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1章 年代重生军婚文中的炮灰28(1/1)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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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全明白了!
    郑巧云这个贱人,她肯定也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她知道他卫长川以后会一路成为军长,所以她才会特意赶在他前世那个妻子的前面,千方百计地和自己相亲、结婚。
    她以为抢走了那个座位,就能当上军长夫人。
    可她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命运的轨迹是一环扣一环的!正因为她横插一脚,强行改变了既定的轨迹,导致这一世他的心态变了,在战场上急功近利,这才中了敌人的埋伏,落得个截肢的下场。
    原本该前途无量、成为军长的他,人生被这个恶毒、贪婪的女人,活生生给毁了!
    “贱人……你该死……你还我的腿......还我军长之位!”
    卫长川恨得眼睛几乎要滴出鲜血来。
    郑巧云这一个月在医院照顾人,本就神经衰弱,今晚又受了卫长川那般惊吓,睡得极不安稳。卫长川这一番动静,将她睡梦中吵醒。
    被吵醒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只觉得满心的烦躁与不耐。
    “卫长川你这个废物,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
    郑巧云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恶狠狠地咒骂出声:
    “断了一条腿还不安生!天天在家里折磨人,想上厕所就自己去,你不是还有一只腿吗?自己单脚跳着去!你个残废、废物,大半夜不睡觉,真把自己当个大爷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嫁给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残废”、“废物”,这两个本就让卫长川敏感至极的字眼,在此时此刻,在这个他刚刚窥探到自己“军长前世”的深夜里,无疑是往那蓄满了烈油的火药桶里,扔下了最后一点火星!
    “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卫长川内心的疯狂与怨恨在一瞬间彻底爆发。他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怒吼,凭着军人的爆发力,整个人猛地从床的一侧扑了过来,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结结实实地将郑巧云死死压在身下。
    “啊——!”
    郑巧云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吓醒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她对上了卫长川那双几乎要瞪裂开来、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眸。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一只长满粗茧、力大无穷的大手便已经死死地卡住了她的脖子!
    “唔……放……放开……”
    郑巧云拼命挣扎,窒息感让她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军长夫人?你想当军长夫人?!”卫长川一边死死掐着她,一边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声音在它耳边呢喃,“我的前世明明是军长!就是因为你这个恶毒的贱人!是你坏了我的原本的人生轨迹,是你害我断了腿,害我成了残废!你还敢骂我?!我今天掐死你!”
    听到“前世”、“军长”这几个字眼,郑巧云眼里闪过一抹极致的惊骇。他怎么会知道前世的的事情,难道他也重生了?!
    可脖颈上越来越紧的力道和死亡的威胁让她来不及多想。郑巧云前世今生都不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眼看着卫长川是真的动了杀心,要把她当场掐死,她骨子里那股狠辣也被彻底激了出来。
    “卫长川!老娘跟你拼了!”
    郑巧云尖叫着,双手死死扣住卫长川卡在她脖子上的手腕,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生生抠下几块皮肉,带出一片血痕。
    卫长川吃痛,手上的力道有一瞬间的松动。郑巧云趁机一个屈膝,右腿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地顶在了卫长川的小腹和那截刚愈合没多久的断腿根部。
    “哼……”
    卫长川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那截残端受到剧烈撞击,疼得他眼冒金星,险些当场昏死过去。可这深入骨髓的剧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将他骨子里残忍与暴戾,彻底激发到了顶峰。
    “贱人!”
    卫长川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大得在死寂的夜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郑巧云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整个人狼狈地从床上栽落到了冰冷的泥地上。
    郑巧云也不是吃素的,跌在地上后,顾不得浑身散架般的剧痛,顺手便摸到了平日里起夜放在床头用的搪瓷便盆,疯狂地朝着跨坐在床沿的卫长川砸了过去。
    “砰!”
    “咣当!”
    重物碎裂声、衣服被粗暴撕扯的声音、男人的怒吼与郑巧云的尖叫,在一瞬间彻底撕裂了军属大院死寂的深夜。
    “杀人啦!卫长川杀人啦!救命啊!”郑巧云衣服被扯得破烂不堪,披头散发地在地上拼命爬着,凄厉的哭喊声传出去老远。
    这里住的都是警惕性极高的军人,本就警醒,一听到动静,不少人立马从床上惊醒,快速地披上衣服便往外冲。
    “是卫营长家打起来了!”
    “快,赶紧过去看看,可别出人命了!”
    二团长张爱国披着一件外套,打着手电筒,一边扣着纽扣一边面色铁青地往外冲。周围几户人家的也纷纷披着衣服跑了出来。
    “砰”的一声,卫家的大门被撞开。
    手电筒苍白的光线瞬间将昏暗的堂屋照得通亮,可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屋子里一片狼藉,桌椅倒歪,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地。
    卫长川脸色煞白,因为腿上的剧痛,整个人显得异常狰狞。他半跪半趴在地上,双手还死死地揪着郑巧云的头发,满脸的阴鸷与杀意。
    而郑巧云身上的的衣服被扯烂了大半,脸上全是巴掌印和血痕,整个人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正疯狂地用手去抓卫长川的脸。
    活脱脱两只在泥潭里互相撕咬的恶犬。
    “卫长川!你干什么?!快给我放手!”
    张爱国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和另外两名赶来的男干事一起,废了九牛二虎之气,才合力把形如疯狗、力大无穷的卫长川给死死按在地上。
    “张团长!这日子没法过了!他想掐死我!他自己断了腿接受不了,就在家里拿着我撒气啊!”
    郑巧云一见来人,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撕心裂肺,叫一个凄惨。
    张翠花和刘兰芝几位军嫂瞧着可怜,连忙迈过地上的狼藉走上前,想要把地上的郑巧云扶起来。
    然而,就在张翠花的大手刚碰到郑巧云胳膊的那一刹那,旁边的刘兰芝突然眼尖,借着手电筒那苍白的光线,看到了郑巧云身下,不知何时,竟然缓缓洇开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鲜血。
    那粘稠的血迹顺着她洗得发白的裤管一路往下渗,在冰冷密实的灰泥地上,滴答、滴答,瞬间落成了几朵刺眼的血花。
    “啊——!流血了!巧云妹子流血了!”
    张翠花顺着目光看过去,一嗓子直接喊劈了音,吓得倒退了一步。
    正嚎啕大哭的郑巧云整个人愣住了,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当看到那刺眼的血迹时,她脑子里“轰”的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小腹处后知后觉泛起的剧烈下坠感和绞痛,犹如千万把小刀在肚子里疯狂地剜着。
    “我的肚子……疼……好疼啊……”郑巧云双手死死捂着小腹,整个人瞬间脱了力,软软地瘫倒在了张翠花的怀里。
    “快!这怕是有身孕了!赶紧送营地医院!”刘兰芝也是生过两个娃的,一瞧这见红的架势,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
    张爱国一听“身孕”两个字,脑门上的青筋顿时暴跳,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兀自喘着粗气、眼神不仅没有半点担忧、反而透着极致阴狠的卫长川,转头对门口围观的一个小兵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去开车!把开过来!快!”
    一时间,整个卫家院子乱成了一锅粥,喊叫声、脚步声响成一片。
    几位军嫂七手八脚地扯了床单把流血不止的郑巧云裹了,抬着她就往门外的吉普车上送。
    大院里不少人家都被惊醒了,纷纷披着衣服站在路边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隔壁小院。
    早在卫家出现动静的那一刻,秦衍就醒了。怀中人做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也早就预料到隔壁会发生什么,脸上对此丝毫不显得惊讶。
    他低头温柔地亲了亲苏妙妙光洁的额头,随后才起身,慢悠悠、不急不缓地穿上干净的军便服,朝着隔壁走去。毕竟,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作为紧挨着的邻居和团长,若是不出现,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进入卫家后,他全程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似在帮忙,可那双深邃而冰冷的黑眸里,却是一片漠然。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冷眼旁观的看客。
    ***
    营地医院,急救室外。
    狭窄的走廊上,头顶上一盏白炽灯发出刺耳的“嗡嗡”电流声,将惨白的光线投射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二团长张爱国背着手,在走廊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他脚下的牛皮军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慌的“啪嗒、啪嗒”声。那张平日里威严的国字脸,此时阴沉得几乎能滴下墨汁来,额角暴起的青筋随着呼吸剧烈一鼓一胀。
    刘兰芝、张翠花等几位军嫂守在椅子上,一个个也是满脸的惊魂未定。
    这都是什么事儿?
    大院里随军这么多年,两口子拌嘴打架的见得多了,可像今晚这样,残疾军人和怀孕媳妇往死里互殴,确实是破天荒头一遭。
    这谁对谁错暂且不论,但肯定是两败俱伤。
    “咯吱——”
    过了约莫两个多钟头,急救室的红灯晃动了一下,那扇紧闭的急救室大门终于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扯下口罩。
    “张团长,病人送来得还算及时。”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责备。
    “病人怀孕刚好一个月。这刚一个月,胎象本来就最不稳,怎么能和孕妇动手呢?!这是严重的受惊加外力撞击导致的先兆流产。好在送来得及时,孩子算是勉强保住了。不过接下来必须绝对卧床静养,不能再受半点刺激了!”
    听到“孩子保住了”这五个字,张爱国和众位军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这口气彻底吐完,一股难以言喻、诡异至极的死寂,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冰冷的走廊里蔓延开来。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走廊里一时间只剩下那盏白炽灯濒死的“嗡嗡”声。
    张翠花原本正要双手合十念叨“阿弥陀佛”,可一口气卡在嗓子眼,眼珠子突地转了一圈,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她眨了眨眼,动作极轻、极缓慢地扭过头,迎面撞上了旁边刘兰芝同样震惊中带着几分复杂的双眸。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其余几位围在后头的军嫂,眼神也在这短短几秒钟内,变得极其古怪、精彩。。
    怀孕一个月……
    军嫂们脑子里那根八卦的弦,在这一瞬间,开始疯狂、剧烈地抽动起来。
    一个月前,那不就是大部队刚出完任务回来、卫长川受了重伤被送到省总医院抢救,截去了一条右腿的时候,郑巧云火急火燎赶去省总医院照顾的时候吗?
    一时间,众人望向急救室大门的眼神彻底变了味儿。
    这这两口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说这两口子感情好吧……
    他们今晚在家属院里闹出来的动静,那架势、那狠劲,大伙可都是亲眼瞧见的,那哪是过日子的两口子,那分明像是仇人,恨不得对方去死那种。
    郑巧云对着刚刚截肢的残疾丈夫没有半点做媳妇的体谅和温柔,张口闭口“残废”“废物”地往人心窝子上扎,动起手来也是像个疯子,丝毫没有留手;而卫长川呢,更是个狠的,对着怀了自己骨肉媳妇痛下毒手,拳脚相加,差点把人打得流产。
    可你要说这两口子感情不好吧……
    一个月前,在省总医院那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卫长川刚刚被锯掉了一条腿,伤口怕是还在渗着血、还疼着呢。可在那种地方、那种身体情况下,这两口子居然都按捺不住,不消停地在医院里做了那种事,还给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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