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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硕双手接过相框,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爷爷奶奶慈祥的面容、母亲温柔的笑脸,喉咙有些发紧。
“爹,娘,爷爷,奶奶,你们放心。”
“我和弟弟一定好好干,绝不给家里丢脸,绝不给‘姜’字抹黑。”
姜安阳也紧紧攥着照片,眼眶微红。
“是啊,爹,娘。”
“看到这张照片,就像看到你们在身边一样。”
“我们会互相照顾的,你们在家也要保重身体,别太操劳了。”
姜父姜母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即将远行的孙子,眼中满是不舍与骄傲,姜父走上前,拍了拍两个孙子的肩膀。
“好小子!”
“到了部队,要给老姜家争气!”
“别怕苦,别怕累!”
姜母则拉着两个孙子的手,一遍遍地叮嘱。
“到了那边,一定要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记得……常给家里写信。”
安欣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即将远行的儿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走上前,帮姜安硕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替姜安阳拍了拍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到了那边,一定要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记得……常给家里写信。”
姜安婧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娇气,懂事地说。
“大哥,二哥,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在家会乖乖听话,帮娘照顾家里的。”
“你们答应过我的,要给我寄贝壳和徽章的,可不许忘了!”
姜安硕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强忍着心中的酸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放心吧,婧婧,哥哥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夜深了,姜墨和安欣站在窗前,看着两个儿子房间的灯光还亮着。
“他们今晚肯定都睡不着。”
姜墨揽住妻子的肩膀,目光深邃。
“是啊,雏鹰离巢,总是要经历一番挣扎的。”
“不过,我相信他们。”
“他们是我们姜家的孩子,一定能飞得更高,更远。”
第二天清晨,码头的汽笛声再次响起。
姜墨穿着常服,肩上的两颗金星在晨曦中熠熠生辉,他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着正在整理行装的安欣。
安欣手里捧着两个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包裹,眼眶微红。
她走到两个儿子面前,将包裹分别塞进他们怀里,手却迟迟不愿松开。
“到了部队,不比在家里,没人会惯着你们。”
安欣伸手替姜安硕理了理衣领,又替姜安阳拍了拍肩上的尘土。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吃饱穿暖,别为了省钱或者逞强苦了自己。”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吗?”
姜安硕和姜安阳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中也是一阵酸楚,这两个平日里能一人打翻几十个混混的硬汉,此刻却温顺得像两只小猫。
“娘,您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部队里条件虽然苦点,但我们兄弟俩身体好,扛得住。”
“是啊,娘,我们会定期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的。”
“您在家也要照顾好身体,别太操劳了,别总惦记我们。”
看着两个儿子如此懂事,安欣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这时,姜墨走上前,目光威严地扫过两个儿子。
“安硕,安阳。”
“既然选择了穿上这身军装,就把命交给了国家。”
“飞行员是刀尖上的舞者,潜艇兵是深海中的潜伏者,哪一个都不是享福的差事。”
“到了部队,给我把腰杆挺直了!”
“别因为我是你们父亲就想着搞特殊,也别因为我是司令员就觉得高人一等。”
“凭真本事吃饭,凭战功说话!”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父亲!”x2
“还有,在部队里要团结战友,服从命令。”
“家里这边,有我和你们娘在,不用你们操心。”
“知道了,爸!”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小女儿姜安婧,此刻也红着眼圈走了过来,她拉着两个哥哥的袖子,撒娇似的说道。
“大哥,二哥,你们到了那边,别忘了给我寄东西!”
“我要海边的贝壳,还要飞行员叔叔那种帅气的徽章!”
姜安硕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好,只要部队允许,哥哥一定给你寄。”
“放心吧,婧婧,哥哥把你那份也记着呢。”
集合的哨声隐隐传来,那是离别的倒计时。
两兄弟最后看了一眼父母和妹妹,猛地转身,背起行囊,大步流星地向登船的栈桥走去。
姜墨站得笔直,目送着儿子们远去。
直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栈桥的尽头,融入那片苍茫的大海背景中,安欣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身子一软,无力地靠在姜墨宽厚的肩膀上,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姜墨的肩章。
“老姜……孩子们走了……”
“天高任鸟飞,可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空落落的呢……”
“小欣,别哭。”
“雏鹰终究是要展翅的。”
“他们长大了,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
“咱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并在家里,为他们留一盏灯。”
......
夜色深沉,窗外的海浪声仿佛成了这静谧午夜里唯一的伴奏。
卧室内,安欣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姜墨宽阔坚实的臂弯里。
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香汗,在透过窗纱的月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撩人。
虽然岁月已经在日历上翻过了四十多个春秋,但在姜墨多年如一日的悉心呵护,以及那些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独家养生调理下,安欣的皮肤依然白皙如雪,紧致得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
她侧过头,目光迷离地落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姜墨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分明。
虽然他也已年过不惑,却丝毫没有中年人的发福与颓势,反而沉淀出一种如山岳般沉稳、如深海般厚重的成熟魅力。
这姜墨简直不是人。
都四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猛?
刚才那一番狂风暴雨,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虽然她也很享受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填满的充实感,但身体上确实有些承受不住这近乎掠夺般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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