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9章 七百五十斤,全村分肉!(1/1)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既然陈放有这份心,那就这么定了!”
    王长贵大手一挥,烟袋锅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锤定音。
    “老徐!别愣着了,叫两个壮小伙,把那杆压仓底的大秤抬出来!”
    “今儿个咱们前进大队,提前过年了!”
    “好!!!”
    欢呼声冲破了冷飕飕的夜空,惊得后山林子里的宿鸟都扑腾起了翅膀。
    几根松木火把被戳在雪地里,火苗子“噼啪”乱响,把周围一圈圈原本因为寒冷而发青的脸蛋子,映得红扑扑,眼里全是火热的指望。
    徐长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的那杆定盘星大秤,被粗麻绳坠得咯吱乱响。
    这可是队里称公粮的大家伙,此时却被这一坨坨红白相间的野猪肉给压弯了腰。
    刘三汉憋得老脸紫红,两条胳膊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死命托着那沉甸甸的肉兜子。
    “起——!”
    随着徐长年一声颤抖的哨音,秤砣终于稳在了秤杆上。
    老会计眯着眼,凑近那磨得发亮的刻度,嘴唇直哆嗦,生怕自个儿老眼昏花看错了。
    周围几百号人,这会儿连咳嗽声都没了,只剩下西北风卷着雪粒子的哨子声。
    “大公猪两头,去皮去骨,净肉四百三十斤!”徐长年的声音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喜庆。
    “那几头黄毛子,净肉三百二十斤!”
    他猛地抬起头,迎着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珠子,扯开嗓子报出了让人心尖乱颤的总数。
    “总共……七百五十斤肉!!”
    “妈呀!七百五十斤!”
    这光景,全大队老少爷们在土里刨食一年,分到手里的口粮也就将够吊着命。
    肉?
    那是梦里才有的稀罕物,过年能分上三两片沾沾牙缝,那就是风调雨顺的肥年了。
    可眼下,这一堆肉山就实打实摆在那,那股生肉的荤腥味儿,勾得嗓子眼发干,哈喇子流了一地。
    “乖乖……七百五十斤……”
    知青点的队伍里,王娟拽着李晓燕的袖子,“晓燕,我没听错吧?”
    “这得吃多少顿红烧肉啊?”
    李晓燕盯着那大红大白的肉块,半晌后,才呐呐出声:“是陈放打回来的……”
    吴卫国缩在人堆后头,喉结疯狂滚动。
    什么高考复习,什么回城指标,这会儿全被他撇到爪哇国去了。
    他现在满脑子就剩下一个念头:肉!大肉片子!要是能咬上一口,死都值了!
    人群开始往前拱,后头的人急着想闻闻味儿,前头的人死命护着位置,场面眼瞅着就要乱。
    “都给我站住!谁再往前挪半步试试!”
    王长贵一声暴喝,像晴天霹雳似的,压住了所有的乱糟。
    他黑着脸,烟袋锅子在木架上磕得“邦邦”响,那双像老鹰一样的眼睛横扫过去,谁对上谁就得低头。
    “看看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儿!”
    “见着肉连姓啥都忘了?”
    王长贵背着手,站在肉堆前,声音沉得吓人。
    “这肉是陈放拿命从长白山里抢回来的,是给咱大队改善生活的,不是让你们来抢的!”
    “谁要是敢胡闹,这一冬的荤腥,他一两都别想沾!”
    场子瞬间冷了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气声。
    “老徐,记好了。”
    王长贵顺了顺气,转头吩咐,“这肉,按人头分!”
    “不管是还在吃奶的,还是躺在炕上的,只要是前进大队的,人人有份!”
    “五保户、烈属,还有缺劳动力的独户,每人再多给半份!”
    “支书仁义!”
    “老支书公道!”
    底下马上一片叫好。
    可人多了,总有那不开眼的。
    人堆里不知道谁撇着嘴,阴阳怪气地嘟囔了一句:“社员分肉我没意见,可那知青点的知青也不是咱村户口,凭啥跟咱吃一样多?”
    “这不是占咱便宜么……”
    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人。
    不少社员眼神闪了闪,心里那点“小算盘”也跟着转了起来。
    “放你娘的狗屁!”
    王长贵指着那个角落就骂开了,“这时候你就分里外了?”
    “刚才陈放带着狗在山上跟几百斤的野猪王拼命的时候,你在哪?”
    “没他这身本事,你连根猪毛都分不着,还嫌知青分得多?”
    “你有脸说这话,老子都替你臊得慌!”
    王长贵唾沫星子乱飞,骂得那个二流子缩着脖子,恨不得把头扎进雪窝里。
    “我把话撂这儿,陈放把肉捐出来,那是情分!”
    “咱们要是当了白眼狼,那就是没良心,老天爷都得收了这口福气!”
    这番话砸地有声,原本动摇的几个社员也羞得满脸通红。
    陈放站在火光外围,神色冷静得像个看客。
    有些话,由他来说不合适,但借王长贵的嘴说出来,分量不仅更重,也更能服众。
    “行了,分肉得先把大块的卸开。”
    王长贵也不想耽误时间,挥了挥手,“老王头,你是杀猪的老把式了,你来操刀!”
    村里的屠户老王头应声而出,手里提着把祖传的杀猪刀,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那两头大公猪面前。
    可这一上手,老王头就露怯了。
    这野猪常年在松林里打滚,一身皮糙肉厚,再加上刚死不久,虽然放了血。
    但那一层硬得跟铁板似的松油“挂甲”还没完全处理干净,加上肌肉纤维粗得跟麻绳似的。
    老王头这一刀切下去,只听“滋啦”一声,刀刃卡在了骨缝和筋膜之间,进不去也拔不出来。
    他憋红了脸,用力拽了几下,结果那野猪肉纹丝不动,反倒把自己累出了一脑门子汗。
    周围的社员都看急了。
    “老王头,你行不行啊?”
    “平日里吹得震天响,关键时候掉链子!”
    “赶紧的吧,这都几点了,肚子都饿瘪了!”
    老王头脸上挂不住,讪讪地想要换个地儿下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