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
    李悠笑了，“这是我的宇宙，你们这些被放逐的垃圾跑进来，说我越界？”
    左边黑袍人冷笑：“你的宇宙？小子，你才成为古神几天？”
    “这个宇宙在混沌中漂浮了三百六十个纪元，曾经有十七位古神试图掌控它，全都失败了。”
    “你以为你能例外？”
    “我不需要例外。”
    李悠说，“我只需要……把你们打出去。”
    他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慢悠悠的步伐，而是真正的爆发。
    混沌气流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九条混沌巨龙，每一条都有星系大小，张开巨口咬向三个黑袍人。
    三个黑袍人同时抬手，掌心浮现黑色漩涡。
    漩涡疯狂旋转，吞噬一切，光线、空间、时间、甚至概念。混沌巨龙撞入漩涡，被一点点撕碎吞噬。
    “没用的。”
    中间黑袍人嘶哑道，“我们掌握的‘虚无法则’，专门克制混沌，你的力量越强，被吞噬得越快。”
    李悠皱眉。
    他感觉到混沌巨龙的力量在快速流失，不是被抵消，而是被“虚无化”，从存在变成不存在。
    “有意思。”
    他说。
    他收回混沌气流，改用另一种方式。
    右手握拳，拳头上浮现一层灰蒙蒙的光，那是混沌起源之地的“源初之力”，比混沌更高半级。
    一拳轰出。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法则涟漪，就是最纯粹的力量。
    拳头穿过黑色漩涡，漩涡表面浮现裂痕，然后炸裂。
    三个黑袍人同时后退，黑袍破碎，露出真容。
    那是三具干尸般的躯体，皮肤紧贴着骨头，眼窝深陷，但眼中燃烧着黑色火焰。
    他们的身体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源初之力……”
    右边黑袍人声音颤抖，“你……你得到了那个地方的传承？”
    “猜对了。”李悠说，“奖励是……死亡。”
    他再次出拳。
    这一次，三个黑袍人不敢硬接。
    他们身形闪烁，化作亿万道黑色流光，每一道流光都试图从不同维度逃离。
    李悠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双眼变成了纯粹的混沌色。
    他看到了那些黑色流光的本质，看到了他们与这个宇宙的“连接点”，看到了他们试图逃往的“坐标”。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握紧。
    “回来。”
    两个字，言出法随。
    亿万道黑色流光全部倒卷而回，重新凝聚成三个黑袍人。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所有的逃跑手段都失效了，不是被拦截，而是“逃跑”这个行为的结果被修改了。
    他们以为自己逃走了，实际上一直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法则？！”
    左边黑袍人尖叫。
    “这不是法则。”
    李悠说，“这是‘现实’。”
    他走到三人面前，伸手按在中间黑袍人头顶。
    混沌气流涌入。
    黑袍人发出非人的惨叫。
    他的记忆被强行读取，他的意识被分解，他的存在被追溯……李悠看到了很多东西：
    无尽混沌中，有一个叫做“放逐之地”的区域，那里聚集着十七位被放逐的古神；
    他们觊觎这个宇宙很久了，因为这里隐藏着“成为至高古神”的秘密；
    天算子等叛徒，在三百年前就被他们暗中控制，种下了“虚无烙印”；
    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是夺取宇宙，而是……唤醒某个沉睡在这个宇宙深处的“东西”；
    李悠收回手，眼神冰冷。
    “你们想唤醒‘混沌之母’？”
    三个黑袍人同时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
    右边黑袍人颤声问。
    “因为我读取了你们的记忆。”
    李悠说，“虽然很模糊，但足够拼凑出真相了。”
    “混沌之母，最初也是最终的古神，沉睡在这个宇宙的核心。”
    “唤醒她，你们就能获得‘至高权柄’，甚至……取代她。”
    他摇头：“愚蠢。”
    中间黑袍人咬牙：“你懂什么！我们被放逐了八十个纪元！我们要回去！要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那就凭自己的本事。”
    李悠说，“而不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他不再废话。
    双手结印，混沌气流化作一个巨大的熔炉，将三个黑袍人笼罩其中。
    熔炉内部，源初之火燃烧，那是连古神都能炼化的火焰。
    “不……你不能杀我们……”
    左边黑袍人尖叫，“杀了我们，放逐之地的其他古神不会放过你……”
    “那就让他们来。”
    李悠说，“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熔炉合拢。
    三个黑袍人在火焰中挣扎、惨叫、咒骂，但无济于事。
    他们的身体被炼化，意识被磨灭，存在被彻底抹除。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刻钟，直到最后一点黑烟消散。
    李悠收起熔炉，转身看向神殿内的其他人。
    所有星域之主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李……李悠大人……”
    一位星域之主颤声道，“我们是被天算子蒙蔽的……我们……”
    “我知道。”
    李悠打断他，“所以你们还能活着。”
    他走到天算子面前。
    此刻的天算子已经奄奄一息，体内黑气被净化后，他变成了一个干瘦的老人，眼中满是悔恨和恐惧。
    “为……为什么……”
    天算子嘶哑地问，“我明明……明明能成为新的盟主……”
    “因为你蠢。”
    李悠说，“被放逐的古神许诺你权力，你就信了？他们连自己的宇宙都守不住，凭什么给你一个宇宙？”
    天算子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
    李悠抬手，按在他额头。
    不是杀他，而是读取他所有记忆。
    关于叛徒网络的记忆，关于那些暗中投靠放逐古神的势力的记忆，关于他们计划唤醒混沌之母的具体步骤的记忆。
    全部读取完毕，李悠收回手。
    天算子瘫软在地，意识崩溃，变成白痴。
    “留你一命，让你看着自己追求的一切化为泡影。”李悠说。
    他转身，看向星空。
    刚才炼化三个黑袍人时，他感应到了在宇宙深处，某个不可知之地，有十七道目光同时投来。
    那是放逐之地的其他古神，他们感应到了同类的死亡。
    “要来就快点。”
    李悠对着虚空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没有回应，但那十七道目光中的杀意，已经实质化，穿透无尽空间压来。
    李悠冷哼一声，混沌气流爆发，将那些杀意全部震碎。
    他看向那些跪地的星域之主：“回去整顿各自的星域，三日内将名单上所有叛徒押送联盟总部，少一个……你们就替他们去死。”
    一份名单浮现在每个人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众人颤抖着接过名单，连声应是。
    李悠不再理会他们，身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