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7章 口粮被毁,人心惶惶!(1/1)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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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第一个人跑到地头上时,整个人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让他遍体生寒。
    成片成片的玉米杆子,被粗暴地拦腰折断,东倒西歪。
    饱满金黄的玉米棒子,被啃得乱七八糟,有的只剩下光秃秃的棒子芯,有的被踩进泥里,沾满了黑乎乎的泥土和口水。
    满地狼藉,触目惊心。
    孙老汉就瘫坐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双手捶着地,哭得涕泪横流,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粮啊……我一年的指望啊……”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王长贵和几个生产队长赶到时,老支书的脸色,一下子就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却掩不住他眼里的火气。
    “韩老蔫呢!去!把韩老蔫给我叫过来!”
    不一会儿,韩老蔫背着那杆老猎枪,小跑着赶了过来。
    他直接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仔细查看着地上那些巨大而模糊的蹄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韩老蔫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蹄子印……前蹄大,后蹄小,是野猪……这一个印子连着一个印子,密密麻麻,还有小的……不像是单个能干出来的。”
    韩老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脸色凝重。
    “老王,怕是来了一群大家伙。”
    “一群?”王长贵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当晚,靠近山边的几户人家,自发地组成了巡逻队,拿着脸盆、铜锣,举着火把,希望能吓退那些看不见的掠食者。
    然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后山深处,一头体型异常巨大的公野猪,烦躁地用它那长满獠牙的吻部,拱着地上的腐殖土。
    空气中传来的铜锣声让它有些不耐烦,但那股浓郁的玉米甜香,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地勾着它的五脏六腑。
    在它身后,黑压压一片,二三十头大大小小的野猪在黑暗中躁动不安。
    饥饿,是最好的催化剂。
    那头公猪猛地抬起头,冲着玉米地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第三天清晨,一声比昨天更加凄惨的哭喊声,再次响起。
    一夜之间,又有两块地遭了殃!
    破坏的痕迹,比昨天更加肆无忌惮。
    大队部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长贵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嘴上的燎泡又大了几分。
    “支书,这么下去不行啊!人心都要散了!”
    一队队长王大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得唾沫星子横飞。
    二队队长孙有才,为人要稳重些。
    他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打?王大山你说的轻巧!那可是野猪群!不是一两头!”
    “那咋办?跟公社求援?等公社来人,黄花菜都凉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争吵声,抱怨声,不绝于耳。
    王长贵猛地一拍桌子,那用了几十年的八仙桌都跟着震了一下。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
    老支书站了起来,双眼通红,“在这儿吵吵能把野猪吵跑吗?能把粮食吵回来吗?”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长贵环视了一圈,目光从一张张焦灼、无助的脸上扫过。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会议室角落里,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的年轻人身上。
    “陈放!”
    王长贵顶着巨大的压力,几乎是吼了出来!
    烟雾缭绕的屋子里,十几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陈放身上。
    王长贵顶着通红的双眼,将手里那根已经快烧到手指的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
    “陈放,你给大伙儿……拿个主意吧。”
    老支书的腰杆,似乎都在这短短两天里,被压弯了几分。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靠山那一片的秋粮,就全完了!”
    陈放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那平静的模样,与周围那一张张焦急如焚的脸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去看看。”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便转身朝外走去。
    众人一愣。
    王长贵立刻反应过来,冲着还愣在原地的几个生产队长吼道:“都他娘的愣着干嘛!跟上!”
    陈放没有理会身后跟上来的大部队,径直回了知青点。
    片刻后,他再次出现。
    身侧,跟着三条狗。
    最前面的是追风,青灰色的毛皮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步态沉稳,眼神冷静。
    左侧是黑煞,右侧是磐石。
    这两头近两百斤的巨犬体型比之前更显敦实,乌黑的毛皮油光发亮。
    韩老蔫看着陈放的背影,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三条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被毁得最严重的那片玉米地。
    韩老蔫第一个上前,指着地上那些又大又乱的蹄印,对着陈放说道:“陈小子,你来看,这印子,前大后小,是野猪没错。”
    “这一片踩得稀烂,还有小的混在里面,肯定是一大群。”
    陈放只是扫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他径直走进了狼藉的玉米地深处。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大山忍不住嘀咕:“这……不看脚印看啥?”
    “地上能长出棒子来?”
    韩老蔫却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陈放蹲下身,从泥地里捡起一根被啃得七零八落的玉米棒子。
    他没有去看那些缺口,而是用手指,仔仔细细地摩挲着玉米粒剩下的残根。
    上面的痕迹,不像是被锋利的牙齿撕开、扯掉的,而是被某种钝器反复碾压、磨碎的。
    齿痕的截面,宽而平,符合猪类臼齿的杂食性特征。
    这排除了是熊瞎子。
    熊瞎子吃东西,是大口撕咬,破坏力更强,留下的痕迹也更粗暴。
    接着,他又走到一根被拦腰折断的玉米杆前,伸手,触摸着那参差不齐的断口。
    断口很“整齐”。
    没有被利爪撕扯的痕迹,更像是被一股巨大、沉重的力量,硬生生从侧面拱断、撞断的。
    最后,陈放蹲下身,抓起一把混杂着脚印的泥土。
    他没有去看,而是将那把土,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底下,轻轻嗅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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