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8章 命悬一线,生死抢救!(1/1)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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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
    陈放反手把五四式手枪插回腰间的皮套,扣死搭扣。
    刘三汉收起猎枪,把枪管扛在肩膀上,扭头招呼后面的基干民兵继续往前走。
    马栓子狠狠瞪了地上的人一眼,转过身大声冲前面那几个发懵的半大小子喊。
    “都起开!给陈知青让路!”
    这群小年轻吓得直缩脖子,顺着土墙根四散退开。
    陈放背着雷达,大步流星地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黑煞松开大嘴,嫌弃地啐了一口沾着血的烂棉花絮。
    追风松开手腕,立刻跑到队伍最前方开路。
    幽灵和踏雪紧贴在陈放两侧。
    泥水沟里,张大柱咳出一口夹着几颗碎牙屑的血沫子。
    他捂着不断渗血的手腕和大腿,疼得直打摆子。
    一双发红的眼珠子死死盯在陈放逐渐走远的背影上。
    那小子肯定把好东西贪了,自己亲弟弟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平白无故失联一整天。
    张大柱从泥窝里摸出半块带尖的瓦片,发狠往自己腿上没被咬到的地方又用力划了两道,血水顺着裤裆和泥水搅和在一起。
    他咬着后槽牙,扯着破锣嗓子冲刘三汉的后背嚷嚷。
    “行!你们前进大队包庇杀人犯!”
    “老子这就去县公安局报案!”
    “连带你们大队的人一块儿抓!”
    “你们就等着吃枪子吧!”
    然而压根没人理他。
    东岭那边开荒的拖拉机正在深翻冻土。
    柴油机的轰鸣声随风传过来,把他的嚷嚷声压得干干净净。
    陈放迎着冷风,脚下步子不停。
    张大柱要去县公安局闹,那正合他意。
    县里一旦插手这案子,这棵从背阴沟烂泥潭里拔出来的活参,正好顺理成章通过县土产站交上去。
    借着孙茂林和省外贸厅的那封加急红头公文,直接坐实出口创汇的最高级别任务。
    至于张歪脖和刘光棍死在毒蛇窝里,现场满地都是铁证。
    想给他扣杀人犯的帽子,纯粹是痴人说梦。
    但这会儿,陈放没心思去计算能掀起多大的浪。
    他脑子里只剩下背上的雷达。
    雷达的呼吸明显比刚才下山时更加急促和短浅,喷在陈放后脖颈子上的热气越来越微弱。
    最后几百米的路,陈放几乎是连走带跑,才终于跨进知青点的院子门槛。
    李建军正在院墙根底下劈松木块。
    吴卫国蹲在旁边搓苞米棒子。
    两人一见陈放军大衣上一片暗红,身上全是刺鼻的血腥味。
    身后还跟着端猎枪的刘三汉,吓得全停了手里的活。
    “陈哥!这咋整的!雷达咋了?”
    李建军扔下手里的劈柴斧子就跑了过来。
    陈放没心思答复。
    他大步穿过院子,直奔东屋。
    抬起左腿一脚把半掩着的破木门整个踹开。
    木板门“咣”的一声撞在土墙上,震落半墙皮的干土面子。
    屋里的火墙烧得一般,空气发冷。
    陈放几步跨到土炕前。
    左手揽着雷达的后胯,右手拖住雷达的脖颈底座。
    动作极轻地把它平放在干草垫子上。
    雷达已经彻底闭上了眼。
    往日那对竖得笔直、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转个不停的大耳朵,现在毫无生气地紧贴着头皮。
    带血的舌头吐在嘴巴外面,四条腿瘫软下来。
    刘三汉跟李建军挤进屋里。
    追风等几条狗全挤在炕沿底下,黑鼻头不断往上凑,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
    “建军,去灶上打一盆开水。”
    “拿半盆草木灰,找几条最干净的干棉布!”
    陈放语速极快地发话了。
    “哎!我这就去!”
    李建军扭头就往灶间跑。
    陈放从靴筒里抽出剥皮小刀。
    左手按住那条缠在雷达脖颈和左肩背上的绑腿布条。
    布条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吸血,早就发黑板结,硬梆梆的贴在皮肉上。
    刘三汉凑在旁边,拿满是老茧的手背蹭着下巴上的胡茬,直叹气。
    “流了这一路的血,这大黄狗怕是挨不过今晚了。”
    陈放攥紧刀柄,将刀刃小心地贴进绑腿布的内侧,向上用力一挑。
    吸满血水的厚实粗布被从中间割断。
    就在那层粗布脱离创口的这一秒钟。
    原来被布条物理压迫强行封住的受损颈部动脉,突然丧失了外部阻挡力。
    被远东豹利爪撕裂出的那道两寸长的伤口里,积压多时的血压轰然爆发。
    “噗——”
    一股浓稠暗红的血水顺着伤口直接飙射而出。
    变成一道刺目的血柱,不偏不倚地喷在陈放的脸上和前襟上。
    滚烫的血点顺着陈放的睫毛往下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当场灌满整个东屋。
    陈放顾不上擦脸。
    他双手立刻往前猛扑,十根手指压向那个往外喷血的深窟窿。
    但在他的手掌压住皮毛的那一瞬。
    那颗一直跳动着的微弱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雷达的四条腿同时不受控制的直挺挺抽搐。
    胸腔最后鼓了一下,随即干瘪下去,没有任何起伏。
    陈放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雷达颈动脉出血点上方两分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这是强制压迫止血法,全靠手指上的蛮力硬生生截断血流。
    “建军!针!线!洋火!”
    李建军端着一个豁口搪瓷盆跌跌撞撞撞进东屋。
    大半盆滚水洒在鞋面上,烫得他直咧嘴。
    “陈哥,东西在这!”
    他双手抖成筛糠,端着盆凑到炕沿边。
    刘三汉跟着挤进来,看着满炕的暗红,急得直搓手。
    “造孽啊!这血窟窿哪能缝得上?得去公社拉大夫!”
    “来不及了!”
    陈放夺过李建军手里的火柴盒,“刺啦”划着一根。
    把那根缝被子用的大号钢针在火苗上燎得发乌。
    他将粗棉线穿透针鼻,右手持针,左手依旧死掐着血管。
    “帮我按死它的前腿,千万别让它动。”
    李建军和吴卫国扑上炕,一人抱住雷达一条腿。
    陈放左手稍微松开半分。
    被压抑的血水刚要往外窜。
    他右手的钢针就已经精准地刺入翻卷的皮肉中。
    手腕翻转,挑线,打结。
    三针连缝,硬生生把颈动脉外层的肌肉组织强行拉扯到一起,死死封住了破裂的血管口。
    陈放用剪刀铰断棉线,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
    出血是止住了。
    可雷达的状况却在急剧恶化。
    那对大耳底耷拉着,双眼半睁半闭,瞳孔开始出现涣散的迹象。
    四条腿连本能的抽搐都没了,体温正顺着皮毛飞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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