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4章 众人眼馋,六犬护主!(1/1)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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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了。”
    陈放大手一挥,定下了规矩:“皮子归集体,回头卖了钱按工分分,这样谁也没话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堆红彤彤的肉山,声音沉了几分。
    “但这肉……里脊最好的那块,都给我切下来,留给那几条挂了彩的狗。”
    “剩下的,谁家要是缺油水,不嫌弃那股骚味,尽管拿去。”
    “不过丑话说到前头,这玩意儿火气大,吃多了流鼻血可别赖我。”
    说到这,陈放特意指了指那具雪白的尸体。
    “还有这只白皮子的肉。”
    “谁也不许动。”
    陈放瞥了一眼知青点的方向。
    “黑煞那条腿差点废了。”
    “这玩意儿可是大补,得都留给它补身子。”
    “好嘞!听陈知青的!”
    村民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虽然皮子钱还得等供销社收购。
    但这肉可是现成的啊!
    骚?那算个屁!
    只要舍得放把干辣椒,再去雪地里刨点野葱根,大火一炖,那就是过年都吃不上的硬菜!
    ……
    深夜,知青点。
    东屋那盏昏黄的煤油灯,“滋啦”爆了个灯花。
    屋里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大通铺烧得滚烫。
    几个大老爷们的汗馊味、胶鞋的胶皮味,混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熏得脑仁生疼。
    可这会儿,没人嫌味儿大。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紧紧盯着靠近炕梢那块铺着羊皮袄的角落。
    黑煞侧躺在那儿。
    平日里那身乌黑油亮的皮毛此刻没了光泽,身子还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嘶……呼……!”
    它的呼吸粗重且短促,每一次吸气,胸膛都伴随着一阵压抑的震颤。
    那只刚缝合好的前腿硬邦邦地僵直着,即便是在昏迷中,肌肉还是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陈放盘腿坐在旁边,伸手探了探黑煞的鼻头。
    干得像砂纸,且烫手。
    韩老蔫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个“川”字:“陈小子,这关难过喽。”
    “狗这畜生,最怕外伤起高热。”
    “这一烧起来,十条有九条得去阎王爷那报道。”
    老头这话虽说不好听,但确实是实话。
    这年头缺医少药,人要是发炎感染都得硬挺,更别说是一条狗。
    陈放起身走到地当中的铁皮炉子旁,“阎王爷今儿个收黄皮子收累了,没空搭理它。”
    说着,他拎起那块剥好的白皮子肉。
    这肉跟普通黄鼠狼那种暗红泛紫的肉完全是两码事,它白得像凝固的羊脂玉,透着股晶莹劲儿。
    陈放手起刀落,将那块里脊肉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
    “建军,把那罐麦乳精拿给我。”
    正缩在被窝里探头探脑的李建军愣了一下,赶紧爬起来,将那罐金贵的“上海牌”麦乳精抱了过来。
    “给,陈哥。”
    陈放接过来,拿着铝勺子,“哐哐哐”连挖了三大勺,直接倒进了咕嘟冒泡的锅里。
    这让旁边几个知青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那可是上海牌麦乳精啊!
    这年头送礼的顶配!
    平时都是数着颗粒冲水喝,谁舍得这么造?
    乳白色的粉末入水即化,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瞬间在屋里炸开,直接盖过了屋内原有的脚臭味。
    紧接着,陈放把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一片片地滑进了滚沸的奶汤里。
    “滋……”
    肉香混着奶香,竟激发出难以形容的异香,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里。
    “咕咚。”
    寂静的屋里,不知道是谁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响得跟敲鼓似的。
    吴卫国本来缩在炕角装睡。
    这会儿鼻子一抽,整个人跟僵尸似的直愣愣地坐了起来,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铁锅,哈喇子差点流了下来。
    “这……这是啥味儿啊?这也太香了……”
    吴卫国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一连串雷鸣般的叫唤。
    那是真馋啊!肠胃都在造反!
    陈放像是没听见,拿着勺子轻轻搅动。
    肉片入水即熟,汤汁变得浓稠奶白。
    他倒了半碗浓汤,又挑了几片烂熟的肉片,用勺子捣碎成肉糜,放在一边稍微晾了晾。
    等温度差不多不烫嘴了。
    他才端着碗,重新坐回到了黑煞身边。
    这时候,屋里原本趴着的几条狗,动了。
    最先站起来的是磐石。
    这大家伙像是一堵黑墙,无声地挡在了陈放和那些眼神绿油油的人群中间。
    紧接着是追风、雷达、幽灵、踏雪、虎妞。
    除了躺着的黑煞,六条狗极其默契地围成一个半圆,将陈放护在最里面。
    它们也很馋。
    这一锅香得离谱的肉汤对它们的诱惑力,比对人还要大上百倍。
    追风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雷达的鼻子更是不停地抽动。
    但是,没有一条狗往前凑半步。
    它们就这么静静蹲坐着,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人,喉咙里压抑着低沉的呜咽声。
    这一幕,看得吴卫国脸皮子发烫,下意识把目光从锅上挪开了。
    “啧,畜生尚且知道那是救命粮,这人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就真不如狗喽。”
    韩老蔫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句。
    陈放把黑煞的大脑袋轻轻托起来,搁在自己大腿上。
    “黑煞。”
    他贴着黑煞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起来吃饭了。”
    黑煞没有动静,身子依旧烫得吓人。
    陈放眉头一皱。
    左手虎口卡住黑煞的上下颚,手指稍微用了点巧劲,硬是把那两排森白的獠牙给撬开了一条缝。
    右手舀起一勺带着肉糜的温汤,顺着嘴角小心翼翼地灌了进去。
    汤是进去了。
    可黑煞根本没有吞咽的反应,汤汁在喉咙口打了个转,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洇湿了陈放的裤子。
    陈放扔下勺子,双手直接覆上黑煞的喉管,顺着食道方向,一下一下用力推拿。
    他的手劲很大,搓得黑煞脖子皮肉通红。
    一分钟。
    两分钟。
    黑煞就像是一具还会喘气的尸体,任由陈放摆弄,就是没有一点自主的反应。
    陈放急得额头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呜……”
    就在陈放准备再灌一次的时候,手掌下,黑煞的喉结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咕噜”一声。
    那口滞留的汤,滑下去了!
    这一口咽下去,就像是打通了关隘。
    黑煞紧闭的眼皮颤了颤,僵硬的舌头本能地卷了一下,舔了舔嘴边的残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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