇人，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小王要是全天开门，能一直歇不下来，生意兴隆呢。
    “老板，来碗豆腐脑，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
    “老板，我要一碗小米粥，两个素包子。”
    “老板，我要一碗馄饨，一套鸡蛋大饼，加两根肠。”
    “稍等，马上来。”
    一下子人多了，张起灵把现成的素包子、茶叶蛋、油条、快速装盘，先送过去。
    黑瞎子煮上馄饨，盛小米粥和豆腐脑，放在台子上。
    张起灵回来再把这两碗，分别送到对应的桌上。
    青月在那里煎鸡蛋，做鸡蛋大饼。
    “小王，结账！”
    “来了。”
    黑瞎子过去给结账，张起灵收拾桌子。
    主打一个默契，一看就是做了很多次了。
    “姐姐，我要一屉小笼包，素馅儿的。再来一碗馄饨。”
    青月低头一看，嚯，是解雨臣，这个少爷怎么来了？
    “好的。”
    黑瞎子结完账，转身看向解雨臣。
    “小孩，你家大人呢？”
    解雨臣心思一转：“司机在车上，你给他送去一杯豆浆，三个肉包子吧。”
    一起吃算了，省的他再自己寻摸吃的。
    “得嘞，我这就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