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6章 七犬进山,野猪越界!(1/1)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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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五,一大早,前进大队部。
    王长贵盘腿坐在热炕头上,手里端着粗瓷大碗喝苞米面粥。
    老徐会计从外面挑开门帘钻进屋,满脸带笑,一边拍着棉帽上的雪,一边大声嚷嚷。
    “老王!这雷算是让陈放不声不响给平了!”
    老徐会计从兜里掏出一张抄录的纸条拍在炕桌上。
    “评议结果贴在公社农机站外头了,红底黑字!”
    “咱们大队几个知青全员合格,陈放是优等。”
    “杨秀才还给批了条子,要上报县里拿先进分子的大红花!”
    王长贵把碗放下,拿起旱烟袋锅在鞋底上“啪啪”敲了两下,咧嘴笑出了满脸褶子。
    “我就说天塌不下来。”
    王长贵塞了一撮黄烟丝。
    “老马咋说?”
    “老马说刘建国在屋里砸了个新茶缸。”
    老徐会计乐得直拍腿。
    “愣是半个字都没敢往下追究。”
    王长贵点上火,深吸了一口。
    “陈小子这招叫借力打力。”
    “杨秀才这种人最怕担连带责任。”
    “陈小子把持枪证和县局这两座山砸出去,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泼脏水。”
    “不仅不敢泼,还得变着法帮陈小子把功劳做实了,省得将来火烧到他自己身上。”
    “这小子办事走一步看三步,把人心全算在骨头里了。”
    “他要是进了官场,刘建国这种货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
    同一时间,知青点。
    陈放穿戴整齐,下半身是打着绑腿的粗布棉裤,上半身披着厚实军大衣,脚踩翻毛皮靴,左手随意提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他迈出屋门,站在院子中央的硬雪地上。
    七条狗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字长蛇阵,趴伏在他面前。
    这大半个月的将养,敞开了吃野猪肉的滋补,加上熊铜胆粉末化瘀生肌的奇效,犬群的状态被硬生生推到了最巅峰。
    陈放缓步走到最右边。
    磐石正卧在草铺上,硕大的脑袋贴着前爪。
    陈放单膝蹲下,右手探向磐石的后腿胯骨。
    他顺着磐石的后腿骨用力往下按压揉捏。
    掌心传来的手感硬邦邦的全是肌肉纤维。
    原本淤血浮肿的地方早已消退,没有半点软肉打晃的症状。
    “起。”
    陈放吐出一个字,手在自己的大腿面上重重拍了两下。
    “呼哧——!”
    磐石宽大的鼻腔里喷出一股白气。
    两只水缸粗细的前肢在冻土上猛地一发力,四条腿瞬间绷紧,直接撑起了那如岩石般的庞大身躯。
    它稳稳当当站立着,大脑袋往前一送,顺从地顶在陈放的掌心底下,尾巴在后头甩得呼呼生风。
    虎妞从旁边颠着步子凑过来,用带有黑黄斑纹的肩膀紧贴着磐石的肋骨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安心的轻哼。
    陈放站起身,将五六式步枪甩到身后背好。
    把手指放进嘴里,吹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长音呼哨。
    “呜——!”
    蹲在最前头的追风瞬间起身,仰头发出一声狼嗥。
    它身子一纵,轻盈地越过院门门槛,率先踩上外头的雪路开道。
    黑煞紧随其后,粗壮的爪垫砸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让人心惊的压迫感。
    雷达竖着一对大耳朵,来回乱窜着冲了出去。
    幽灵和踏雪一左一右,像两道黑色闪电,贴着墙根的阴影溜出门外。
    磐石迈开沉重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实了冰雪。
    虎妞紧紧跟在它的右侧,两条大狗并排走出院门。
    陈放反手拽上知青点的破木门,踏着犬群留下的杂乱脚印,大步朝后山的方位走去。
    进山不到五里地。
    跑在最前面探路的雷达突然四条腿像钉子一样扎进雪壳子里,一个急刹车停住。
    它脊背上那溜土黄色的硬毛瞬间全炸了起来,像是一把刷子。
    雷达没有冲着林子里狂吠。
    它把黑漆漆的湿鼻头贴在一个背风凹陷进去的雪窝边缘,喉咙发出“滋滋”的预警声。
    这声音一出,追风立刻压低身体,做出攻击的假动作。
    黑煞和磐石瞬间从左右两翼横插过来。
    两具庞大的躯体直接挡在陈放身前三尺的位置。
    陈放从背后取下半自动步枪,拨开保险。
    他单膝跪地,用枪管小心翼翼地挑开雷达嗅探的那层冻硬的冰壳子。
    “咔嚓”一声闷响。
    两分多厚的冰壳子被枪管挑飞,崩碎的冰碴子在日头下闪着寒光。
    陈放单膝压低,左手把住半自动步枪的护木,右手探过去摸底下的土层。
    原本该是平整的硬冻土,现在被豁开了七八道深沟。
    几十个杂乱无章的印子深浅不一地踩在沟里。
    泥缝中间,还夹杂着大量被嚼得稀碎的橡子壳和拱烂的干草根。
    随便换个有两三年经验的猎户过来。
    一眼就能认出,这是野猪群开饭留下的案发现场。
    陈放用两根手指捻起一撮带泥的橡子壳残渣,用大拇指搓了搓。
    泥茬子的切面还没完全上冻,橡子壳里甚至还带着一点湿润的软茬。
    “数量七到八头,一头带崽的母猪头领,四五头半大克郎猪,还有三只小猪崽子。”
    陈放眯起眼睛,视线顺着脚印的方向往东南看。
    最大的那个脚印,梅花状,前端的两瓣蹄壳劈开的幅度极大,陷进冻土里足足有半寸深。
    这种压强,体重没有三百五十斤绝对踩不出来。
    离开时间也很明确,就在下半夜到天亮前这段时间。
    按照常理,野猪群一向喜欢待在老林子深处的。
    靠着深沟老树蹭松油泥当铠甲,根本不敢往村子后山这片区域凑。
    但陈放稍一琢磨,脑子里的知识库就给出了答案。
    生态真空!
    原本这片山头附近,是那头瞎眼老山君的领地。
    老虎这种顶尖掠食者,平时在领地边缘留下的粪便和尿臊味,能把那些体重超过三四百斤的大家伙吓得绕道走。
    现在瞎眼疯虎被弄下山拉去军区了,之前留下的气味标记也被几场白毛风彻底吹散盖住。
    底下的野猪群闻不到老虎味,饿了一个冬天,自然大摇大摆地跨了界,跑下来找吃的填肚子。
    这事对别人可能是大麻烦,对陈放和前进大队来说,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
    几百号社员大年三十那顿全猪宴,造光了库房里一半的肉底子。
    开春翻地是重体力活,壮劳力一天三顿野菜糊糊根本扛不住。
    要是能把这群越界的野猪一锅端了,换算出来的肉量,足够全村人吃得满面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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