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0章 无数个丧权辱国条约(1/1)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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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魁楚伏诛后第三日。
    清晨,广州城还笼罩在薄雾里,但原总督府所在的街道已经肃清。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高杰和黄得功麾下换上了新甲胄的老兵。
    府内银库,厚重的包铁木门被四个力士喊着号子推开。
    “吱嘎~~~”
    库房里很暗,王承恩举着火把第一个走进去。
    火光照亮第一排木架时,他僵住了。
    后面跟着进来的高杰、黄得功、陈邦彦,还有最后进来的朱友俭,也都停住了脚步。
    “皇爷......”
    王承恩发颤道:“这...这......”
    朱友俭往前走了一步。
    火光向前延伸。
    眼前全是银锭。
    不是几箱,不是几十箱。
    而是一整面墙。
    一锭锭五十两的官银,码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垒到屋顶横梁。
    整整八排银墙,把这座原本用来存放广州府一年税银的库房,塞得只剩下中间一条窄道。
    银墙之间,还堆着大小不一的木箱。
    有些箱子没盖严,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砖。
    金砖在火光下反着的光,格外刺眼。
    更里面,靠墙摆着一溜檀木架,架上全是珠宝匣子。
    珍珠项链拖在地上,翡翠镯子叠在一起,红蓝宝石散落着,像不值钱的石子。
    角落里,几十个麻袋鼓鼓囊囊,地上都是一些滚出成片的银元。
    西班牙鹰洋、荷兰马剑、葡萄牙十字币,异国花纹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这得多...多少?”高杰咽了口唾沫。
    王承恩展开手里那本清册,手抖得厉害,念出来的数字也抖:
    “黄、黄金...二十万两。折...折合白银二百万两有余。”
    “现银...二百四十多万两。”
    “各色珠宝玉器、古玩字画...估值约一百五十万两。”
    “海外银元...三十余万枚,折银二十万多两。”
    “这就是从漱珠庄金库搬过的东西。”
    “丁魁楚一人...合计约...六百多万两。”
    他顿了顿,翻了一页:
    “其党羽周鱼、陈泰、刘猛等十七家,抄出现银黄金珠宝,合计...一百八十万两。”
    “另有田契、房契、铺面、海船...正在清点。”
    闻言,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这两年的国库岁入也不过八九百万,一个丁魁楚就顶一个大明国库。
    黄得功突然骂了一句:“他娘的...这狗日的胃口真大!”
    高杰走到一堵银墙前,伸手摸上去。
    银锭冰凉,上面铸着万历四十八年、天启三年、崇祯元年......各个年份都有。
    “都是民脂民膏啊。”
    他喃喃道:“若是我剿匪的时候有这些。”
    “若是当时饥荒的时候,有这些,我岂会跟着李贼造反。”
    朱友俭一直没说话。
    他走到银墙中间,伸手,也摸上去。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穿越过来时,王承恩哭着说,国库只剩七万两白银。
    想起九边将士却年年欠响,大明百姓年年饿死无数。
    而大明的这些贪官污吏,人人巨富,哪怕他们一人拿出一成,又岂会出现农民起义,建奴入关,汉室江山尽失。
    更不会让清廷统治,让中华发展停滞不前,导致两百年后签订了无数个丧权辱国条约。
    南京条约...
    北京条约...
    马关条约...
    辛丑条约...
    ......
    想到这些,朱友俭的双手不觉地握紧了拳头!
    什么康乾盛世,全他娘的都是自嗨!
    ......
    这仅仅只是一个总督三年的积蓄。
    只是两广一隅。
    只是大明无数个“丁魁楚”中的一个。
    “若这些银子,早十年用在九边,用在练兵,用在造炮,用在赈济陕西、河南的灾民。”
    “李自成不会反。”
    “张献忠不会反。”
    “建奴更不可能多次入关,劫掠我大明百姓!”
    “大明,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闻言,高杰、黄得功垂下头。
    陈邦彦眼眶红了。
    王承恩已经抹起了眼泪。
    “陛下......”陈邦彦想说什么。
    朱友俭摆摆手。
    “所有现银、黄金、银元,全部登记造册,派人严格看守,少一文,斩立决。”
    “是。”王承恩拱手回应道。
    “珠宝古玩,想办法变卖,所得银两充入府库备用。”
    “田产、铺面、宅院,登记造册,该分给百姓的分,该充官田的充。”
    “至于海船......”
    朱友俭想了想:“全部整编,组建南海水师。”
    说罢,他看向王承恩:“拟旨,八百里加急送北京内阁,让他们拟定几位能胜任水师提督的名单过来。”
    “老奴...老奴领旨!”
    ......
    时间,转眼即瞬。
    此时,已是丁魁楚伏诛第十日。
    广州城外,珠江边的校场。
    天还没大亮,校场周围已经人山人海。
    百姓从城里、从四乡涌来,黑压压一片,挤满了校场边的土坡、田埂,甚至爬上了远处的树。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望向校场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三丈高台。
    台上,跪着十七个人。
    全是丁魁楚的核心党羽。
    水师陈泰、丁魁楚的族弟丁魁元、几个掌管钱粮的师爷、几个在军中为虎作伥的将领。
    十七个人,背后都插着亡命牌。
    台上,陈邦彦身着朱友俭临时赐的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的袍服。
    他手里捧着一卷黄绫诏书,站在台前,朗声诵读。
    “查逆党周鱼,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伙同丁魁楚,巧立名目,私设捐税二十三种,盘剥粤民,致饿殍盈野......”
    “查逆党陈泰,身为水师参将,不思报国,反与丁魁楚勾结,纵容走私,分润赃银,私调战船为其护卫......”
    “查逆党丁魁元,仗势欺人,强占民田七千亩,逼死佃户一百六十三人......”
    一条条罪状念出来。
    每念一条,台下百姓的骂声就高一层。
    “畜生!”
    “该杀!”
    “还我儿子命来!”
    ......
    甚至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泥块,还有早已准备好的金坷垃,往台上扔。
    兵丁没有拦,也没法拦,毕竟那是金坷垃!
    砸在嘴边,让他们直犯恶心!
    陈邦彦念完最后一条罪状,收起诏书,让开。
    然后,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正台上,一身明黄色常服的朱友俭,登上了高台。
    “丁魁楚伏诛,然其党羽犹在。”
    “今日,朕在此,给两广百姓一个交代。”
    他侧身,看向另外行刑台上的十七人。
    “陈泰、丁魁元......等十七人,罪证确凿,民愤滔天。”
    “依《大明律》,谋逆主犯,满门抄斩。”
    “十七人直系亲属,斩。旁系亲属,父族、母族、妻族,凡成年男丁,流放山西煤场,挖煤十年。女眷及未满十四岁者,发卖为奴。”
    “其家产,尽数充公。”
    “其余从犯,凡有血债者,斩;无血债但贪墨逾万两者,斩!”
    “贪墨千两抄没家产,流放山西煤场,挖煤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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