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4章 亮出底牌,吓疯主任!(1/1)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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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咔——”
    清脆的拉栓声在打谷场上响起。
    两个跟在王德发身后的公社民兵,仗着领导撑腰,硬着头皮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端平,枪口直接对准了最前面的黑煞和追风。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好几个妇女死死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吓得双腿打软,闭紧了眼睛连气都不敢喘。
    王德发看前进大队的人全变成了缩头乌龟,脸上那股跋扈劲儿彻底收不住了。
    他夹着红皮笔记本,迈着外八字走到陈放跟前,距离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
    “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王德发撇着厚嘴唇,上下打量陈放。
    “还披着个破军大衣,装什么大尾巴狼?”
    “告诉你,就冲你今天敢拦公社办事,明天我就让保卫科派车来拿人!”
    王德发唾沫星子乱飞,越说越带劲。
    “直接送你去大山采石场敲石头!”
    “劳动改造个三年五载,我看你还敢不敢在这聚众扎刺!”
    刘三汉在后头急得眼睛充血,刚想往前冲,却又被王长贵死死拽住。
    陈放没发火。
    他左手直接从军大衣敞开的衣襟处伸了进去,探入内侧的暗袋。
    王德发以为他要掏什么公社开的条子,或者下乡证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掏啥都没用!天王老子来了,这肉今天也得归公社!”
    话音刚落,陈放左手猛地抽了出来。
    “啪!”
    一声极其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砸在拖拉机还在冒热气的引擎盖上。
    全场几百号人的视线,唰地一下全盯在了那块绿漆掉光的铁皮上。
    那是两样东西。
    一把烤蓝发亮、弹匣满载的崭新五四式军用手枪,以及一本压在手枪旁边,透着厚重质感的红皮证件。
    证件封皮上,烫金的国徽和鲜红的五角星钢印在冬日的日头下直晃人眼。
    王德发那句到了嘴边的骂娘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他平时在公社作威作福,对这种带国徽的红本子有种本能的敏感。
    那双绿豆眼下意识地往下一扫,看清了封皮上印着的那排字。
    【中国人民解放军长白山军区】
    再往下,是一行用钢笔手写、笔锋极其凌厉的批注。
    【001号特批持枪证】
    最底下的落款,是二个力透纸背的大字——林震。
    “嗡”的一声。
    王德发脑子里就像被人塞进了一根雷管,瞬间炸得一片空白。
    在这长白山地界混机关的,谁没听过林震的名号?
    那可是军区真正的二把手,动动脚指头都能让整个抚松县抖三抖的将官!
    这种首长亲笔特批的001号持枪证意味着什么?
    那是战时便宜行事、甚至拥有生杀大权的绝对铁券!
    王德发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起来,原本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膛,眨眼间褪得比地上的雪还白。
    他只觉得自己的膝盖骨像是被人抽走了。
    “噗通”一声。
    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半米深的雪窝子里。
    “你……你……”
    王德发嘴唇狂抖,牙齿磕碰得咯咯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那两个还端着半自动步枪的公社民兵离得近,自然也瞧见了引擎盖上的东西。
    俩人吓得手一哆嗦,生怕走火惹来杀身之祸,赶紧把枪管子竖到天上,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陈放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雪地里的王德发,左手食指勾住黑煞脖颈上那层厚实的毛发,往外一挑。
    一块黄澄澄的定制纯铜铭牌露了出来。
    上面的五角星钢印和“长白山军区编外功勋犬”几个大字,清清楚楚地亮在所有人眼前。
    “看明白了?”
    陈放的语气依旧平缓,不带任何起伏。
    “这是军区挂了号、享受定向军供口粮的一级功勋犬。”
    陈放左手重新搭在五四式手枪的握把上,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枪管。
    “地上的这些肉,是它们昨晚拿命挡住兽潮换来的口粮。”
    他身子微微前倾,盯着王德发的眼睛。
    “哪位首长批的条子,让你来抢军区功勋犬的特供口粮?”
    这一顶比“破坏集体生产”大出一百倍的帽子,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王德发的头顶上。
    抢夺军需、克扣功勋特供。
    这罪名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坐实了,别说他一个公社副主任,就是县里的一把手也得脱层皮!
    “没……没首长批……”王德发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雪地里,连蓝呢子大衣沾满了泥浆也顾不上,双手撑着地拼命往后缩,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同……同志……不,首长!我瞎了眼!”
    “我不知道这是军区重点培养的功臣啊!”
    王德发一边嚎,一边抬起肥厚的手掌,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扇了两个大嘴巴子。
    “我要是知道这肉是功臣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惦记啊!”
    “全是我的错,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周围前进大队的社员们全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平时横行乡里的王德发,居然被陈放两样东西吓得当众扇自己的耳光?
    陈放随手把五四式手枪塞回大衣内兜,连同证件一起收好,站直了身子。
    “滚。”
    王德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雪窝子里翻起来,根本顾不上那俩还傻站着的民兵,手脚并用地爬上拖拉机驾驶座。
    “还愣着干啥!摇把子啊!”王德发冲着手下破口大骂。
    民兵们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跑去摇动拖拉机。
    排气管喷出一大股黑烟,拖拉机挂上倒挡,履带碾压着积雪,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前进大队的村口,卷起一路灰土。
    打谷场上足足安静了两三秒,紧接着。
    “好!”
    孙二狗扯着嗓子,猛地爆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嚎叫。
    这声叫喊就像是一把扔进干柴堆里的火把,瞬间把几百号社员憋了一早上的恶气全点燃了。
    欢呼声、口哨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差点把打谷场旁边的树杈子震折。
    “陈知青厉害!”
    “真他娘的解气!”
    “看那王扒皮以后还敢不敢来咱们大队充大爷!”
    汉子们激动得直搓手,妇女们抹着眼泪笑骂。
    这年头,能亲眼看着不可一世的公社领导吃瘪吃成这样,比过年看大戏还要痛快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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