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0章 猛犬锁喉,独狼现身!(1/1)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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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妞就像一张蓄力已久的硬弓。
    它的后腿在磐石宽阔的后胯骨上狠狠一借力,整个精瘦强悍的身体弹射而起。
    在半空中,它的腰腹肌肉爆发出惊人的柔韧性,凌空诡异地一扭,精准避开了老母猪胡乱甩动的獠牙。
    身形如同黄黑相间的闪电,直接从侧面压了上去。
    目标极其明确,老母猪的后颈根部!
    那是野猪全身皮肉最厚实、最坚韧的部位。
    一层粗糙硬皮,加上经年累月在红松树上蹭出来的松油泥铠甲,比生牛皮还难对付。
    普通的猎犬就算咬住这里,除了啃下一嘴松树皮外,连个血印子都留不下。
    但虎妞早已脱胎换骨。
    它那张大嘴张开到极致,上下颚的肌肉彻底绷紧。
    那两颗曾经在对抗大爪子时崩裂,后来又被陈放用骨胶填补,天天啃着铁桦木磨合出来的新生犬齿,带着极致的锋锐,狠狠扎了下去。
    “咔嚓!”
    极其干脆的破骨声,在山谷里清晰可闻。
    虎妞坚硬的犬齿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厚重的松油泥,豁开硬皮,扯烂粗壮的肌肉纤维,深深嵌入老母猪的颈椎骨缝之中!
    “嗷——!”
    老母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最致命的神经节被破坏,剧痛瞬间切断了它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那三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猛烈地抽搐了两下,如同被当场抽了筋的泥鳅,四条腿齐刷刷一软,轰然倒塌在枯草堆上,砸起一团飞扬的雪屑。
    高处的乱石台子上。
    追风扬起青灰色的狼头,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长啸。
    战局已定,这声呼啸,是收束全场的号令。
    外围的黑煞、踏雪、幽灵一听这动静。
    立刻放弃牵制,从三个方向恶狠狠地扑向那三头失去母猪保护、正慌不择路乱窜的小猪崽子。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这群还没长出硬毛的小东西就被干脆利落地尽数放倒。
    陈放从斜坡上一跃而下,快步走到老母猪跟前。
    这大家伙生命力极其顽强,还没死透,粗壮的后腿还在一抽一抽地乱蹬着枯叶。
    陈放面无表情,单膝跪地,左手一把薅住老母猪脑门上的硬鬃毛,把那颗硕大的猪头死死摁在地上。
    右手从腰后抽出那把泛着寒光的剥皮小刀,刀背贴着猪下巴上的一团软肉。
    找准颈椎第二节和第三节之间的缝隙,手腕猛地往前一送。
    锋利的刀尖没入肉中,紧接着用力一绞。
    延髓神经被彻底切断。
    老母猪的抽搐瞬间停止,彻底咽了气。
    陈放顺势拔出刀子,在猪脖子上横拉了一道大口子。
    热腾腾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枯草流进土缝里。
    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冷空气中冒起一团腥热的白气。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以葫芦谷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的林子里扩散开来。
    陈放站起身,把刀身上的血迹随手在枯草上蹭了蹭。
    变故突生。
    一直站在高处负责警戒的追风,脑袋猛地转了一个角度,死死盯住东北方向那片茂密的白桦林。
    它那一对高高竖起的耳朵,瞬间紧紧贴平在头皮上,后背上的青灰色硬毛从脖颈一直炸到尾巴根,根根倒竖。
    几乎同一时间,站在山谷底下的雷达也发出一声刺耳的呜咽。
    陈放眼神一凛,瞬间顺着两狗的视线方向看了过去。
    距离葫芦谷不到六十米的向阳雪坡上方,一片枯黄低矮的灌木丛背后,亮起了两点幽幽的光芒。
    那是一双冷琥珀色的眸子。
    风一吹,枯树枝的缝隙里,探出一个灰白色的三角脑袋。
    是一头狼。
    一头身形瘦长、肋骨根根分明的独狼。
    这头狼显然已经饿极了,深陷的眼窝底透着毫不掩饰的疯狂与贪婪。
    它的皮毛斑驳不堪,身上有多处结痂脱落后留下的难看旧伤,左边耳朵尖上更是齐根缺了一块,伤口周围还挂着暗红色的冻血。
    那浓郁的野猪血腥味,把它从后山的老林子里给勾了出来。
    此时,这头独狼正蹲在雪坡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谷底满地的野猪尸首。
    长着利齿的嘴巴半张着,一条猩红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嘴唇,黏稠的口水吧嗒吧嗒往下掉,在前爪下的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陈放脑海中思绪飞转。
    生态位移,这是大自然最残酷也最真实的铁律。
    那头瞎眼老山君被军区拉走后,后山这片老林子的顶级掠食者位置彻底空了。
    这片区域失去了老虎的气味威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不光野猪群敢大摇大摆地跨界下山找吃食,连这种被赶出族群、到处游荡捡垃圾的孤狼,也敢堂而皇之地跑到这边村来踩盘子了。
    陈放握紧了手里的剥皮小刀,没动背后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这个距离,开枪打死一头独狼容易。
    但枪声一响,动静太大,万一这老林子深处还有别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更何况,对付一头孤狼,他手底下还有七条猛犬,绰绰有余。
    陈放连腰都没弯,单手在半空中快速变换了一个手势。
    食指和中指交叉,手心朝外猛地一推。
    高处的追风立刻领会意图。
    它的喉咙里接连滚出三声短促而低沉的“呜”音。
    刚刚才完成搏杀的磐石和黑煞,没有任何犹豫,一左一右横跨出两大步。
    就像两扇厚实的黑铁城门,把放倒的老母猪和陈放挡在身后。
    幽灵和踏雪连一丁点声响都没发出,四只肉垫轻巧地点在枯叶上。
    它们身子伏到最低,直接融进了两侧山壁的阴暗处。
    一左一右,像两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包抄过去,提前卡住了独狼可能转身逃窜的两条退路。
    追风从乱石台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它没有留在陈放身边,而是主动往前迎了两步。
    追风脱离了犬群的保护圈,独自面对雪坡上那头居高临下的独狼。
    它把前胸挺得笔直,头颅高高扬起,青灰色的皮毛在凛冽的山风中如波浪般起伏。
    追风盯着那头独狼,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气的冷空气,宽阔的胸腔猛然收缩。
    “嗷呜——!”
    一声纯正、雄浑、极具穿透力的狼嗥,从追风嘴里喷涌而出。
    这声音顺着山谷的漏斗地形一路向上冲锋。
    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与威严,在白桦林里久久回荡,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掉落。
    这是属于荒野猎食者的专属语言,是毫不退让的领地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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