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0章 看穿陷阱,这畜生成精了!(1/1)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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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老蔫喉结猛地上下滚动,干涩地咽了口唾沫,满是老茧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本能地就要往上抬。
    “别动。”
    一只手突兀地伸过来,像把铁钳子,按在了韩老蔫的枪管上。
    陈放的声音低沉,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这个距离,只会惊了它。”
    “它瞅见咱俩了!”
    韩老蔫咬着后槽牙,眼角的深褶子在突突直跳。
    陈放没松手,反而把身子伏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贴进了土里。
    只有那双眼睛,透过灌木缝隙,死死盯着那道青灰色的身影。
    “它要是真不把咱们当回事,那才难办。”
    “它越是显摆,说明它心里越虚。”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并没有开火的意思,狼王缓缓转过头。
    它没有像普通野兽那样夹着尾巴逃窜,而是慢条斯理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甚至还故意抬起后腿,冲着一块凸起的大石头,滋了一泡又长又骚的尿。
    这姿态,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做完这一切,它才最后往这边斜了一眼。
    隔着老远,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双绿幽幽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戏谑和嘲弄。
    随后,它才领着身后的狼群,不紧不慢地翻过山梁,消失在了茫茫林海里。
    直到狼影彻底没了影,一直炸着毛的黑风和追云四肢一软,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只有追风,依旧前爪抓地,维持着随时准备扑杀的姿势,喉咙里发出闷雷般的低吼。
    “行了。”
    陈放伸手拍了拍追风紧绷的脖颈,那硬如钢针一样的鬃毛这才慢慢顺了下来。
    两人带着狗,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刚才那片空地。
    地上一片狼藉。
    狍子的血腥味、熊瞎子的骚臭味,还有那股刚滋出来、冒着热气的狼尿味,混在一起直冲天灵盖,熏得脑仁生疼。
    韩老蔫捂着鼻子,几步走到狼王刚才站立的大石头旁。
    低头一看,老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妈了个巴子的!”
    韩老蔫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这畜生是在臊皮咱爷俩呢!”
    那块青石板上,湿漉漉的尿渍还没干,正冒着袅袅白烟。
    最关键的是,这泡尿不偏不倚,正好滋在那个熊掌印旁边。
    陈放没搭理那泡尿,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抚过周围杂乱的脚印。
    “韩大爷,别光顾着生气。”
    “你看这儿,它刚才让其它狼先撤,自己在这儿停了足足有半分钟。”
    “它在干啥?”韩老蔫凑过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它在看咱们的陷阱。”
    陈放指着不远处那个已经被弹起,悬在半空的白桦树树干套索。
    “它看懂了。”
    陈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寒。
    “它看明白了这玩意儿是怎么把狍子吊起来的,也看明白了咱们是怎么下的套。”
    “以后这种活套陷阱,对这伙狼是彻底废了。”
    “哪怕咱们藏得再好,只要有一丝不对劲,它们也绝不会上当。”
    韩老蔫只觉得后脖颈子嗖嗖冒凉气,倒吸了一口冷气:“看了两眼就能懂?”
    “越聪明,想得就越多。”
    陈放把那根牛筋绳收回来,一圈圈缠在手腕上,动作不紧不慢。
    “想得多,就容易疑神疑鬼。”
    “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
    回到前进大队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有些萧瑟。
    刚到知青点门口,就看见王长贵背着手在院子里转圈,脚下的烟头扔了一地。
    一见两人回来,王长贵几步冲到跟前,急声问道:“咋样?摸着底了吗?”
    韩老蔫把猎枪往墙根一靠,摘下狗皮帽子扇了扇风,一脸晦气:“那畜生……比我想的还要邪乎,简直成了精了。”
    他把后山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王长贵说了一遍。
    说到熊瞎子截胡、狼王撒尿挑衅的时候,王长贵那两道浓眉都要拧到一块儿去了。
    “这意思是……”
    王长贵吧嗒了两口早已熄灭的烟袋锅,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这狼王不但没被吓着,还跟咱们耗上了?”
    “不是耗上。”
    陈放从井边打了桶水,哗啦啦地冲洗着手上的血腥气,语气淡淡地说道:“它是在算账。”
    “算账?”
    “它在算,是硬闯咱们的防线划算,还是去别的地方找食吃划算。”
    陈放把擦手的破毛巾往架子上一搭,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熊瞎子抢了它们的口粮,这群狼现在肚子正饿着。”
    “饿肚子的兵,要么哗变,要么拼命。”
    王长贵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陈小子,你是说,它们今晚可能会冲村子?”
    “它们不敢大张旗鼓地冲。”
    “但肯定会来‘摸门’,试探咱们的虚实。”
    陈放看着院子里正趴着休息的几条狗。
    黑煞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正抱着一根大骨头啃得咔咔作响。
    “支书,今晚咱们得把网张开点。”陈放突然说道。
    “咋张?要多少人?我这就把民兵连都拉出来!”王长贵就要往外走。
    “不用太多人。”
    陈放摇摇头,拦住了他,“人多了,人气太重,火把太亮,它们就不敢来了。”
    “它们不来,咱们就只能一直防着。”
    “千日防贼,哪有防得住的道理?”
    陈放走到王长贵面前,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透着一股自信:“书记,我给它留了个‘缺口’。”
    “它要是钻进来,那这辈子,就别想再出去了。”
    王长贵盯着陈放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半晌没说话。
    最后,他把手里的烟袋锅往鞋底上狠狠一磕。
    “成!这摊事全权交给你,我就不乱插手了!”
    “只要能保住社员和牲口,你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王长贵也给你顶着!”
    ……
    夜,黑得像锅底灰,伸手不见五指。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深秋的山风刮得呜呜作响。
    陈放带着韩老蔫,还有七条狗,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村子西北角。
    这里地势低洼,紧挨着后山一条干枯的河沟。
    那是之前发山洪冲出来的道子,如今两边全是茂密的灌木丛,是天然的潜伏通道,也是进村最隐蔽的路。
    之前陈放布置“气味防线”的时候,特意在这里留了个心眼,药水倒得极少。
    现在被风一吹,那股刺鼻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见。
    这就是那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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