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8章 越老我越喜欢(1/1)  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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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毒?
    黑毛蛇,费洛蒙!
    是那管黎蔟当作礼物送给她的蛇毒,他居然还一直保存着,并且最终选择了读取里面属于汪藏海的记忆?!
    凌越心情复杂难辨,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只觉得越看越不顺眼。
    黎蔟不应该是这样的。
    虽说曾经凌越也思考过他们各自选择的长生之法,张家是血脉繁衍,万奴王是蚰蜒共生,西王母则是舍弃肉身。
    汪藏海的“长生之法”,或许本身并不是得到了真正的长生,而是通过大量记忆的侵占,抢占躯体的意识主导性。
    一个人之所以能确定“我是我”,到底是对自我的认知,还是源自从出生到死亡的人生记忆?
    若是把人体看作载体,突然被植入大量记忆进行人格认知冲击,这个人到底是原来的他,还是大量记忆归属者?
    这个问题,既属于哲学,又归于科学。
    凌越暂且按下不作思考,压下强烈的私人情绪,转而冷静的观察眼前这个人。
    汪藏海。
    跨越数百年,重新在一个陌生的年轻的躯体里“醒来”。
    他想做什么?
    长生?
    想到他所做的那些事,凌越暗自摇头。
    成神?
    这位恐怕才是最权威的渎神者。
    或许,只有……
    凌越再次开口,话题却不再围绕对方,而是语气平静的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直在无视她各种打量审视的“黎蔟”有点惊讶的抬眸:“你不知道?”
    凌越视线落在篝火上:“确实不知道,因为这里应该是我的幻觉。”
    “黎蔟”来了兴致,也不对着柴堆挑挑拣拣,想寻摸一根坚韧点的木枝进行雕刻打发时间了,“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为什么会觉得这里应该是幻觉?”
    凌越简略的说了下自己上一秒还在昆仑山地底深处,下一秒就忽然出现在这里了。
    “黎蔟”若有所思,又从坐着的树叶堆里随手扯了几片树叶。
    并不在意树叶的大小或是否残缺不全。
    往上一抛,任由树叶落在地上。
    他开始低头对着这几片树叶认真掐算推演,半晌,摇摇头,似有费解之处:“天机混沌,几百年而已,昆仑山底下的那些东西已经成长到这么厉害了吗?”
    听起来像是对昆仑山山底的情况早已有所了解,且目前看来没太大兴趣。
    凌越看着他,顺势询问:“你知道蒙古人修建的天下第二陵吗?”
    “黎蔟”还在思索,不过并不介意一心二用的随口回答她的问题:“不过是强求之举,妄图举族飞升,实在可笑。”
    凌越似是有所怀疑:“张家在里面折损了不少人,随后几百年里都把那处设置成禁区,你带人进去过?”
    说起张家,“黎蔟”的思索为之一顿,神色有些微妙的复杂,似追忆似喟叹:“张家……”
    过了几秒,话锋一转,情绪莫名的“哼”了一声:“张家,越来越不中用了。”
    凌越观他似乎对张家的感情驳杂难辨,眉梢一挑,也学他那般“哼”了一声:“张家再不中用,也需得你费尽心机设计数百年才堪堪打散。”
    想了想,又补充道:“真正让张家沦为散沙的,还不一定就是你们汪家的能耐,不过是时移势易,世界格局大变,国内政权构架翻天覆地。”
    语气虽然听起来还算平淡,其中对汪家对张家能起到的作用这一点,漫不经心的轻视显而易见。
    “黎蔟”也不在意,长叹一声,抬手似是习惯性的想要捋耳畔的头发。
    结果一摸,摸到一搓短短的鬓发,“黎蔟”皱眉,“新时代,哼!”
    凌越笑了一声。
    在“黎蔟”看来时,很不客气的给予正面嘲笑:“老古董。”
    几百年前的老东西,可不就是老古董吗?
    “黎蔟”显然对“老”这个评价很不高兴,有心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一时又想不到“实事求是”的话语。
    最后只能说:“你又是哪里来的老封建?”
    说完就觉得攻击力不够。
    凌越不痛不痒,“平行时空知道吗?”
    言语上倒是没再说“老古董”了,但是没关系,她的眼神说了,表情也说了。
    “黎蔟”:“……”
    黎蔟并不知道她原来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借助记忆冲击占据人格意识主导地位的“黎蔟”自然也不可能知晓。
    “黎蔟”不想搭理她了,凌越偏要继续好奇八卦:“汪藏海大人,当年你到底是怎么对喜马拉雅雪山深处与世隔绝单纯无辜的康巴落人进行了那般卑鄙无耻的欺诈行为的?”
    “黎蔟”用重新认识凌越的眼神定定看了她两秒。
    凌越鬼上身似的对他wink了一下,把“黎蔟”搞得一头雾水且轻微惊吓,“你……!”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言语,只能抬胳膊指着凌越,手指还在一点一点的。
    像是要说点什么类似“无耻卑鄙”、“轻佻下流”这类斥责之词。
    凌越微笑以对,一副等着看他能说出点什么“老古董语录”的模样。
    并不想承认自己老的“黎蔟”更气了。
    等欣赏够了他的反应,凌越才双手环着曲起的膝盖,抱腿而坐,下巴搭在膝盖上:“你知道我想套什么话,要不你说说呗?反正你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再多见不得人的秘密也无所谓了。”
    “黎蔟”又哼了一声,一秒恢复气定神闲从容优雅的姿态,“想知道?那就用你的秘密来换。”
    这女子的嘴是真毒,若是生在他那个年代……
    “黎蔟”想了想,瞬间想到了几十种用法。
    其中最得他心的,莫过于把此人安排在张篓子身边。
    说不定就能让烦人精被毒到说不出那么多话了。
    往事种种,皆在脑海中浮现,转而意识到沧海桑田,已是时移势易。
    过往种种,早已腐朽得残垣断壁也难以寻摸。
    “黎蔟”长叹一声:“就像你说的,我们那一代的人早已死了几百年,见不得人的秘密早已没了价值,你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凌越歪头:“哦,吃瓜呗。”
    又道:“想说就别磨磨唧唧的,不想说就算了。”
    “黎蔟”不觉得她的这个“算了”是真算了,但又好奇她的“算了”到底是怎么个“算了”:“你想对我做什么?”
    他不觉得他现在还有能被威胁到的弱点。
    即便是现在看似侵占了一个几百年后年轻人的身体,“黎蔟”其实也没有太多重生、复活的兴奋。
    仅是一次尝试的成功,多了些对记忆长生法的理解和领悟罢了。
    算是满足了他的一点小爱好。
    凌越看他好像还挺想知道的,不满足一下老前辈的好奇心都要产生负罪感了。
    思索片刻,凌越坐直了腰背,严肃正经的对他说到:“你知道的,黎蔟对我情深似海,可我这个人有个不足为外人道来的小癖好,那就是喜欢年纪大的,年纪越大我越喜欢。”
    “黎蔟”想了想,她有亲密关系的几个男人确实年纪挺大。
    凌越还在继续说:“之前我还挺愧疚不能回应黎蔟的示爱,不过现在好了!”
    不知为何,“黎蔟”后背一凉,有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听得凌越道:“现在他年轻健康的身体还在,内里却是您这样跨越数百年岁月长河来到我面前的资深老男人……”
    “黎蔟”觉得自己已经快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了!
    还有,这种不足为外人道来的小癖好简直变态至极!
    却又莫名想起不知道谁曾在他耳边说过,说江湖上多了个钟情于糟蹋老头子的采花大盗,稽查结果这采花大盗还是一名年轻男子……
    果然哪朝哪代都有变态!
    不知道是凌越给他带来的直观冲击太激烈了,还是凌越眼睛闪闪发光的盯着他,并且已然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对他露出跃跃欲试之举的模样太可怕。
    “黎蔟”只觉得心神激荡,神魂不稳,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意识冲击时,或许出于躲避,也可能确实被压得只能暂避锋芒。
    在凌越已经把人就地压在身下,准备扒衣服的时候,“黎蔟”眼前一黑,意识沉入深海。
    再睁眼,黎蔟的眼神已是灼热的盯着自己身上压着的凌越。
    高挺的喉结滚动,黎蔟声音干涩沙哑,“凌、凌越。”
    你要亲我吗?
    还是要强x?现在吗?野外吗?
    临时换个年轻的行不行?
    啪——!
    黎蔟脑袋往旁边一歪,半张脸火辣酥麻。
    凌越的声音带着点异样的艰涩:“黎蔟,你蠢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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