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1章 十万火急!全村总动员!(1/1)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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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队部会计室里,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王长贵正跟会计老徐,用一根磨秃了的铅笔头,对着账本算春耕的开销。
    “犁头又报销了三个,记上,明儿让李大勇去铁匠铺拾掇拾掇。”
    王长贵叼着烟袋锅子,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话音刚落,门“哐当”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
    王长贵和老徐猛地抬头,只见陈放正堵在门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屋里,亮得吓人。
    “书记!”
    陈放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王长贵一看他这副样子,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这小子向来稳得像山里的石头,能让他跑成这副德性,绝对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出啥事了?!”
    王长贵霍然起身,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忘了从嘴里拿下。
    “西边的山,出大事了。”
    陈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肺部的灼烧感,“今天我巡山,在黑瞎子沟那片,发现了不对劲。”
    他语速极快,用最简练的话把山里的景象倒了出来。
    “满地都是蹄印子,野猪、狍子,连狼都有!”
    “全都混在一块儿,乱七八糟地往山下跑!”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顺着蹄印的方向看了,它们的目标,就是咱们今年那几百亩梯田!”
    会计老徐手一哆嗦,那根铅笔头“啪”一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几百亩梯田!
    那可是全大队男女老少几百口人一年的命根子!
    王长贵的脸彻底沉了下去,黑得能拧出水。
    他死死盯着陈放:“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陈放重重点头,“蹄印踩得又深又乱,慌不择路。”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陈放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沉重。
    “我往山里又走了一段,黑瞎子沟那处常年不断的山泉眼。”
    “今天……干了。”
    “干了?!”王长贵那双贼亮的眼睛猛地缩成了针尖。
    “还不止!”
    陈放的声音愈发沉重,“就在离泉眼不远的地方,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中间裂开了。”
    “我从那过的时候,还能闻到缝里头飘出来的臭鸡蛋味儿!”
    “石头裂了?还冒臭烟?”王长贵那张刻满风霜的老脸,头一次出现了混杂着惊恐和骇然的神色。
    下一秒。
    他猛地一拍大腿,爆出一句粗口!
    “操!”
    “这是地龙要翻身!”
    老支书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野兽反常,水源枯竭,地裂冒烟……
    这些征兆凑到一块儿,只有一个解释——天灾要来了!
    可能是山洪,可能是塌方,甚至可能是更要命的……地震!
    而那些被天灾吓破了胆的野兽,就是第一波冲向村子的灾祸!
    “书记,必须马上组织人!”
    陈放语气不容置疑,“那些畜生已经吓疯了,一旦冲下来,咱们的庄稼一晚上就得完蛋!甚至会冲进村里伤人!”
    “陈小子说得对!”王长贵瞬间就下了决断,那股子狠劲又回到了脸上。
    他对着已经吓傻的会计老徐一顿咆哮:“老徐!别他娘的愣着了!”
    “去!把库房里所有的铜锣、铁盆都给老子翻出来!有多少拿多少!”
    “还有,把队里所有民兵都给老子叫起来!带上他们的枪!快!”
    “哦!哦!好!”老徐连滚带爬,出门时还绊了一跤,差点啃了一嘴泥。
    王长贵又转身冲出大队部,对着院子里劈柴的王二柱吼道:“二柱子!”
    “去!上村头的大喇叭那儿!给老子喊话!”
    “就说十万火急,所有在家的壮劳力,无论男女,扛上你们家能敲响的家伙,锄头、铁锹、镰刀,全都给老子到打谷场集合!”
    “一刻钟!一刻钟到不了的,今年的工分全给老子扣光!”
    “是!”王二柱扔下斧子,撒丫子就往村头狂奔。
    整个前进大队,像是被扔进了一勺热油的冷水锅,瞬间炸开了。
    刺耳的集合号声和王二柱扯着嗓子的嘶吼,响彻了整个村子。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所有社员注意!所有在家的壮劳力,马上到打谷场集合!”
    村子里顿时鸡飞狗跳,刚端起饭碗的村民扔下筷子就往外跑。
    妇人抱着受惊大哭的娃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惊慌。
    王长贵站在大队部门口,看着乱起来的村子,脸色铁青。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依旧平静的陈放,“陈小子,你估计,那些畜生啥时候会下来?”
    “快了。”
    陈放看着西边那越来越暗的天空,“天黑之后,随时都有可能。”
    “好!”
    王长贵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目光一扫,正好看见扛着老猎枪从家里跑出来的韩老蔫。
    “韩老蔫!”
    “老王,咋了?”老猎户一脸凝重地跑过来。
    王长贵指了指陈放,长话短说:“山里出大事了。”
    “陈小子刚从西山回来,说野猪狍子都炸了窝,要往下冲!”
    韩老蔫一听,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看向了陈放。
    陈放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王,你下令吧!要咋干!”
    老猎户把那杆油光锃亮的老猎枪往胸前一横,枪栓拉得“哗啦”作响。
    王长贵当机立断。
    “韩老蔫!”
    “你,还有李大勇,再点上三个队里的好手,带上你们吃饭的家伙!”
    他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放,“陈小子,你带着你的狗,还有他们几个,再辛苦一趟!”
    “给老子顶到山腰上,建一道观察哨!”
    “一有风吹草动,立马给老子鸣枪示警!”
    韩老蔫二话不说,将那杆磨得发亮的老猎枪往肩上一甩,动作利索得不像个花甲老人。
    ……
    李大勇和另外民兵们赶到大部队时,脸上还带着劳作一天的疲惫和对未知的惊惧。
    但手里的五六半自动步枪却握得死紧。
    这是队里压箱底的家伙,是他们身为民兵最大的底气。
    “跟上陈小子!”
    王长贵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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