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1章(1/1)  综武:长太帅,被邀月擒回移花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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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年纪大了,只想守着自家这点薄产度日,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至于帮中收益的五成,往后必定按时足额奉上。”
    他们在皇城脚下挣扎了十几年,太清楚那些世家大族的手段——江湖中有他们的影子,朝堂上有他们的人脉,产业更是遍布四方。
    与这等势力作对,无异于玩火**。
    既然这位大人开口要五成,那便给他。
    能破财消灾,已是幸事。
    苏清风缓缓搁下茶杯,笑意未减:“无妨,本官明白。”
    他目光转向余下的人,温声问道:“可还有人想走?”
    “放心,本官绝不阻拦。”
    众人面面相觑。
    紧接着,十余人陆续起身,齐声拱手:“大人,恕我等不能从命。”
    我们深知自身能力微薄,恐怕要辜负大人的厚爱了。
    日后大人若有差遣,我等必定尽力效劳。
    见先前离席的几人安然离去,席间又有数人壮起胆子站了起来。
    只当是破财消灾罢了。
    就在这时,苏清风忽然站了起来。
    仅仅这一个起身的动作,却让满座宾客心头骤然一紧。
    苏清风举杯,面上带着笑意:“既然如此,便祝各位往后财源广进。”
    站着的那几人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连忙挤出笑容,躬身行礼后匆匆退出了庭院。
    一时间,席间原本犹豫不决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准备效仿。
    突然,院墙之外爆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苏清风!你背信弃义!”
    “老子和你们拼了!”
    “杀出去!”
    “姓常的狗贼,老子做鬼也要缠着你!”
    怒吼声未落,墙外便传来激烈的金铁交击与呼喝打斗之声,刀光剑影仿佛隔墙可闻。
    院内众人脸色瞬间煞白,一个个惊得双目圆睁,不知所措。
    这……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向苏清风,却见他缓缓将杯中酒液倾洒在地,神色平静无波:“本**体谅各位,可惜……我手下这些弟兄,不太能接受啊。”
    此时,一名手提厚重断魂刀的镇武卫大步走入,抱拳禀报:“大人,都已处置妥当。”
    “嗯。”
    苏清风微微点头,重新落座,声音轻缓:“派人去抄没家产吧。”
    “遵命!”
    那名镇武卫转身离去,众人的目光却仿佛被钉住一般,许久才艰难收回。
    整个庭院鸦雀无声,死寂中只余恐惧。
    “抄家”
    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每个人的脑海。
    刺骨的寒意仿佛汹涌的潮水,从脚底直冲头顶,令人浑身冰凉。
    今日这宴,根本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死局!
    众人心中一片惨然。
    苏清风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谈:“诸位,现在还有谁想先行离去吗?”
    话音甫落,席间所有人如同触电般猛地站起,声音颤抖却异常整齐:“我等愿追随大人,唯大人之命是从!”
    苏清风笑着拍了拍手,院外立刻鱼贯而入一列仆役,迅速将珍馐美馔摆满各桌。
    他站起身,轻笑道:“诸位请慢用。
    本官尚有公务在身,不便久陪。
    哦,还有一事——这次的份额,提到六成了。”
    众人忙不迭地躬身行礼,头几乎低到桌案之下。
    ……
    **次日。
    镇武司正堂。
    苏清风坐于主位,一方素绢细细擦拭着那柄暗沉沉的断魂刀。
    唐琦悄步走入堂中,躬身呈上一卷文书:“大人,江鹏举的罪证已全部查明。”
    苏清风接过,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抬眼问道:“人没逃吧?”
    唐琦摇头道:“不曾,兵部侍郎府外早已布下百余人手,他便是插翅也难飞。”
    苏清风将桌上的断魂刀收入鞘中,含笑起身:“动身吧,该去拿人了。”
    北皇城总司的朱漆大门徐徐敞开。
    百余名镇武卫如黑潮般涌出,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远远望去,恍若一片铁云压城。
    街市行人纷纷退避,目送那队人马远去,窃语四起。
    “这群凶神又要去寻谁的晦气?”
    “怕是哪家官老爷又触了霉头。”
    “前几日不就有个侯爷被他们闯了府门?”
    “何止闯门,听说抬出来的箱子都有十几口,家底怕是都抄空了。”
    ……
    兵部侍郎府外。
    马蹄声如暴雨般自长街尽头席卷而来,震得道旁碎石子微微跳动。
    厉喝与鞭响交织成一片。
    “驾!”
    “吁——!”
    苏清风猛勒缰绳,胯下骏马扬蹄长嘶,良久方落。
    暗红披风在疾风中翻卷如焰。
    身后黑压压的镇武卫已策马合围,将整座府邸围得密不透风。
    苏清风眯眼打量眼前高门,向后轻轻一摆手。
    立时有一名镇武卫上前,挥拳重叩门环。
    府门迟疑地打开一条缝,一名年轻仆役探出半身,一见门外阵仗,霎时面如土色,慌忙又要关门。
    不多时,那扇朱门再度洞开。
    一位身着绛紫朝服的中年男子迈步而出,身后跟着十余名护院。
    宋律文面沉似水,目光如冰:“苏清风,你这是何意?”
    看见这群镇武卫,他心底已隐隐发寒。
    这些日子府外明里暗里尽是眼线,少说也有百人,他连出入都被人牢牢盯着。
    此刻望着马背上那道身影,恨意如毒藤缠绕而上——他的儿子,便是死于此人之手。
    虽子嗣不少,死的也非嫡长,可杀子之仇,岂能轻忘?那个儿子身上,他同样寄予厚望。
    五军都督府掌管各地卫所兵权,若能立足,将来必成臂助。
    他尚在壮年,兵部尚书之位,未必不能企及。
    苏清风立于阶前,居高临下地望向宋律文,略一拱手,面上浮起浅淡笑意:“北皇城总司神龙卫苏清风,见过宋大人。”
    “敢问宋大人,江鹏举可曾在贵府落脚?”
    宋律文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语调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疏离:“苏清风,你手下的人,怎会在我府中?”
    “哦?”
    苏清风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玩味,“可卑职属下亲眼所见,江鹏举确曾踏入贵府门庭。
    宋大人……该不会有意遮掩吧?”
    宋律文脸色骤然转阴,声音如浸寒冰:“昨**们的人已来查问过,莫非还要本官重复第二遍?”
    “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本官还需上朝。”
    “且慢。”
    苏清风目光如钉,牢牢锁住宋律文,嘴角仍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宋大人应当清楚,窝藏朝廷罪犯,是何等罪名。”
    “大人不妨……再仔细回想一番。”
    宋律文瞳孔微微一缩。
    宦海浮沉多年,他岂会听不出这话中深意。
    他蹙起眉头,语气稍缓:“苏清风,若本官未记错,江鹏举原是你麾下副神龙卫。
    他何时成了罪犯?”
    苏清风低笑一声,语调平淡如静水:“宋大人对此很感兴趣?”
    “此事牵连镇武卫,大人当真要过问?”
    他神色悠然,仿佛只是闲谈。
    宋律文面色彻底沉下,冷哼一声:“本官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心底那点轻视,此刻已荡然无存。
    往日朝堂内外,众人私议时常将此子视作莽夫狂徒,以为他不过倚仗程城宏荫庇方有今日之位。
    连自己也曾暗自嗤笑——一个年纪轻轻的武夫,怎配与他们这些历经风雨的老臣相提并论?
    可今日这番简短交锋,却让他骤然清醒。
    所有人都看错了。
    大错特错。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险些就将他推入干涉镇武卫公务的泥潭。
    在陛下眼中,染指镇武卫从来都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纵然只是言语间的细微疏漏,若被有心人加以渲染,足以酿成滔天之祸。
    宋律文抬手理了理绛紫官袍的襟口,声音恢复冷硬:“常大人,本官再说一次——你要找的人,不在府中。”
    “本官位列三品,莫非还会欺瞒于你?”
    苏清风忽地轻笑出声,目光如薄刃般掠过宋律文端肃的面容:“宋大人,话……可别说太满啊。”
    “府上是否**,容我等进去一看便知。”
    “宋大人以为如何?”
    苏清风朝身后众人打了个手势,语气平淡:“搜。”
    “手脚都轻些,莫惊扰了宋大人的家眷。”
    “且慢!”
    宋律文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苏清风,凡事须有分寸!本官位列三品,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擅闯朝廷命官的宅邸?”
    “苏清风,弓弦绷得太紧易断,有些事,还是留些余地的好。”
    “今**若就此退去,本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明日早朝定要参你一本!”
    “凭什么?”
    苏清风高踞马背,腰间长刀骤然出鞘,寒光映着他嘴角的冷笑:“就凭这个!”
    “皇命所授,先斩后奏!”
    雄浑内劲自丹田涌起,一声喝问如惊雷炸响。
    “锵——!”
    身后百余名镇武卫同时拔刀,刀锋映着森冷的天光,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律文瞳孔微缩,惊怒交加。
    他心底已将江鹏举骂了千百遍。
    蠢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清楚,今日绝不能让镇武卫踏入府门半步。
    若真被他们搜出江鹏举,坐实了包庇藏匿钦犯的罪名,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必定群起攻之。
    届时即便不丢官罢职,贬谪外放也是板上钉钉。
    宋律文不动声色地朝身侧管家递了个眼神。
    那管家跟随他十余年,主仆早有默契,当即会意,躬身悄悄退入府内。
    宋律文向前踏出一步,挺直脊背,厉声道:“苏清风,你若想进这府门,便先从本官身上踏过去!”
    “本官乃朝廷三品**,你无凭无据,安敢强闯官邸!”
    “纵使你镇武卫权势滔天,也休想欺到本官头上!”
    今日拦下镇武卫,至多落个妨碍公务的过失,罚俸了事;可若坐实窝藏之罪,他的仕途便算走到了尽头。
    苏清风眼角余光掠过那悄然退入府中的管家,脸上忽然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鱼,该咬钩了。
    他缓缓还刀入鞘,语气竟缓和下来:“宋大人,何必如此剑拔弩张?”
    “嗯?”
    宋律文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苏清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反而让他隐隐不安起来。
    管家步履匆匆地穿过庭院,径直来到江鹏举的房门外。
    屋内,江鹏举正来回踱步,神色间满是焦灼与不安。
    “什么人?”
    听见门外响动,他猛然转身,一只手已按上腰间刀柄。
    “江大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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